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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拿的真不是救赎剧本

    将逃|玄幻|连载

    晨光熹微,枝叶阴阴翳翳。凌霄峰山腰,一名沿途左顾右看的蓝衣少年,犹豫许久,抱着盒子站在了那扇落满灰尘的门前。这炼丹室和一些其他废旧建筑一起藏在层层深林里,如果不是有琉璃镜的定位,祝梨一个人 我拿的真不是救赎剧本全文免费阅读_我拿的真不是救赎剧本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晨光熹微,枝叶阴阴翳翳。 凌霄峰山腰,一名沿途左顾右看的蓝衣少年,犹豫许久,抱着盒子站在了那扇落满灰尘的门前。 这炼丹室和一些其他废旧建筑一起藏在层层深林里,如果不是有琉璃镜的定位,祝梨一个人是找不到这里的。 不过眼前的炼丹室年久失修,看上去破破烂烂,连蜘蛛网都没有清扫,完全不像是有人使用的样子。 如果不是因为工作需要,他是万万不可能到这里来的。 祝梨年岁小,没有来过这里,只听说这炼丹室是因为以前出过事才废弃的,师兄们也嘱咐过他没事千万别来凌霄峰,语气那叫一个严肃认真。 再联系上平日里路过凌霄峰办事的弟子都跟逃命似的毫不停留,鲜少有人到来,祝梨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 ——这凌霄峰里,该不会是关着什么妖鬼吧? 而且连师兄师姐们都怕的鬼,怎么说也得是大妖鬼级别了的吧? 祝梨平时就胆小的紧,有了这猜想后,越看这炼丹室的门越觉得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不禁攥紧了衣角。 要不,回去找师兄一起来? 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祝梨猛的摇摇头,入学试炼这段时间其他师兄师姐们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送饭这点小事怎么还能麻烦他们呢! 思及此,祝梨打开了琉璃镜,又确定了一遍昨晚的订单信息。 【晨时,凌霄峰山腰炼丹室,一只芙蓉脆皮烧鹅,两盘玄凌特色糕点,三壶青梅饮,四道小菜】 这些饮食应当是两三人份的量,而且祝梨冷静下来想了想,妖鬼应是不屑吃这些人类的食物才对。 本着敬业爱岗的原则,祝梨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大声地问:“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人回,祝梨想着约莫是人不在,顿时松了口气。结果他刚想把食盒放在门口准备离开,门却忽然开了。 一股焦糊难闻的味道立刻冲入鼻间。 祝梨往里面看,门口并没有人。 室内窗户紧闭毫不透光,即使在白天也是黑洞洞的,只能看到一堆余烬映着丹炉底发出诡异的红光,他看不清屋内状况,听到隐约有噼啪的燃烧声。 “你终于来了。” 这声音听不出性别,十分沙哑低沉,缓缓在他耳边响起,如同鬼怪的低吟。 祝梨瞬间汗毛炸起,出了一身冷汗。 他颤抖着递过去食盒,磕磕巴巴说:“道、道友你点的餐。” “嗯。” 黑暗中,那道身影晃动了下,一双漆黑的手忽然伸出来,紧紧抓住了食盒。 祝梨不想看,但却控制不住地顺着往上看,幽幽暗光中立着一个披头散发蓬头垢面的身影,而其中最渗人的那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的瞪着他。 “我等了你很久了……” “——!!” 日晓初晨,人烟稀少的凌霄峰山腰,兀的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穿透云霄。 奇怪的是,路过办事的玄凌宗弟子都仿佛没听见一样目不斜视,只是御剑的速度又加快了些,嗖的一下就飞没影了。 只有两名青衣弟子停了下来。 准确来说是其中一名弟子死死的拦住另一名拔剑的少年。 “林师弟冷静!冷静啊!!” 林知行不解地问:“师兄你拦我做什么?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声尖叫吗,肯定是有人遇到了危险,身为同门,你我怎么能坐视不管?” “听到是听到了……”裴萧讪讪抹了把汗,“不过这事儿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危险不至于,就是那位师弟会吃点苦头罢了。” “师兄何出此言?” 裴萧:“林师弟昨日刚入宗,对宗门里的一些情况不太了解也很正常。你可知道那峰是什么峰?” 玄凌宗所在的山脉分为主峰和副峰,光主峰就有九座,副峰更是多达上百之数,林知行老实摇了摇头,“不知。” 裴萧左顾右看,靠近他小声快速说道:“是宁枝师姐居住的凌霄峰。” 林知行明悟似的点头,“噢,就是昨天师兄告诉我千万不能得罪,见了就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的那个女魔……” 眼看着林师弟就要说出那个称呼,裴萧一下跳过去捂住他的嘴,慌忙道:“嘘!林师弟心知肚明便好!” 这可是在凌霄峰地界,鬼知道那女魔头有没有在附近布什么窃听阵法,要是被发现了他俩就完蛋了。 他自己还好,皮糙肉厚的,被折磨一次顶多卧床修养半年就跟没事儿人一样了。 而林知行修为尚浅还没筑基,要是被女魔头抓走,再好的苗苗说不定也得就此夭折了。 看着林知行,裴萧思绪一下飘到昨日的场景。 昨日外门天赋测试殿开启,传来消息说这批报名的学生中有一人是冰系灵根,还是变异冰系天灵根! 同为冰系的扶陵师叔一听到这消息喜不自胜,当即甩下了鱼竿跑过来,不顾拜师礼序把这还没正式入宗的林知行收为了亲传弟子。这一入宗便是内门弟子,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裴萧真心实意为扶陵师叔高兴。 要知道冰系灵根百年难遇,扶陵师叔独守空峰已经数年,每天看着其他师叔教自家弟子其乐融融的,自己只能天天钓鱼,整个一孤寡老人的状态。 这一下终于捞到弟子,扶陵师叔喜悦溢于言表。 只不过扶陵师叔因为收徒露了个面,就被宗主抓去打工了,提前去了入学试炼坐镇离不开身,便嘱咐裴萧将林知行安置妥当。 裴萧脸上露出欣慰的笑,转头看向林知行,“好了,林师弟我们还是快走吧,路上我再给你讲解一下试炼规则……” 话音戛然而止。 嗯??? 他那么大一个师弟怎的没了?! - 幽光微微,凌霄峰山腰废旧炼丹室内。 宁枝顶着潦草的爆炸头,盯着面前炸翻的丹炉沉思。 她炼了一宿丹,炸了六个丹炉。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说,炸丹炉是炼丹的必备流程? 封闭的窗户隐隐透过光,宁枝眯了眯眼,她穿来这个世界好几天了,这几天她一直窝在房间里宅着。 穿书、系统、任务,这些基本的配制齐全,并且系统也告诉她只要走完剧情她就能死遁下线了,可以在这个世界里继续生活下去。 只不过系统因为一些原因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没法给她实时cue流程,所以它在睡之前把完整剧本给了宁枝。 这是一本废柴修仙逆天成神的爽文,剧情也很套路很苏爽,主要讲述的是男主应迟宴从一开始的五灵根废柴在经历了各种磋磨机遇后成长为五系全修大佬,打脸所有看不起他的人,最后飞升成仙的龙傲天故事。 后续剧本宁枝没看完,只看了个大概,因为和她同名的角色戏份就只停留在前中期就杀青了。 这么早就杀青的角色当然不可能是主角团的正面角色,更不可能是女主。 是的,没错。 宁枝手拿的剧本就是:《关于我转生变成恶毒女配这件事》《某科学的作死套路》《炮灰女配成名录》等诸多名著。 原主是玄凌宗刁蛮任性嚣张跋扈的大师姐,因为是门派大长老的女儿,平日里宗主对她都不敢多加苛责,属于是地位嘎嘎高的那种,普通的小长老见了她都得陪着笑脸。 总之用一个字来形容前期原主的处境就是——爽。 可惜原主偏偏想不开,非要去作死惹男女主,于是只能在欢声笑语中打出GG。 目前剧情刚刚开篇,在入学试炼这段剧情中,男主会在试炼中大显身手夺得头名,但因为是五灵根的资质没有人肯收他为徒,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然而就在这时息影已久的离渊剑尊忽然出现,在一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将男主收为关门弟子,震撼整个宗门。 这段剧情除了离渊剑尊是原主的师父外,跟宁枝没有半毛钱关系,压根还不到她出场的时候,所以她这几天一直窝在家里看剧本,顺便炼炼丹。 当然懒狗宁枝不会是因为好奇心去研究炼丹的,而是因为剧情中有一个烦人的设定,原主丹道十分精进,离渊剑尊似乎身体有疾,原主每月十五会献一枚白玄丹给自己的师尊。 白玄丹炼制方法较为特殊,不仅所需药材稀有,且存放期只有三天,三天过后就会失去药效,也就是说原主这里没有存货。 重点是送药的时间就要到了,所以宁枝才会这几日天天熬夜炼丹,累成瘫狗。 不过她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第一炉刚上手就炸了,为了不霍霍房子,她只能跑来这废弃的炼丹室。 掀开丹炉,一股奇怪的苦涩味道倾泻而出。 “咳咳咳。”宁枝吐了口灰,捏着鼻子捞起翻倒丹炉里的丹药,手心里三枚浑圆的丹药,黑的锃亮。 这是她今晚六炉丹药里唯一成型的一炉,也是最后一份药材了,都已经炼了几十次,有句话说得好,锲而不舍金石可镂!这次她看一定行! 宁枝自信抖开丹方,对照官方宣传图。 只见官图上白玄丹的模样白白净净圆润可爱,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批注:丹药带有清香,沁人心脾,久久不散。 ……那什么,离渊剑尊,咱要不试一下新配方黑玄丹? 说不定会有奇效? “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有……!”宁枝下意识应答,结果嗓子呛了灰加上熬了一宿夜,又干又哑,发不出声。 是她点的外卖到了! 她昨天半夜瞎鼓捣时候才发现玄凌宗可以用琉璃镜点外卖,所以给自己点了早饭,不用自己跑腿去主峰的食堂抢饭,实在是太人性化了。 跑到门口顺利拿完外卖,宁枝刚想掏掏自己的兜付钱,忽的看见外卖小哥瞪大眼睛看着她身后,随后一声惨叫跌坐在地,尖叫起来。 “啊——救命有鬼啊——!!” 我超,有鬼?! 某从前的科学主义无神论者宁枝吓了一跳,赶紧跳出炼丹室来,躲到外卖小哥身后,紧张扫视向身后房子。 “鬼在哪呢鬼在哪呢??!” 修仙文就是这点不好,到处都有阿飘啊啊啊—— 祝梨:“……” 你不就是鬼吗! 看到“鬼”比自己更害怕,祝梨反而冷静下来了,外面有阳光,刚在隐在暗处看不清“鬼”的样子也看得清晰了。 有影子,会说话,还会害怕鬼,这分明是一个人才对。 不过就是这人长的磕碜了点,脸上白一块黑一块的,脏兮兮的,脑袋上又顶了个极其考验颜值的爆炸头,着实难以形容。 祝梨从善如流道歉:“不好意思惊扰了道友,是我眼拙看错了,将道友看成了鬼怪。” 宁枝:“?” 她长得很丑吗,你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说话咋这么伤人呢? 不过她吐槽归吐槽,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不会好看到哪去,好心伸手想把祝梨拉起来。 “哪里来的鬼怪,休想伤人!” 空气中忽的一声厉喝,随着声音而来的还有一道寒光,速度极快。 宁枝眼角余光看见是冲自己来的,愣了一下,下意识侧身,抬手举起食盒挡在自己面前。 “——等下!” 祝梨大惊,赶紧喝道:“住手道友!她不是鬼怪!” 林知行一听反应过来,赶紧收剑,却还是晚了,只见剑风扫过,宁枝手里的食盒应声而碎,烧鹅头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两圈。 宁枝看着自己的爆炸头随着剑风晃了晃,飘飘忽忽一缕发丝落在地上。 “……” 如果她有罪,请法律制裁她,而不是一大早起来被两个人当成鬼,好不容易等的外卖还被创了。 这边经过祝梨一番解释后,林知行才知道了事情缘由。 林知行脸上满含歉意,拱手道:“实在抱歉,我远远听到这位修士呼救,一过来又看到他跌坐在地,以为是林中鬼怪袭人,这才出了手。你没事吧?有哪里伤到吗?” 宁枝目光恋恋不舍从烧鹅头上移开,她金丹修为,这小少年貌似连筑基都没有,别说伤到她,压根破不了她的防。 就是可惜了她的鹅,刚见面就要说再见。 宁枝刚想说没事,对上林知行清澈正直的眼睛,反应了两秒后,忽然想起了系统沉睡之前的再三嘱咐,最好不要崩人设,否则可能会有难以预料的事发生。 对啊,她现在可是恶名远扬的嚣张大师姐,碰上这种事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对方呢! 回忆了一下原主的台词,宁枝信心满满,登时沉下脸来,开始表演,伸手指着林知行大声斥道:“你好大的狗胆,竟敢——咳咳咳咳——!” 话头起猛了,宁枝突然呛了一下,顿时咳的脸红脖子粗的,捂着胸口蹲在地上说不出话,气势一下一落千丈。 “水……”某只“鬼”艰难的发出声音。 祝梨满脸紧张,在旁边端着壶酒水犹豫该不该给,林知行赶紧拿过来递给宁枝,宁枝咕嘟咕嘟喝了大半壶,终于觉得活了过来。 “谢……” 多年来的文明用语让宁枝下意识想说谢谢,刚冒出来个音节给憋了回去,咳的眼眶通红,却还是努力咬牙,恶狠狠瞪着他:“别以为这样我就能原谅你刚才的行为!” 林知行看着面前的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姑娘,头发蓬松散乱,衣服破破烂烂比乞丐也好不到哪去,身后的房子也是破败不堪。 她身上更是感觉不到一丝修为波动,似乎只是个普通人,虽然恶狠狠地瞪着林知行,但眼睛红红的还带着泪花,更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故意做出骇人的样子。 林知行和祝梨两人不约而同心道:这谁家的孩子太可怜了。 宁枝调整好呼吸,进入状态,“你是哪座峰的弟子?!” 林知行乖乖自报师门:“凌雪峰弟子林知行。” “你竟敢拿剑指着我,你可知我是谁,今日得罪了我,定叫你……”宁枝话还没说完,手里忽然被塞了一个鼓鼓的袋子。 “这是我身上所有的灵石了,你先拿去用,之后不够的话再去找我,我就住在凌雪峰雪云阁。” 宁枝手握灵石袋一脸懵逼。 不是,这人这么上道的吗,她才刚开始呢,这人怎么就道歉+送礼一条龙了? 等等,她明白了,肯定是原主恶名昭彰名号过于响亮,这小子一认出来她就害怕了。 宁枝也没想揪着不放,刚想准备再拿捏两句放过他,就听到林知行继续说道:“你拿着这些灵石好好吃顿饭,买几身干净衣服。” “在这里讨生活很不容易吧,宁枝师姐的恶行事迹我也听师兄说了,没想到作为她的侍从,她竟连一间干净房子都不给你住,让你在这种地方栖身。” 祝梨认同的点头,只怕是寻常连饭都吃不起,饿了许久,怪不得才会一次性点那么多吃食,他也赶紧说道:“这饭菜没送到道友手里,待会我再来送一趟,道友就不用付钱了。” “还有这个,这是我出门揣的,还没动呢,道友要是饿的紧了就先吃着。”祝梨从怀里掏出油纸包,里面是两个烧饼。 宁枝:“?” 她只是炼丹懒得换衣服和不想弄脏房间,不是真的乞丐好吗!你们一个两个的在干什么! 还有那个拿剑的小子,你这么当着她面说她坏话,是真的不把她当外人啊? 欸……宁枝忽然发现了盲点。 这么说,他们是没有认出她,而是把她当她的侍从来了? 那还演个什么劲,宁枝叹了口气,摆摆手跟祝梨说,“不用送了,你去忙你的吧,我今日还有事要做,没时间吃饭了。” 库房里炼制白玄丹的几味稀缺药材被她霍霍没了,买又很难买到,只能她今天自己去采药了。 结果这话到两人耳朵里又成了另一番模样。 ——太惨了,居然连吃饭时间都没有,这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还有这些,你们都拿走,我不需要。”宁枝本想把东西都还给他们,结果两个人一个躲得比一个远。 祝梨:“我还忙着送下一单,挺着急的,就先走了道友!” 一看他开溜了,林知行也想起来被自己丢在原地的师兄:“我师兄还在等着我,抱歉姑娘我也得走了,如果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去凌雪峰找我。” 两人转眼间就跑没影了,只留下她一个,宁枝无奈只能先把东西收起来。 现在修真界的年轻小伙怎么一个两个看起来精神状态都不太对劲的亚子。 她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准备出门寻药,怀里琉璃镜忽然震动了下,有消息传来,只有简短的两个字。 离渊:【虚境】

    6110 人在读02-18 14:22

  • 攻略摆烂后修罗场遍地了

    岑枝声|玄幻|连载

    连漾的头又开始疼了。不是钝痛,也非刺疼,而是跟有人拿了把烧红的铁杵在搅她脑子似的。若只是疼倒还好,去找药阁的医师开几副丹药就行了。可偏偏每次头疼发作,她的脑中总会涌现出一些陌生的画面。 攻略摆烂后修罗场遍地了全文免费阅读_攻略摆烂后修罗场遍地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连漾的头又开始疼了。 不是钝痛,也非刺疼,而是跟有人拿了把烧红的铁杵在搅她脑子似的。 若只是疼倒还好,去找药阁的医师开几副丹药就行了。 可偏偏每次头疼发作,她的脑中总会涌现出一些陌生的画面。 比如这会儿,她竟在画面中看见自己蜷缩在戒律堂里—— 乌云团聚,偶有闪电划过,将阴森铁黑的戒律堂映得惨白。 画面中的她满背鞭痕,新伤压旧伤,几近溃烂,一些伤重的地方甚而露出白骨,月白色的宗服被淤血染得透黑。 她连哭都没力气了,但身体却在不受控地痉挛着。 而她面前,站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 女人瞧着冰肌玉骨,一身荼白衣裙,端的清冷。 男人则手握挂着倒刺的戒鞭。淋漓鲜血顺着鞭子滴下,聚成一团血洼。 她半昏半醒地哭咽求情,可那男人不仅没放过她,反而往戒鞭里注入了强大的灵力,再才高抬而起。 最后一鞭,对准了她的脸。 戒鞭落下,那尖锐的疼痛不光烧在脸上,还生扎进了眼睛里。 恰时,画面猝然中断。 连漾惊醒,衣衫被冷汗浸湿。 头痛逐渐好转,可她的身体还在轻打着摆子,仿佛那戒鞭的的确确落在了身上。 “漾漾,漾漾?” 头顶落下温声呼唤。 连漾眨了几下眼,等冷汗顺着眼皮儿掉落在石桌上了,才迟缓抬头。 甫一看清眼前的人,她的心便跟着往下一坠。 不为别的,只因眼前站着的,正是刚刚画面中重伤她的男人。 也是她的大师兄——万剑宗大长老的座下首徒,管衡。 与画面中戾气冲天的样子不同,目下,他神情里满是温和笑意。 一双眸子狭长,尾部稍挑,眉眼不喜不怒,只见温柔。 连漾看得愣神。 这太荒谬了。 打从她十二年前进万剑宗,就很少见过管衡发火,更别说是那样重罚她。 那副模样,用可怕二字形容也不为过,与恶鬼无异。 而且,她根本不认识师兄护着的那女人。 可不光是今天,最近这段日子,她常断断续续地“看见”一些画面—— 寒冬腊月,同门师友把她一人弃在危险恐怖的魔窟里,她被突然出现的魔界少主一剑穿心,爬回万剑宗时只剩了一口气。 宗门大比,师父给她丢了把坑坑洼洼的破剑,让她挨个儿单挑其他宗门的弟子,赢是赢了,但好不容易炼成的内丹被戳了个稀碎,差点走火入魔。 七夕乞巧,她鼓足勇气约管衡见面。管衡放她鸽子不说,还要冷着脸羞辱她自作多情,不守本分。 …… 总而言之,大多数场景里,她都惨的一批。 不光如此,这些片段中全都有同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影,同门和师兄针对她,也多是为了那白衣女子。 将她丢下,是因为冲出魔窟的保命符只剩了一张,要留给那女子用。 让她拿破剑去比赛,是因为那白衣女子想要她的剑,她没给,大长老动了怒,有意拿破剑羞辱她。 管衡放她鸽子,也是因为那白衣女子。 可关键是,连漾根本就没见过那人啊! 小半月下来,她已经被那些狗血剧情给虐懵了。 她觉得,要是继续这样下去,她准得疯。 见她垂头不语,管衡稍凝了笑,问:“漾漾,怎么了?” 连漾回过神。 她缓怔片刻,才松开了攥得死紧的剑柄,收剑回鞘。 “没什么。”她倚靠着凉亭旁的长椅坐下,“就是刚练完剑,有些累。” 这处是万剑宗第一峰的峰头,她常在这儿练剑。 管衡便不疑有他,温笑着夸她:“漾漾向来刻苦,也天赋过人,只是身体更为重要。” 要是放在以前听见这些话,连漾准高兴得耳根染红。 毕竟她很喜欢温润如玉的大师兄。 她四岁进宗,是大师兄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她才能这么快适应修士的生活。 刚进宗时,她身子骨弱,也是师兄和大长老,拿着珍贵丹药养好了她的身体。 可在那些陌生的画面中,无论她被虐成什么样,是断了腿还是胳膊,长老他们也会拿最好的药材和法术养好她的伤。 仿佛在意的不是她,而是她这具身体。 意识到这点后,藏在心里没说的热忱喜欢,就也像是浸了凉水似的,渐渐冷了下来。 “师兄说笑了。”连漾面上不显,甚而还带着笑,“倒是师兄,您来这儿是……?” 管衡常在晚上练剑,很少这么早登峰。 管衡在她对面坐下,忽问:“你可知你应师姐明日就要回来?” 连漾点头:“听褚师兄说过了。” 她没见过这位应师姐,但听同门聊起过她。 据说是已陨落的前宗主的女儿,修为同管衡一样,也有百年之久。 有仙人之姿,性子也清冷疏远如莲中仙,堪称完美。 只可惜十多年前被妖魔打伤,一直在药谷闭关休养。 管衡轻声道:“观镜虽出了关,但身体仍未好全。漾漾,你虽是师妹,也应多加照应。” 连漾点头。 这是自然。 病美人姐姐,谁不心疼? “自观镜走后,万剑宗收了几批弟子,但仅有你被师父收在座下,日后与她不免常有来往。”管衡拿出一本崭新的弟子簿册,放于桌上,“明日大宴后,你将这册子送去观镜院里,也好见见你应师姐。” 连漾正打算起身去拿册子。 但还没站起,她就顿住了。 等等! 她的脑中陡然冒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念头。 “师兄,”她眉心一跳,依着记忆中陌生女子的打扮,假借了郑师姐的名头问,“听郑师姐说,应师姐向来爱素净打扮?” “嗯。”管衡轻应了一声,笑意渐深,“观镜素来爱着白。” 连漾呼吸渐紧,又道:“郑师姐还说,应师姐最爱的便是那柄姜花样式的玉簪。” “那是宗主送与她的及笄礼。”管衡鲜少提起往事,眉眼间沉着不常见的怀念,“观镜是个念旧的性子。” 全对上了! 猜想逐步验证,可连漾却高兴不起来。 她现在可能知道,常见着的那白衣女子是谁了。 她正要问得更详细,以便确定猜想,可还没开口,一阵熟悉的疼痛就又冲上了头顶。 连漾痛苦闭眼,暗骂了一句。 又来了! 陌生的画面逐渐在脑海中成形。 这回,连漾被千斤重的长锁链拴住了四肢,锁在常用来举行宴会的大殿里。 她身前的人倒也眼熟:正是管衡和应观镜。 他俩衣冠楚楚,可她却身着破烂宗服,狼狈地匍匐在地,筋骨也全断了,气只出不进。 管衡提了把玄色长剑,一如往日般温和,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惊胆战。 “漾漾,万剑宗护你十多年,你也当知恩图报。” 他将剑尖搭在了她的心口处,声音很轻。 “待师父来了,便会取你灵脉。放心,不会痛。” 话音落下,他身旁的应观镜上前。 “连师妹,还要多谢你的灵脉了。” 她说着感谢的话,压下的斜睨却冷淡轻蔑,视她如任人宰割的蝼蚁。 连漾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剑尖朝她心口刺去,注入的灵力有如电流。 “不——!” 随着剑尖没入心口,画面也开始快速破碎,可那疼痛太真实,连漾忍不住痛呼出声。 见她忽然躬低了背,按着脑袋痛叫,管衡稍怔,遂去扶她。 “漾漾?” 连漾抬头,见是管衡,瞳仁一缩,下意识就打开那手。 她后退几步,眼含警惕。 她从未这样疏远过自己,面对这近似忤逆的信号,管衡轻拧了眉,问:“怎么了?” 这回,语气里竟沉了些不耐。 饶是还未完全清醒,连漾也听出了那丝不耐。 不安逐渐扩大,她并未表现。 她竭力压住颤抖,说:“应是这些天天冷,吹得有些头疼。” 管衡垂下眼睫。 已过金秋,的确是风渐大了。 转瞬间,他就又恢复了温柔模样。 “既然头疼,那便好好歇着,改日练剑也不迟。” 连漾勉强点头。 “师兄,我再稍坐会儿,您先下山罢,还要忙明日收徒大典的事。” 应观镜回来的日子,恰好与收徒大典撞上。 “我竟险些忘了此等要事。”管衡将弟子名册往前一推,“漾漾,明日莫要忘记将这册子送给观镜。” 连漾颔首。 等管衡离开,不见了身影,她才虚脱似的倚躺在了长椅上,轻喘着气。 胸口还能感受到长剑刺入的剧痛,令她心如刀绞。 她闭着眼睛小憩,忽然间,耳边炸响一道欢快的提示音—— 【重要剧情已放送完毕,下面系统将介绍全部剧情,请宿主注意查收~】 连漾倏然睁眼。 谁? 可不等她有所反应,脑海中便出现了一册话本。 那话本快速翻动着,而脑中的声音也开始介绍话本里的剧情。 随着它的介绍,连漾先前“看见”的零碎片段被连成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她被迫听着那些话,越听,神情就越古怪,也终于明白脑海中为何会出现那些画面了—— 按那系统所说,她竟生活在一册话本里,且还是这话本的女主。 话本从女主连漾进入万剑宗开始写起。 连漾自小就爱受邪魔侵扰,四岁时,父母将她送上了万剑宗。刚下万剑宗,她的父母便被妖魔给杀死了。 小连漾没了父母,万剑宗就成了她唯一的家。好在同门师兄姐和长老对她很好,还四处寻找珍贵丹药替她调养身体。 连漾也感受到了家人般的温暖。 直到她十六岁这年,平静的生活却被应观镜的归来打破。 这应观镜,就是话本的另一重要女角。 对于这位一直在外闭关休养的应师姐,连漾起初很喜欢她。 但渐渐地,她便发现师门要更偏爱应观镜。 如果她二人出了矛盾,大长老每回都站在应师姐那边,甚而为了消她的气,变着法地责罚连漾。 就连这话本里的男主——大师兄管衡,也更纵容应观镜。 书里的连漾心觉委屈,可因为深爱管衡,还是忍下了一切,不仅放下了修炼,还和以前一样无条件为应师姐掏心掏力。 直到魔窟剿魔的剧情。 那是个寒冬腊月,连漾与好几个师兄姐前往聚魔窟剿魔。 本来一切顺利,但在离开魔窟时,魔族少主突然出现。 那少主法力高强,他们一行五人均不是他的对手。 逃命时,连漾和应观镜都受了伤,却只剩下一道保命的符。 是管衡做主,将符给了应观镜。而连漾则被留在了魔窟之中,被那少主刺中心口,险些丧命。 她拼死拼活爬回万剑宗,宗里的弟子却个个喜气洋洋地为迎新年做准备。 自此,连漾也开启了一路被虐的悲惨生活。 一指高的话本,就没见她笑过。 直到后来,她才知道原来当初万剑宗会留下她,也是为了救应观镜。 应观镜当初受的伤并不重,但因为被魔物损坏了灵脉,才要闭关休养。 而大长老之所以留下连漾,还百般照顾她,正是为了剖下她的灵脉,以治好应观镜的伤。 最后,连漾被管衡剖了灵脉。 见她死了,已快飞升的管衡才醒悟过来自己爱的是连漾,而非应观镜。 他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复活她。 人是救活了,却没有一次能活过十天。 如此折腾了数十回,女主终于被男主感动,并与他约定来世再见。 故事结尾,他俩为了三界太平,与话本里的大反派同归于尽。 - 大致听完剧情后,连漾沉默了。 若是真的,从这话本里随便揪个人出来,过得都比她好。 也是这时,系统开始介绍自己: 【“女主自救系统”为您服务,本系统将帮助宿主改变命运,跳出虐文剧情!】 她忍不住吐槽:“我真是女主吗?你可别唬我,往常我看的那些话本子,男女主最后可都幸福美满。” 【双死也算he嘛。】系统顿了顿,【总之,如果不改变剧情,那你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但这剧情根本不合理。”连漾抱着自己的剑,蔫哒哒地靠着亭柱,“我虽对师兄有好感,却是出于尊敬,哪扯得上‘深爱’二字。” 更别说是为他受尽委屈,强留在万剑宗了。 系统解释:【但要是应观镜回来,无论你现在怎么想,到时也会爱男主爱到无法自拔。】 连漾稍怔,才说:“你的意思是,我会被剧情控制?” 爱师兄爱到为他放弃尊严,毫无自我地活在万剑宗? “是哒!” 连漾将剑抱得更紧,仰头望天。 好烦哦。 她忽然想到什么:“那师兄他们,是否也是被剧情控制?” “不是。”系统语气认真,“他们都是真心实意想杀你。” 连漾:…… 更烦了。 但她还算冷静。 其实以前,她就隐约看出不对了。 自前宗主渡劫陨落后,大长老便暂代了宗主一职。 刚上山时,大长老并没有留下她,她就在外门弟子院打杂,闲暇时便偷摸着自学。 直到知晓她的灵力已养出了灵脉,他忽然一改之前的态度,将她收为内门弟子。 像这样越过考核直接进入内门的,还只有她一个。 往常她常听师兄姐聊起应观镜,听得多了,便也好奇。 有回,她向大长老问起了应师姐。谁知他竟大发雷霆,找出了那些提起应师姐的弟子,将他们重罚了一番。 自此后,大家再不敢聊起应师姐。 再是平时,身为师父,大长老很少教她功法,却时常给她塞养灵护脉的药。师兄也并未像要求要求其他师弟妹一样,苛待她的功课,而只让她照顾好身体。 若不是她自觉,想着办法勤学苦练,只怕早就被养废了。 只是她一直没弄清楚缘由,这才拖到现在。 陡然知晓真相,连漾眼中的光渐渐暗淡,她微躬了腰,显得颓败又无力。 鼻尖儿冲上点酸涩,又苦又闷。 但她惯常苦中作乐,又带着压不倒的野性,好比撒入荒原的一把草籽,自小蛮生蛮长。 她没被压垮,精神气也恢复得快,枯坐了一刻钟,就又抬起头。 活像株抖落碎雪的小树苗。 连漾问:“我要怎么做,才能改变剧情?” 既然系统会出现,必然是带着办法来的。 现在知道的所有剧情,都与万剑宗有关。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离开这儿。 但是…… “以我目前的修为,就算能胜过其他弟子,暂时也打不过师兄和大长老。” 这些年,他们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血,定然不会容她逃出万剑宗。 更何况系统也说了,被剧情控制,就算她想逃也逃不了。 【只要能获取指定对象的好感度,就可以脱离剧情控制,好感度积攒到一定数量,还可兑换宝器。】 获取好感度? 连漾垂眸细思。 她犹疑片刻,才问:“要获取好感的人……是谁?” 【让我想想,】系统顿了顿,【首先应该是修仙世家,述家的大公子——述戈。】 述戈? 连漾一怔。 “是明日收徒大典,要拜入宗门的那个?” 她之前听大长老说起过,述家会送一位公子过来,在万剑宗修炼一段时日。 【就是他。】 “等等——”连漾倏地站起,连剑也顾不得抱了,“可方才那话本里,在聚魔窟里捅我一剑的魔界少主,似是……也叫述戈。” 之前她自己“看见”的画面并不完整,只知道魔界少主追着他们在聚魔窟慌张逃命,最后她被那少主捅了一剑。 但系统给的话本里,在被捅之后还插了一小段剧情: 那魔界少主本想再补一剑,却被赶来的魔修打断。 而那魔修,正是唤了他一声“述戈”。 系统:【是他是他,就是他。他是这本小说里的大反派之一嘛,最后你和男主,也是死在了他的剑下。他在读者群里,人气值可是比男主还高!】 连漾:…… 不是人气值是气人值吧! 她仰头看天,许久才默默接受:“行,我知道了。” 【好嘞!】系统接着说,【第二个是——】 “等等!” 连漾懵了。 “什么第二个,怎么就第二个了?” 【第二个可攻略对象啊。】系统一本正经,【你需要刷好感的对象,除了述戈,还有三个。】

    19456 人在读03-29 09:32

  • 我在魔界吃软饭的那些年

    墨钧|玄幻|连载

    这是一条长长的阶梯,以白玉为阶,上面镂刻法阵,有灵光流转其中。储真抬起头,这阶梯从自己脚下向上延伸出去,直到被迷蒙雾气所遮掩,一直看不到尽头。储真又朝左右看,随着他们的攀登,已经到了山的中端,周围 我在魔界吃软饭的那些年全文免费阅读_我在魔界吃软饭的那些年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这是一条长长的阶梯,以白玉为阶,上面镂刻法阵,有灵光流转其中。 储真抬起头,这阶梯从自己脚下向上延伸出去,直到被迷蒙雾气所遮掩,一直看不到尽头。储真又朝左右看,随着他们的攀登,已经到了山的中端,周围云雾缭绕,偶有大风吹开雾气,就能看到黑沉沉的尖石,和远处同样黑沉沉的山峦,没有半分绿意。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低着头,闷不做声的跟着前面的人往前。 若是换成一年前她刚穿来的时候,她只怕爬不到三十阶,就要腿软的喘三喘。 没错,储真是穿越的。 没有前因,没有系统,没有小说剧本在手。 相貌没有变得国色天香,还是像自己穿越前那样,储真还对着镜子摸了摸胸,连这里也如以前那样小的可怜。 真是让人悲伤。 储真就这么被扔到了异世界,还好这世界是修仙世界,没有语言差异。 这个世界的储真是土木双系灵根,现代社会有句话说“一朝入土木,十年愁白头”,到了异世界也差不多,土木不是干建筑,就是被拉去种灵田,总之就是逃不开的体力活。 储真在现代社会就是农大的学生,刚刚毕业踏入社会,刚习惯社畜生活。现在换个环境,左右都是种田,她适应良好,远离打打杀杀,兢兢业业的当着她的小虾米,直到现在。 “这位师妹,你是哪一门的弟子?” 安静得太久了,身旁的女修看了过来。 储真腼腆着脸不说话,她……其实也不知道,她穿越了一年,但一直都在干活,只知道自己在仙门,哪个仙门,她总不好拉人问吧,据说夺舍在玄幻世界是重罪,她可不敢被人看出端倪! 就连被扔到队伍中,也是因为师父对管事的人说:“储真人老实话少,种田很好。就她吧。” 她当然话少,她直接被扔到这个异世界,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少说话,多干活,她能做什么? 管事叫她过来,打量一番,说了以下几句话:“你将代表宗门去魔界种灵田,以示两界友好。” 储真:?? “记得过去了不要对魔尊有不该有的想法。” 储真:??? “去吧。” 于是储真就顶着满头问号的来了。 来了一看,他们这一群人,来自各种各样的宗门,约莫有百人,无一例外,长得都很好看,储真放在里面就像是一个小鹌鹑,灰扑扑的不起眼。这一度让储真惶恐,自己是不是被扔错了队伍,又或是被宗门卖了。 还是说,如今的修真界,连种田打铁的,都要求颜值了?这么内卷的吗? 女修似乎并不在意,又问:“看你样子,年纪不大吧?” 储真想了想,回答:“我今年二十四岁。” 女修便长长叹气:“你还这样年轻,怎么就把你往这绝路上送呢?” 储真骤然一惊,她是往绝路上送吗?她回想起临行前她那便宜管事的话,结结巴巴的问:“我,我不是来种田的么?” “我是来炼丹的。”女修给了储真一个“你太年轻”的表情:“这可是魔界啊!穷山恶水的,能种出什么来?我们啊,都是被宗门放弃了,才送来的这里的。”说到此处,女修脸上现出一种凄楚之色来。 储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她对宗门没什么归属感,自己在异世界一年里,见到的人还没见到的植物多。对她而言,换了异世界也好,换了魔界也好,反正……都是要种田么,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女修见储真不说话,摇摇头:“可怜的孩子,吓傻了。” 储真:这真没有……这就是社交牛逼症吗?无论你什么表情,都会被解读,然后再把话题延续下去。 前方的领头人回转身来,冷冰冰的:“多嘴。” 话音落下,女修浑身一颤,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储真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发现半截舌头竟被女修吐了出来。那领头人竟然在眨眼之间就削掉了那女修的舌头。 你们修仙世界就是这么暴力的吗?不愧是魔族……等等!这个领头的从人界将他们带到魔界,那她应当是个人修才是。这种二话不说就割舌头的动作,真的不是魔修吗? 这一点也不正道啊! 储真何时看过这样的场景,她浑身颤抖,还不忘扶着那女修。那女修一边咳血,一边冲她摆手,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一枚鹌鹑蛋大小的丹药往肚子里咽。 储真急忙拍打着女修的后背,眼泪都要下来了。这么大的一枚丹药,就着满口血往里灌,这是什么样的勇士啊!储真为勇士流泪。 “大妹子,好了好了,看不出来你手劲还挺大的。” 一道声音传入耳中,准确说来,是传到脑海里。听声线,正是面前这女修的声音。 储真迟疑着眨了下眼睛,只见这女修冲她笑了笑,一张嘴,朝她伸了下舌头。舌头完好,一点破损都没有。储真满脸疑惑,迷茫的又低头,地上的鲜血和那半截舌头都还在。 储真默默的往旁边走了两步。 “哈哈,被吓了一跳吧。也是我不对,应该用传音的,被领官大人小小惩戒一番也是应该的。”女声继续说道。 储真再低头看了一眼那宛如凶案现场的惨烈地面。你管这种割舌头的行径叫小小惩戒?不对,这舌头也长得太快了,吃的是什么仙丹吗?这是什么玄幻剧情……不,也不对,她就身处在玄幻世界中,从此离科学很是遥远了。 储真只觉得自己脚下飘飘,有点不知所谓起来,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 那女修当真是一个自来熟之人,她自称景平,在储真脑海中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哈哈哈!让小友见笑了啊。还是传音方便,不用小声。”说话间,那女修又笑道,“是了,小友此前也没有跟我们传音,怕是还未学过传音之术吧?” 储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默默的看着周围沉默寡言,面色严正的同伴们。果然,无论在哪里,端着一张严肃的脸,面无表情在群聊里发出“哈哈哈”的摸鱼闲聊,是每一个饱受老板摧残的合格社畜应具备的技能啊。 她还太年轻,真的。 景平是个爽快的大姐,很快教给了储真一个传音口诀。储真也在异世界待了一年了,多少能听懂一些,她暗自琢磨了一下,发出一声“嗨”之后,就被景平拉进了“群聊”之中。 群聊很开心,大家议论纷纷,十分热烈。 储真已经把这当做职场看待了,她沉默着,默默的窥屏,一言不发的走在沉默的玉阶上。 “我们还要走多久啊?” 这也是走累了的。储真默默点头。 “希望到时候能有干净的水和吃的。” 储真觉得他们是来做扶贫的一般。他们确实像是来做扶贫的,储真听了一会儿,发现这群人中有种田的,有铸铁的,有织布的,生活技能非常齐全。 又过了片刻,有人问道:“大家,应该都对魔尊有企图的吧?” 群聊里安静一瞬,又立刻出现许多附和的言辞。 储真:??? 为什么大家都对魔尊有想法?储真不懂。她听说人族与魔族并不一样,就不怕有生殖隔离吗? 储真晃了晃脑袋,不过群聊里突然一静,有人低低说了句:“到了。” 储真也随之停下了脚步。周围人都抬起头来,储真也跟着抬头。 雾气在眼前散开。 白色玉阶的尽头,静静的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深黑色的宫殿,高大的屋檐,墨龙张牙舞爪的立在殿前广场上,有种无声的严肃和震撼。 一群人都忍不住闭上传音,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领官上前一步,她手指一点,一枚淡金帖子自指尖旋出,发出淡淡的金光。它见风即长,长到约有小臂长短后,领官躬身道:“这是这百年的人修苗子,望魔尊查收。” 这么一看,总有种上贡的感觉。 被上贡的储真想着,她看到那帖子贴上半空,空中陡然一晃,一种水波般的纹路散开,空中传出一声闷响。几个高大的男性从中走出,为首者手握拜贴,粗粗看了一眼,瓮声瓮气的说道:“如此,随我来吧。” 储真再次眨了眨眼,眼睛痛,被辣的。 这几个魔族,一看就不是人修,长得青面獠牙,身形高壮,肌肉虬结,一身青皮。旁边的几个长相也都差不多,只不过有的是棕皮。 储真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这样的非人,为什么还会对他们有意思?还要反复强调不要对他们有意思。 她就算是从这悬崖上跳下去,也不会对那魔尊有意思的好吗? 景平还在耳边叭叭叭的传音:“好丑啊,听说魔族男人非常丑陋,女性却是很好看。若我是魔尊……” 他们绕过了大殿。整座宫殿是黑色的,地面却又都是白色的,极黑与极白交织在一起,他们的脚步落在极白的地面上,总让人担心会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储真低着头,走得很小心,心里却转动着念头。 直到魔族的声音响起:“见过王上。” 储真抬起头。她看见极白的地面上立着一抹黑,黑色的长袍中裹着一抹极白。女人身着深黑色的长袍,怀抱着一本漆黑的小本子,那双纤细的手指搭在黑色的本子上,就像是乌木盖上的一捧白雪。站在一众丑出了格调,丑得不忍再看一眼的魔族男性之间,就仿佛是会发光一般,是众星拱月的那一捧月色,美得令人惊叹。 “我要是魔尊,就算有生殖隔离,也绝对不会选丑魔族的好吗……”

    5928 人在读09-16 21:26

  • 师妹好怪,再看一眼

    一江听月|玄幻|连载

    尘秽秘境开启倒数第二天。黄昏将至,整个沉沙关都染上一层金色的光。宋记馄饨铺里锅气腾腾,穿着鹅黄布裙的少女正伏案奋笔疾书,头上竖起的呆毛随风一颤一颤。【天守一千三百二十八年八月初八,晴。 师妹好怪,再看一眼全文免费阅读_师妹好怪,再看一眼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尘秽秘境开启倒数第二天。 黄昏将至,整个沉沙关都染上一层金色的光。 宋记馄饨铺里锅气腾腾,穿着鹅黄布裙的少女正伏案奋笔疾书,头上竖起的呆毛随风一颤一颤。 【天守一千三百二十八年八月初八,晴。 守株待兔第三天,伤心,今天也没有一个叫谢云珩的人来沉沙关。 但我必须等到他,因为我妈说这人是书中主角,日天日地龙傲天,几百年后将是一代刀尊,非常牛逼,但目前只是个不识字的大文盲。 我得进尘秽秘境,觉醒灵根,进宗门,争取做他师妹,蹭他气运,延年益寿。因为我是一只不该出生的人妖,不不,是半妖,寿短且体弱。】 “馄饨来咯!” 宋小二吆喝着送馄饨过来,楚鱼的笔顿了顿,抬起头露出一张灵动娇憨的脸,她脸上露出笑涡,甜甜说道:“谢谢宋叔!” “小鱼,你娘还没回家吗?” 楚鱼听到这关切的询问,忍不住就气愤地摇了摇头,“还没呢。” 时间回到三天前。 那天是她十六岁生日,楚清荷女士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拉着她在院子里喝酒。 喝着喝着,楚清荷女士醉了,开始哭,拉着她的手满眼泪光,喊她:“小鱼啊——” 当时她就觉得不妙。 从小她就知道她娘和别人不一样,她学会的第一个词是“妈妈”,而不是娘。记事起她就被迫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听得最多的就是“学好数理化,打遍天下无敌手。” 三岁时,楚清荷女士第一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她带着自己御云飞,到了云层上又卸去灵力,拎着她后衣领往下坠,还问她刺不刺激。 那天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而楚女士笑得三里地外都能听到。 八岁时,楚清荷女士又这么喊她,年幼的她不懂人心险恶,再次上当,直接被她踹进一处她亲手设计的小洞天,里面充满各种陷阱,必须是用数学算对答案才能出来。 她在里面哭着算了三天,楚女士在外面磕了三天瓜子。 十二岁时,楚清荷女士再这么喊她时,她已然做好拿数理化做武器的准备,结果阿娘突发考核,让她在一刻钟内跑完五公里。 老天,她从小体质不好,跑到最后感觉自己就要升天。 楚鱼当时就想溜,结果手被牢牢攥住了,她急了,刚想用力挤出眼泪再来个病发晕眩,抬眼就见阿娘双目泫然若泣地看着她。 虽然知道楚清荷女士很有可能是在做作,但她看到她要哭,忍不住还是有点点心慌,就问:“怎么了啊?” 楚清荷女士摆出促膝长谈掏心掏肺的神情,道:“小鱼,趁着你今天十六岁生日,为娘要告诉你一个藏在为娘心中多年的秘密。” 当时她一听只是个秘密,心里松了口气,这些年她听得秘密也不少。 比如她知道她们在的世界其实是一本龙傲天逆袭的书,书中有天命之子的主角,有反派,还有各种配角,她们母女两就是个路人甲,属于晋江边缘人士。 正因为是路人甲,所以不受天道庇佑,尤其是她,倒霉透顶,体弱多病。 “其实你阿爸不是人,所以你也不是人。”楚清荷女士缓缓出声。 她刚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嘴巴都哆嗦起来,问道:“那我是什么啊?” 楚清荷女士就摸着她的手,温柔告诉她:“你阿爸是只妖。” 完了。 那时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完了。 虽然她和她娘是楚家旁支,常年住在周罗山被遗忘,但沉沙关的镇上很热闹,她娘经常带她去玩,她十分清楚世人是怎么看妖族的。 千年之前,妖族联合魔族与修仙界曾发生一场大战,最后是中陆十二洲的五大道尊合力将妖族与魔族击退,且因此陨落四位道尊,只邺都帝尊活了下来。 妖族至此被封印于南荒妖穴,而魔族则被赶到了下三洲边缘的十三关隘外,楚家就是守在十三关隘的三大世家之一,每年春季赤狱魔地的魔修入侵,死去的弟子不计其数,所以在沉沙关是极其厌恶魔族的。 妖族和魔族是被划上等号的,甚至还不如魔族呢,修仙界也有一些吸天地灵气化人形的妖,那都是被捉来当妖奴的,听说有些祖上被那次大战波及的修士甚至会专门捉了妖来虐杀。 但是她能怎么办呀!那是她阿爸,又不能嫌弃他的! 她想了想,眼含热泪:“所以,人妖真的会被抓起来打死吗?” 楚清荷女士喷了她一脸茶,使劲忍着嘴角的笑点头:“会啊。” 她忧心忡忡又问:“所以,我阿爸是什么妖啊?” 楚清荷女士低头从芥子囊里拿出一张画像,郑重地递给她,“这是你阿爸画的自画像,说将来要留给女儿睹物思爸的。” 她郑重地双手接了过来,屏住呼吸打开的短暂时间里,脑子里已经从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全想了一遍,甚至还在祈祷千万别是自己爱吃的那些。 餐桌上少了任何一样她都会伤心。 毕竟她不能吃同类。 等她看清楚手里的自画像,整个人就呆滞了。 她听着楚清荷在旁边赞叹地说:“你阿爸的画技是不是很高超?画得真是惟妙惟肖!你看看这强壮有力的腿,你看看肚子那里八大块腹肌!你再看看那条蓬松的尾巴!” 而纸上的妖——眼如铜铃大,嘴如麻辣香肠,耳朵如猪耳,身体三角形,腿是两根柱子,屁股后面还有一根炸毛尾巴的妖。 她沉默很久。 情人眼里出西施真是至理名言。 所以她长得好看都应该是她妈的功劳,和阿爸没有半点关系。 呜呜,感谢天感谢地感谢自己这么会长。 她都不敢问阿爸是什么妖,看耳朵好像是猪妖,但她不太希望是猪妖,她的生活真的不能没有猪肉。 但看尾巴,也可能是狗妖,猫妖,思路大胆一点也可能是狐妖,狼妖。 楚鱼想着,又翻出那张自画像来看,实在看得嘴角抽搐内心悲痛,赶紧又收了回去。 那晚上她妈醉得厉害,絮絮叨叨和她说了很多,她听得也困,后来就睡了过去。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周罗山的小院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妈不见了。 家里没有打斗的痕迹——但也不可以确定不是仇家上门掳走了她妈。 毕竟,修仙界就是开挂不讲道理的地方,一个术法就能令一切恢复原样。 她在家等了一天一夜,又偷偷去了一趟楚家本家打探了一下消息——虽然她和她妈是路人甲,但却出身自十三关隘抵御魔族的三大世家之一的楚家。 但什么消息都没打探到,也没等到她妈回来,她就知道她妈这是闹了失踪。 可恶!这么大人了还闹失踪! 她可不能继续干等下去,她得去尘秽秘境。 所有修士在十六岁身骨长成后就要进三大秘境去觉醒灵根。 错过这一次,要等到三年后了。 尘秽秘境是三大秘境中难度最低的,但开放度却是最广的,谁都能进。 另外的剑神秘境和轩辕秘境想要进入不是那么容易,每三年一开,除了里面更危险重重外,还有名额限制。多为中三洲和上三洲的世家和宗门子弟作为觉醒灵根之处。 觉醒灵根才能踏入修仙途,才能进宗门,才能变厉害,才有能力把楚清荷女士找回来。 她要好好问问楚清荷女士怎么忍心丢下她自己!! 讨厌,不是说好的只要一日不见浓浓的思念就会压垮她每一根肋骨的吗?! 楚鱼吃完一碗馄饨,再次抬眼看向镇口方向,依旧没看到传说中俊美无俦浑身充满王霸之气的少年——根据她妈说的,书中主角谢云珩就是这一年经过沉沙关去尘秽秘境觉醒灵根的。 还根据她妈说的,龙傲天主角一路气运逆天,她就想跟在身边蹭蹭气运,趁着人家现在是文盲,争取将来能做他师妹,攀个交情,改善改善她路人甲的霉运。 不然她真担心自己不受天道庇佑直接在尘秽秘境里凉透了。 这尘秽秘境好歹是千年前修仙界妖族,魔修,修士大战之地,里面不仅有宝物,更藏有许多危机。 楚鱼想想就有点焦虑,她蔫蔫地站起来付了钱,打起精神准备回周罗山。 “宋叔,我明天早上再来。” 就在此时,沉沙关忽然就骚动起来。 楚鱼抬头朝四周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穿着黑红武袍的楚家子弟。 一个个神情肃穆,四处张望,仿佛在找什么人。 楚鱼:这场面,难道是龙傲天大哥出场了吗?! 来都来了,她踮起脚尖挤进人群去看热闹。 镇守十三关隘魔族入侵的三大世家楚家、江家、柳家,其中以楚家为尊,沉沙关就是楚家负责的。 平时真的没有这么大动静,现在也不是春季魔潮呀! 奇怪。 “发生什么事了啊?”楚鱼混在人群里随口问。 “听说是在找人。”身旁穿着短褂的圆脸大哥顺嘴接话。 楚鱼:“这么大架势,这是在找什么人呀?” 她记得她妈说过,谢云珩这会儿还只是个没觉醒灵根的叛逆的不服天不服地的少年,应该不值得楚家大肆找人啊。 “你还记得二十年前楚家有个女修天赋异禀,觉醒天灵根,修了无情剑,一剑破魔海,是下一任楚家家主备选吗?” 楚鱼:不好意思,完全没听说过。 正当她想开口问时,左边又插进来一道激动的声音。 “怎么不记得?那时我曾看过她从魔海归来时坐在云舟上的身影,夕阳金光,她如神女,一辈子难忘。不过二十年前那次她从魔潮回来后修为倒退,灵根破碎,无情剑道尽毁后就被楚家弃了,生死不知,她叫什么来着?” “楚清荷,她叫楚清荷。” 楚鱼吃瓜正吃得津津有味,乍听到楚清荷女士大名吓了一跳。 不敢置信! 她踮起的脚尖缓缓放下。 她妈不是晋江边缘人士吗? 楚清荷女士从来没跟她说过她曾经那么牛的! “所以,他们在找楚清荷?” “我姨妈的表哥的姑奶奶的表舅的孙子的哥哥现在就在楚家青阳军里,据说是楚清荷生了个女儿,她们这么多年就在周罗山隐居,楚家主要是找楚清荷的女儿。” “找她女儿?” “是啊,当初楚清荷能觉醒天灵根,她既有女儿,若是这次进尘秽秘境,肯定灵根不俗,楚家怎么会让她流落在外?” 楚鱼大感不妙,开始默默后退。 楚清荷女士这么多年没和她提起过这些,也没回过楚家本家,那她肯定也不能回的。 “站住!” 楚鱼刚转身,身后一道冷声传来,有人用力按住了她肩膀, “轻点轻点,我有肩周炎,你这按一下我肩膀都要坏掉啦!” 楚鱼哎呦哎呦喊了两声,被迫转过身来。 她翻着白眼尽量只露出眼白装瞎子,脸上还用胭脂猛拍了两团红,杏眼里满含泪光,委屈巴巴的模样。 楚家子弟看着楚鱼这一言难尽的模样皱紧了眉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手中画像。 他眉头紧皱,神态凝重,丝毫不放过任何可疑人士。 楚鱼见状,立马故意缠上去,用甜兮兮的声音急切地说:“大哥~~我一定就是你要找的人啊!快,快带我回去!回楚家是不是有好多灵石资源呀?” 那弟子十分叛逆。 他一听楚鱼这么死皮赖脸,瞬间神情就从凝重转变为不耐烦,他挥开楚鱼不庄重的手,板着脸呵斥道:“让开!” 楚鱼顺势被他推到人群里,嘴里哎呦哎呦地叫:“你这人怎么这样呀!你自己拉我的又不认人啦?讨厌鬼!” 但她倒退的速度比谁都快。 出了人群,楚鱼转身就往沉沙关口跑。 尘秽秘境就在十三关隘附近,沉沙关跑过去两个时辰。 她不等谢云珩了,先早早过去混在人群里占位。 楚鱼跑出百米外,人群里忽然有人大喊:“在这边!” 楚鱼此时刚蹿进一处人群围堵的地方。 这是一处卖艺杂耍的摊子,这摊子起码已经在沉沙关镇口摆了三天了。 从她三天前来馄饨摊蹲人时就看到这摊子了。 摊主是个穿着件补丁衣服穷苦不已的人,看起来挺精壮的,年纪起码三十以上。 可能还不止三十,那张脸总是灰头土脸的,也不说话,每天早上来了就往地上一躺,再搬过一旁准备好的巨石往胸口一放。 咣咣咣就开始胸口碎大石,嘴里还会发出“哼!哈!嘿!吼!”的声音。 她来吃馄饨时耳朵里就充斥着“哼哈嘿吼!”,一天下来,脑壳都要炸。 楚鱼觉得这表演真的很浮夸很无聊,但是生意却异常火爆。 她有注意到摊主的盆里每天都堆满铜板,偶尔还会有灵石。 她很不理解,但此时此刻,楚鱼觉得这是个机会。 楚鱼余光扫了一眼四周,一咬牙,身体往下一倒,再一滚,直接滑进大石下面,和地上躺着的摊主肩并肩。 摊主正要抬手咣咣咣,看到有人躺到他身边,奇怪地偏头看了一眼。 楚鱼近距离对上摊主的脸也愣了一下。 大眼瞪小眼。 这……好像不是三十的脸。 浓眉飞扬下的眼炯炯有神,墨黑锅灰下的脸俊俏非常,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 外面人群骚动越来越近,楚鱼缓慢地眨了眨眼,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她盯着摊主,沉默半响,鼓足勇气,认真发问—— “大哥,有没有兴趣从今天开始开创兄妹一起胸口碎大石的先例?可观性更强,赚的钱双份,你别看我瘦小,放心我有练过,胸肌健硕,水平不在你话下。” “对了,大哥,冒昧问一下,你识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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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天界都想我们BE

    千桃万鹿|玄幻|连载

    魔界的罗刹殿,是历来魔君的行宫,第一任魔君取了给它这么凶巴巴的名字,连柱子上都刻满了凶神恶煞的魔兽,估计是打着千秋万代威震四海的注意。可惜到了这一任,整个魔宫都被种上了鲜艳夺目的血色幽昙,特别是殿 全天界都想我们BE全文免费阅读_全天界都想我们BE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魔界的罗刹殿,是历来魔君的行宫,第一任魔君取了给它这么凶巴巴的名字,连柱子上都刻满了凶神恶煞的魔兽,估计是打着千秋万代威震四海的注意。 可惜到了这一任,整个魔宫都被种上了鲜艳夺目的血色幽昙,特别是殿后的沧澜山,那红色能一直从地面延伸到天边,傍晚时分,魔界中黄昏浓稠,倒像是晚霞被泼在了地上。 君玥找过来的时候,现任魔君朝歌正仰躺在这一片红色里,枕着手臂看霞光,一身红衣溶在幽昙中,更衬得青丝如墨,肤白似雪,像一幅惊心夺魄的美人画。 君玥摇了摇折扇,开口唤道:“朝朝。” 朝歌动了动手指,原本安静的画就跃动了起来,他随手摘了一朵幽昙扔了过去:“听曲儿去找宣姬,别来烦我。” “不要总是这么暴躁,朝朝。”君玥伸手接住飞向面门的花:“我可是专程来看你的。” 朝歌没说话,手指上却出现了一簇火焰,威胁意味十分明显。 “哎哎哎,我是真有事。”君玥显然还记得上次被烧了半边头发的惨痛代价,立马直奔主题道:“晏清要渡情劫了。” 朝歌手一抖,那簇火焰就飞了出去,他盯着幽昙落下的灰烬,直到那缕青烟终于消散,才开口道:“那与我何干?” “听说这情劫十分凶险,稍有不慎就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入轮回,你真的不去看看?” 许是听到魂飞魄散四个字,朝歌终于从花丛中站起身来:“仙魔近千年无战事,灭灵渊最近也是安静得很,有什么能把他逼得去渡劫?” “这我倒不知道了,只是整个上清天都重视得紧,天帝亲自拿浮生镜织了浮生世,连司命和福禄都跟了过去。” 君玥讲起司命二字时明显顿了一下,然而此刻朝歌的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件事上:“浮生世?” “是啊,说白了就是一个幻境,神仙不是不能干扰凡人因果嘛,浮生世里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听说法力要是足够高强,还可以随心操纵幻境内容,其中所历之事,连入境者都分不出真假。” 朝歌不知想到了什么,眉毛紧紧拢在了一起:“你是说,真的有一种法器,可以操纵人所经历的事物?” 君玥点点头:“这么说倒也没错。” 他的指尖似乎颤了一下,半晌才道:“这个法器……在昊轩手里?” “自然。”君玥亲眼看着天帝拿着浮生镜从凌霄殿出来,当然,几个人去之前,他还在那位司命的寝宫里听过一些。 “好啊。”朝歌听完忽然笑了起来,他轻轻地拂过自己的心口,随着他的情绪,整片山的幽昙都在被风鼓动,他的声音被吹散这山谷:“既然这样,那我当然……要去一趟了。” 午夜时分,月上当空,是浮生镜法力最弱的时候,朝歌和君玥约在子时。临走之前,将自己的侍卫长林暗与惊风叫了过来。 两人都带着半张面具,只是一人盖住了左半张脸,一个盖住了右半张脸,而他们露出的那半张脸,看起来竟然一模一样。 林暗站得端端正正,相比起来,惊风就不是那么老实了,看着后山燃起的熊熊大火,惊风悄悄侧身附在林暗耳边:“居然烧了整片山的血色幽昙,君上这是怎么了,上回生这么大气还是赤煞……” 朝歌在心里默念左林右风,左林右风,左林右风……这才将目光转向了那个左边带着面具的人:“林暗,我不在的时候,魔界一切事物交给折吾处理,你负责辅佐他。” 惊风一听,立马忘记了刚才的问题:“君上,那我呢?” “你跟我走。” “好嘞。”惊风向来最喜欢到处跑,丝毫没注意到身后林暗欲言又止的目光,乐滋滋地就跟了上去:“我们去哪啊君上?” “浮生世。” 午夜,司命殿里的仙兵倒了一片,惊风一脚将身边这个想要爬起来的踹翻,还不忘对着朝歌邀功:“都解决完了,君上。” “小惊风果然厉害。”朝歌没说话,倒是君玥笑眯眯地点评道。 惊风对他这种不动手只看戏的很不满意,恶狠狠的朝他瞪眼,正准备过去骂两句,君玥脸上的笑容一敛,忽然正色了起来:“子时到了。” 不远处高高悬起的镜面光亮渐暗,朝歌抬头看了一眼,这浮生镜虽说是面镜子,镜框上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纹路,质地冷硬,看起来并不是寻常的金石玉器。 他伸出手,炙热的火焰将浮世镜团团围住,原本光滑的镜面开始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波纹,朝歌暗暗用力,波纹绽开,从中央开出了一方通道。 君玥趁机抛出一枚玉佩,那玉佩一入局,镜面的水又开始剧烈波动起来,无数丝线纷飞搅动,君玥将玉佩中注入一股灵力,纷飞的丝线不断闪过光亮,然后,渐渐的平息下来,仅余其中一根,延伸的光亮指着前方。 君玥收回玉佩,道:“走吧。” 浮生镜中浮生三千,须有物引才能寻到想去的浮生世,物引沾染所处之人的气息,越相近才越准确,要想在三千浮生世中找到想去的那个,起码得是随身之物,这还是君玥告诉他的。朝歌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你也要去寻人?” “是啊,若不是凭我的灵力开不了这浮世镜,我何须劳烦朝朝受累。” 惊风抱着手臂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翼君的红颜知己遍布三界八荒,我怎么没听过哪一位有这个殊荣,劳您冒着犯天规的风险亲自追到浮生世?” 君玥闻言低笑了一声,摇着折扇道了句:“许是……前世孽缘呢。” 他说完这句高深莫测的话,就一脚踏进了那方镜面。 三个稳稳地降落在一片林中,君玥要去寻人,和他们拱了拱手算作告别。只是临走之前又忍不住转过头,难得正色地叮嘱了一句:“凡是入浮生世,皆会被压制到地仙修为,你别乱来。” 他们既然被压制到地仙,那就说明地仙已经是这个世界所能达到的最高修为,朝歌不觉得这么个地方有什么人能伤到他,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似乎在嫌弃君玥多事。 君玥看他这副样子,摇头叹息一声,消失在了原地。 惊风仰头嗅了嗅,抱怨道:“这凡世的灵气实在差劲,难怪只能修到地仙,还不如我们冥海万分之一……” “行了。”朝歌打断他:“你去查一查,天族到底派了多少人过来,分别都在哪。” 惊风原身是冥海的婆娑果,由天地灵气孕育而生,对灵力最为敏感,天生便能分辨妖魔仙的气息。 “是。”惊风应下,又问:“那君上呢?” “我?”朝歌看着远方的林子,若有所思地勾起了唇:“我自然是去帮剑尊渡劫呀……” 司命殿内,他们三人消失后,一人才迎着月光踏了进来,伸手将地上躺着的守将唤醒,问道:“怎么样,人可去了?” “是的,陛下。”守将站起身,丝毫不见当时的狼狈,朝着来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属下看得清清楚楚,确实是魔君朝歌。” “做得不错。”昊轩赞道,他的目光紧紧盯着那面悬着的浮世镜,守将大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天帝陛下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总之,他来凌霄殿这么些年,从来没见过这么昊轩脸上有这么灿烂的笑容,他兴奋地搓了搓手,连语气都沾上了些喜悦:“希望辰夜能喜欢我送的这份大礼。” 剑尊辰夜,玉珩帝君的唯二的徒弟,玉珩帝君身陨之后,辰夜就成了整个天界战力最强的神仙,对于这种稍有不慎就万劫不复的劫数,天界自然是重视得紧,除了浮生镜,还派了一众神仙跟了过来。 其中那么一位,就是现在正将灵识放在一朵桃花中,窥视着林子的福禄星君端睿。端睿整个人人如其名,端得大吉大利,肚如东海,重如南山。平时除了给人间降降福气,最喜欢的是就是磕着二两炒瓜子看话本子。一听说孤寂千年的剑尊要来渡情劫,二话不说就跟了过来,此刻,正企图以第一视角目睹这男女主人公的第一次会面。 辰夜在浮生世的名字叫做晏清,是太华山的一名弟子,至于端睿,由于身着福瑞之光,刚到这个世界就被这里的皇帝认为了结拜兄弟。为了接近晏清,端睿放着好好的皇弟不做,来到太华山做了一名执事长老。当然,其中有没有想占剑尊便宜,让他叫几句师叔的意思,倒也不得而知。 总之,端睿对于辰夜渡劫充满了极大的兴趣,不仅主动请缨,还非要参与剧情的创作,比如两人初见的这一段,就是在端睿强烈的要求下安排的,此刻的端睿正兴致勃勃的向众人介绍:“看到这片桃林了吗,等会儿女主角秋月白就会被一只千年大妖所追,正好遇上路过桃林的剑尊,两人因此结伴,一路扶持,互生情愫……” 为了方便联络,仙界众人身上都有鲁公亲手制作的传音石,不仅可以即使沟通,只要灵力足够,还能将自己所见的画面传送给他人。端睿正打算继续讲下去,一道女声突然打断了他。 “等等。”出声的是水君洛湘:“剑尊要去渝州,分明是从镇上更近,为什么要去桃林?” “你个没情趣的死丫头。”端睿翻了个白眼:“这话本子里的主角相遇,自然要是阳春三月,桃花灼灼,眸然回首,一眼万年。” “福禄,说话就说话,别在这拽什么文绉绉的酸诗。”武君关山坐在蒲团上,手里不耐烦地播着佛珠,脸色阴沉。 “福禄星君,劳烦看一下,秋月白现下到了何处?”司命星君元琅,皮肤白净,声音温柔,讲话又好听,看着就是个文文秀秀的书生,但谁都知道,这可是个不能得罪的主。他一开口,端睿立刻息了玩闹的心思,操纵灵识在桃林中左右游走,就在快要捕捉到那一片白色的衣角时,林子里突然起了一场大风。 十里桃林狂风乍起,无数花瓣簌簌而下,在那漫天花雨中,一人黑发红衣,被那狂风逼得向后退去。 路过的晏清正巧遇上了这一幕,召出灵剑,一手指向狂风席卷的方向,一手与坠落的飞花中,揽住了那人的腰。 “对对对,就是这样!”端睿的桃花都激动地跟着摇摆了起来,只是摆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狐疑地问:“我们当时安排的不是个狐妖吗,这个冥蛇……是从哪来的?” 元琅皱起眉头,隔着传音石送回的画面,众仙清楚的看到埋在晏清怀中的人抬起了头,和着灼灼的桃花,朝着他们绽开了一个笑容。 风华绝代,祸国殃民,魔君朝歌。 下一秒,端睿的附身桃花粉身碎骨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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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晕|玄幻|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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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师姐苟道成神了

    好困的三|玄幻|连载

    观瑶歌盘坐在巨石上,深沉地看着天空,鼻腔里满是淡淡的新鲜草木气息。天空蔚蓝澄澈,白云苍苍。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风景。末日永远是血红色,这样的天空只存在书籍影像里。她捏着自己莹润如玉的手腕, 师姐苟道成神了全文免费阅读_师姐苟道成神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观瑶歌盘坐在巨石上,深沉地看着天空,鼻腔里满是淡淡的新鲜草木气息。 天空蔚蓝澄澈,白云苍苍。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风景。 末日永远是血红色,这样的天空只存在书籍影像里。 她捏着自己莹润如玉的手腕,脉搏沉稳有力的在皮下鼓动。 还活着,不是梦。 一秒钟前,她在清扫丧尸,眨眼功夫,她面前就换了一副天地。 不等她细想,身边的空间波动扭曲,面前浮现一块莹白面板。 【初入异世:你居住的竹屋好像要塌了,去跟它告个别吧。奖励身份卡x1。】 她脚底下出现一个绿标,似乎在引路。 除了这一条文字任务外,面板全都是空白的。 观瑶歌手指点在面板上,学着像小说中的方式,嘴里低声说了一句。 “系统?” 她等了一会,系统面板毫无反应。 观瑶歌也不着急做任务。 她从巨石上站起,从地上抓起一个尖锐的石头。 【普通石头x1,系统包裹未开启,无法装入。】 观瑶歌试探着放进自己兜里。 【已装备武器:普通石头,品质白。】 观瑶歌握住石头,眼神一定,朝着不远处的树上屈指一弹。 一根树枝被精准打了下来。 系统面板迟钝了一会,才放出一条信息。 【攻击一根树枝,力量+2,精准度+2。注:首次探索力量,经验加双倍。】 观瑶歌精准地捕捉到系统提示比之前慢了一点。 至少比她捡石头提示慢0.5秒。 她的身体确实比之前多一分力量,瞄准树枝的时间也缩短了,但不好说是她逐渐适应身体,还是被提示影响了。 观瑶歌再次举起石头削树枝,面板上不断有经验+1+1的提示。 如此往复,她才确认身体是真的在提升力量。 【你领悟了“飞镖”,智力+2,经验+50。】 【恭喜获得“百发百中”称号,佩戴称号加百分之一百零一命中率。】 【首次获得称号,经验值+100。】 【检查到体力大幅度下降,所有经验下降负百分之五十,极大可能进入走火入魔状态。】 不远处一排树已变得光秃秃的。 观瑶歌呼吸紊乱,眉毛也被汗浸湿,鹅蛋脸染上胭脂色。 半边身子十分酸软,有点过度训练后遗症。 这个面板数据倒是准确。 观瑶歌捡石头装着进自己衣兜里,再拾起一根柔韧度好的树枝向前走。 必要时,石头和树枝都可以成为她的武器。 观瑶歌踩着绿标到达一间灵秀竹屋前,一边观察着这个世界的花草树木。 一股焦木味飘来,她越靠近,味道就越重。 她脚踩到绿标终点。 面前竹屋摇摇欲坠,发出无数噼里啪啦地声音,随后不堪负重地倒塌在地。 竹屋倒塌溅起尘雾,惊起一群鸟兽腾飞。 观瑶歌躲闪不及,扑了一脸灰。 远处枝桠微动,如清风拂过树梢。 观瑶歌低声咳嗽几声,借着咳嗽动作,眼睛扫着动过的树梢。 是这个任务面板先知,算准她的活动,还是来自另一方的……挑衅? 观瑶歌直觉更倾向后者。 【恭喜完成任务,获得观瑶歌身份卡x1。】 观瑶歌:乘秋宗外门普通弟子,度云山长曾孙,牧冬境观家嫡脉之女。 年龄:15 天赋:三灵根(水土木) 等级:练气五层(经验2066/5000) 属性:力量99,智力30,体力10,灵气300(勉勉强强和普通人区别) 称号:百发百中 身份卡化作流光融入系统面板,在任务文字下,一下子填充面板一半空白。 观瑶歌在面板上扫过。 这个信息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有印象,必然是她在哪里看到过……她蹙眉,打开自己的记忆宫殿。 观瑶歌猛然想起,她昨天看到过的一个龙傲天退婚流小说。 而这本书里,有一位与她同名的反派女配,正是这个身份背景。 这位女配在书中也说得上一句可怜。 她打小被家族当联姻工具,与谢家之子订婚,做着观家青云之路上的棋子。 后来谢家败落,死得剩下与她订婚的男主,观家算盘落尽,又怕被牵连,立马将她送入乘秋宗,与谢家解除婚约,翻脸不认人。 可谁都没想到谢家仅剩的独苗是个狠人,开挂崛起后,回来杀了他们一家。 这女配全程不知道自己被家族当成联姻工具,又被解除婚约,她还以为自己是家族寄予厚望的未来家主,在乘秋宗里高高兴兴地修炼。 然后就被开挂归来的男主一剑削头,就这样了结她工具人的一生。 就在她回忆完毕后,那面板又出现了一重变化。 【恭喜得知一小部分世界真相,解锁主线任务一,奖励随身包裹x999。】 【主线任务一:他有惊鸿一剑,携倾天之势,势要杀你全家!】 死板的面板产生变化,寒意渐渐从莹白屏幕透出,有一白影小人在其中舞剑,而后随手凝聚一剑,向观瑶歌的头斩去! 观瑶歌极速退开,手上石头下意识丢向那剑! 石头穿过剑气,剑气荡散在空中,幻象被揉碎成烟。 观瑶歌垂目,裸露出的小片胳膊上,寒毛根根立起。 她输了。 这是属于高手间的默契,有时候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气势,就能定输赢。 观瑶歌明确地感觉,那一剑若真实地劈在她身上,现在的她是接不住的。 那一重变化后,面板再无反应。 观瑶歌道了一句谢谢。 本来观瑶歌对这个世界还没有什么真实感,方才那一剑彻底劈醒了她,如果不尽快融入世界,那么将来龙傲天来了,她一剑都承受不住。 她把杀意一层层收回,面无表情地拉开竹篱笆,她脚落在竹屋废墟上,竹子不堪负重地碎裂。 在一片废墟中,她找到了衣服和一块玉牌。 【成功拾取乘秋宗弟子道袍x2,乘秋宗弟子令x1。】 【乘秋宗弟子道袍:出门装逼必备。装备防御力+100,清洁度+20。】 【乘秋宗弟子令:它不止用来装逼。装备防御力+10。】 观瑶歌看了眼自己身上花里胡哨,哪里都漏风的粉衫,立马罩上规矩的乘秋宗道袍,又挂上弟子令。 剩下的一套弟子道袍被她收入了系统包裹。 很神奇,她感觉不到包裹所在,但一个念头就能把道袍取出来。 她仔细观察倒塌的竹屋,中间有个大坑,里面还有热热的黑灰,似乎是被人炸开了,坚持到她回来就倒了。 也由于这个原因,屋子里的东西十不存一。 完成了第一个任务,紧接第二个任务就开启了。 【初入异世:你的房子似乎被谁暴力破坏了,有人在现场留下了什么线索。奖励《基础修炼》x1。】 观瑶歌在四周查找线索,她踢开碍脚的竹板,里面露出像布一样的纸张。 明明在爆炸中心,可它完好无损,就好像,是被人故意放在这里一样。 观瑶歌捡起来,上面用朱砂写着挑战书三个字。 通篇写的文邹邹的,观瑶歌看完,提取大概意思。 原身在某一次任务的时候抢夺了某个人亲友需要的物品,导致那个人亲友得了什么处罚,挑战人义愤填膺,痛斥其流氓行为,特下战书挑战她。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得到了异世界第一次邀约,可惜只是一份挑战书。声望+10。】 【支线任务:某个不知名的小弟子给你下挑战书,你是选择狠狠打脸回去,还是自动认输呢?奖励《水秘术》x1,《土秘术》x1,灵石x100。】 观瑶歌:“有趣。” 自从观瑶歌站在末日世界的巅峰后,就没有人敢这样下挑战书给她了。 不过现在从头开始,她需要更为警惕才是。 她把挑战书放进包裹中,在探明对手什么实力前,她不会轻举妄动。 【初入异世:竹屋塌了,你没有地方住了,在日落前找个山洞将就一晚吧。奖励两份平平无奇的饭团x1,灵石x1。】 观瑶歌试探道:“我听说别人都是做任务送屋子的。” 面板一动不动,将她的话当耳边风。 观瑶歌望着快下山的太阳,认命地找起山洞。

    1167 人在读01-14 23:22

  • 穿书后我成了中单大魔王

    懒在家的哈士奇|玄幻|连载

    星期六,大学城附近的网咖全部爆满,骆予琛兜兜转转找了好多家,才在街角的小巷中,找到一家有位置的。“开台电脑。”骆予琛说完,将身份证放到柜台上。网咖前台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妹子,她盯着骆予琛的脸,磨 穿书后我成了中单大魔王全文免费阅读_穿书后我成了中单大魔王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星期六,大学城附近的网咖全部爆满,骆予琛兜兜转转找了好多家,才在街角的小巷中,找到一家有位置的。 “开台电脑。”骆予琛说完,将身份证放到柜台上。 网咖前台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妹子,她盯着骆予琛的脸,磨磨蹭蹭好一会儿,才推了推旁边的人脸识别机器,“麻烦看下这边。” 骆予琛照做。 “好了。”妹子把身份证还给骆予琛,“你自己选台电脑,密码是身份证号。” 骆予琛拿着身份证,转身朝网咖里面走去。 这个网咖面积不大,前边是大厅区,后边是卡座区,卡座每小时比大厅贵2元。 骆予琛不喜欢旁边有人,便找了个靠窗的单人卡座。 “上上上!冲冲冲!辅助开大,辅助开大!艹!” “辅助会玩吗?你大招呢?” “cnm!一群废物!4打一被反杀,玩你个***!” 骆予琛才坐下就听见前面老兄口吐芬芳,勾头看了一眼,发现那老兄在玩《神圣联盟》,打得是ADC位置,再看他战绩,“0-10-1”。 好惨,也难怪这老兄会暴躁了,骆予琛边想边打开电脑。 他戴上耳机,靠在卡座沙发上,开始回顾这段时间的遭遇。 他穿越了,在又一次折戟S赛总决赛的晚上,因为醉酒。 作为职业电竞选手,他是不喝酒的,但那晚实在忍不住了。 电竞生涯9年,从上18岁到27岁,他带领团队3次闯进S赛总决赛,然而没有一次拿到过冠军。 他要退役了,再没有机会追逐那座金色的奖杯,所以当晚他喝了很多。 骆予琛回神,都说喝酒误事,看来是真的,他只醉了这么一回,就穿越了,而且还穿书了。 这是一个叫《全能队长》的电竞小说世界,里面有个跟自己相同名字的人,他就穿成了这个人。 据说《全能队长》是他黑粉写的,现在他无比感激这位黑粉作者,至少对方没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傻逼反派的人设。 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土豪富二代,父母都是著名企业家,按照小说设定,他未来会继承父母事业,成为土豪霸总。 想到这儿,骆予琛不免又想到刚穿来的时候。 那时候他周围的人,包括父母在内,都像是没有灵魂的机器,按照某种设定运行。 随着他与这个世界的牵扯加深,这些“机器”纷纷被激活。 他清晰地感觉到他们由“纸片人”变成“真人”的过程。 世界变得越来越真实,是好事。 不管怎样,穿书后有亲人,有朋友,还有一个年轻的身体,他总归是幸运的。 回忆结束,骆予琛坐直身体,打开了《神圣联盟》。 离小说主线开始还有十年时间,现在他是自由的,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熟悉的入场音乐,让骆予琛的眼睛充满了笑意,这又是他感谢黑粉作者的地方,在这个世界,大家玩的也是《神圣联盟》,而不是作者原创的游戏。 游戏界面完全展开,骆予琛输入账号密码,看见那熟悉的界面,他长舒了口气。 游戏没有变化,跟现实世界一样……不对!骆予琛盯着界面上方的版本号,相比现实,它落后了5个版本! 他打开英雄列表,发现果然少了七八个英雄。 “看来得重新熟悉游戏了。”骆予琛叹了口气,领先并不完全意味着优势,尤其是在游戏有大改动之后。 “谁会去记老版本所有细节呢?”他摇头。 骆予琛确定游戏版本后,又观察了一下这个账号。这是他买的土豪号,全英雄全皮肤,就是段位不高,只有黄金三。 花了些点券把id改成“时空旅者”,骆予琛开始排位。 徘徊在黄金段位的人很多,他很快排到队友,进入了英雄扳选界面。 这个版本还没有预选模式,大家要位置还得打字,就在骆予琛慢慢敲键盘的时候,队友们已经分配好了。 大地之父:“2,3楼包下。” YYOU:“1楼打野。” 龙之子:“5楼上。” “哦豁!”骆予琛把还没打完的内容删除,他运气不错,第一场就拿到了中单位置。 可等3个英雄一扳完,他就发现这局比赛离了大谱。 1楼选了黑暗法师摩多做打野,3楼选了近战法刺拉雅辅助。 这选人一出来,5楼就开始骂骂咧咧,2楼加入了战局,与5楼对喷。 看来《神圣联盟》的低端局,无论哪个世界都一样。 骆予琛调整了一下心态,既然大家都整活了,他也不能落后,选了个战士菲歌打中。 “4楼什么意思?抢位置?”5楼调转枪口。 “没,我中。”骆予琛打字回答。 “这打NM个@**#$&@……”5楼飙了一溜脏话出来,最后他道:“4楼,退!” 所以一直不说话的我,成了软柿子啰?骆予琛抬手在对话框打了个“不!”,然后屏蔽了对话框。 世界终于清净了,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游戏进入加载界面。 因为整活,己方阵容非常奇葩,打野和辅助全是法师,中单是个战士,上单和射手都是没位移的短腿。 对面阵容要正常的多,骆予琛看了眼对方中单位置。 画面里一个美女在迷雾中若隐若现,雾师,寞,一个新出的法刺。 游戏加载的有些慢,对方有人卡住了,骆予琛将画面切出去,阅览最新的游戏资讯。 与此同时,晋城TYG基地,战队经理小由从卫生间出来。他走到电脑桌前,发现游戏还没加载完。 他调整了摄像头,确定自己帅气的脸完全入镜,才开始跟直播间的观众胡侃。 “小由哥,春季赛就要开始了,TYG新赛季阵容有变化吗?” “目前人员没有变动,有新消息,俱乐部官网会公布的。” “尤桦车祸手受伤,替补邵北打人被禁赛,中单不补人?” 小由无视了这条弹幕。 “小由可以继续在游戏里找,没准能找到第二个成明。” “然后10万转卖给对家俱乐部,再杀TYG一个3比0,hhhh……” 满弹幕的哈哈哈,小由露出尴尬神色,他咳嗽了一下,“画面已经加载好了,让我们进入游戏。” “跟我们聊天吧,菲歌中单,拉雅辅助,你还选了个摩多打野,这局铁定输。” “摩多出法刀打野很快的,而且他的被动是杀的越多,法强越高,等会儿我去中路蹭个线,保准后期伤害爆炸。” 小由买了把打野刀,飘忽忽地往野区走。 “呃咦,最讨厌打野脏线。” “没办法,总要有人C,对面中单是新英雄寞,强度高的一批,菲歌不好打。” “菲歌打谁都不好打,设计师脑子有病,才设计了这么个下水道英雄!” “小由吃中线吧,还有机会。” “屁机会,上路暴躁哥挂机了。” “……” 小由也注意到上路的情况,顿时感觉这局走远了。就在他漫不经心solo蓝爸爸时,中路传来击杀的声音。 “我艹!什么情况?”小由呆了,“菲歌单杀了雾师?” “小由别发呆了,把视角调过去,蓝爸爸有什么好看的,打半天也没打死。” 小由找了个安全地方回城,顺带将视角转到了中路。 骆予琛不知道自己上电视了,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单杀寞后,他的菲歌还有半管血,喝了一瓶红药,血渐渐回满。 一刀不漏地将兵清理干净,骆予琛升到了4级。 解锁3个技能的菲歌,到了前期小强势阶段。 对面中单显然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复活上线后,他操控者雾师一蹦一跳的补兵,丝毫没有将刚才的击杀放在心上。 骆予琛瞅准机会,QAQAWAQA,E技能都没按,雾师又倒了。 “什么情况?”观战的小由张大了嘴,“菲歌伤害有这么高?” “肯定没有!我的菲歌技能全灌,都杀不死人,更别说眼前这个连大招都没有的。” “开挂了?” “估计是。” 不仅小由直播间的观众怀疑,连骆予琛的队友都怀疑他开挂了。 战斧(龙之子):4楼挂B脚本狗 游侠(大地之父):4楼开挂了? 摩多(YYOU):4楼什么情况? 不仅己方在问,敌方阵营也在骂,不过脏话全变成了特殊字符。 骆予琛打开的语音:“没有开挂,菲歌打寞天克。” 摩多(YYOU):你在开玩笑? YYOU不理解,骆予琛觉得也正常,就算在现实世界,寞也是统治了S5大半个赛季,才被菲歌制裁的。 “菲歌的强度很高的。”或许是小说bug,又或许是黑粉作者不玩这个英雄,菲歌在小说世界开发度很低,低到尘埃那种。 “菲歌的被动是孤勇者,这是个可以探隐的被动。”骆予琛解释,“雾师W技能是从野区拉来迷雾隐藏自己,当她靠近菲歌时,菲歌的重剑会颤抖三下。” “谁会注意这么小的细节?”小由震惊,他决定这局结束后就去试试。 “除了雾师,其他隐身英雄菲歌都能探出来,例如豆丁机器,丑爵……” 菲歌操作者的声音很好听,小由直播间很快就被“音痴”占领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新的弹幕出现。 “这也解释不了菲歌伤害爆表!” 小由把这句弹幕复制粘贴了出去。

    7950 人在读04-24 23:21

  • 最强霸主

    郭少风|玄幻|连载

    星空第一强者,以毕生之力炼就至宝,从此消失于星空之中,成为一个永久的传说!多年之后,豪门弃少叶修,偶得至宝,横空出世,扫平苍穹,成为全新一代的霸主!我叶修从不记仇,有仇向来当场报!就算你们是神,我所到之处,也不容你们的存在,因为那是神的禁区! [展开] [收起]

    853 人在读03-05 14:29

  • 星宿神官[快穿]

    紫莜dxm|玄幻|连载

    姑婆的红旗轿车,现在都变成了法宝,反正整个车身零件全是法宝,与别的车撞上,老破车绝对不会有事。这是白千里亲身经历很多次的,但这次他失算了。嘭——一声巨响,白千里刚被惯性弹得重重坐在了驾驶座 星宿神官[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星宿神官[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姑婆的红旗轿车,现在都变成了法宝,反正整个车身零件全是法宝,与别的车撞上,老破车绝对不会有事。 这是白千里亲身经历很多次的,但这次他失算了。 嘭——一声巨响,白千里刚被惯性弹得重重坐在了驾驶座上,感觉眼睛一闭一睁,视野就换了一个天地。 “卧槽!”白千里往地上一趴,随即发现自己不太对劲,他好像是飘着的吧? 突然,这片左边是黑黢黢的,右边是白茫茫的空间刹那间完全变了,变成了一片星空蓝图。 很多星星,很多云团,他就置身于这片星海之中,伸手就仿佛能接到一颗星星。 他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仍然是白衬衣和西裤,但他不老了,整个人都很年轻。 “我的身体呢?”他十分确定,这绝对不是他的身体状态,有可能是他的灵魂状态? 突然,一道听起来挺机械,但又带着莫名慈祥意味的声音出现了。 “那累赘,还留着干什么?” 白千里被吓了一跳,转头四顾探望,就见他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圆盘,他觉得这是一片星海,这可能是什么星盘? 圆盘旋转了好几圈,而后缓缓停了下来,最中心的那颗星星突然变成了火柴人。 最上面出现四个字,而且是繁体字,带着点象形字的韵味,白千里认出来了。 ——星宿神官—— 这四个字很好理解,而能与自己产生一丝半点联系的只有《天星诀》。 白千里听着火柴人的介绍,他也在认真听,但一心二用,他还在想着从妹妹妹夫那里打听到的关于《天星诀》的一些内幕,妹夫说这东西应该出自紫微宫,乃是紫微宫择选弟子最初入门功法,原本妹夫还想着等回到扶桑岛,给他重新换一种功法来着,现在看来,他是被这什么[星宿神官·系统]给绑架了吧? 这行为很流氓啊!但现阶段能怎么办?他只能答应下来,他琢磨着,就算他最后选拔过不了,也应当没有生命危险吧?毕竟妹夫虽然怂了,但紫微宫也不会为了他这样一个小人物而和妹夫结下仇怨吧? 白千里心里踏实一些,且先容他旅个游! 火柴人洋洋洒洒说了一通,白千里听懂了,提取主干意思就是他将穿越三千小世界,从头开始修炼天星诀,包括不限于武力,还有方方面面的杂学,看这一大片星海,所以他以后就是‘天文学家’咯? “你、你是说,我要点亮这一万零八百颗星星,才算是成功?”白千里咽了咽口水,这么多星星吗? 火柴人煞有介事道:“对的,失败的话……” 白千里哼唧道:“失败怎么样?” 火柴人两只手抱着:“不怎么样?送你插队进入真正的轮回,你将被洗净所有的感情和记忆,想要完全想起,必须要混元大罗金仙水平,但那时候已经过去很久很久,被洗净的感情要找回来,迄今为止只有一个人做到,但我想你不想尝试,且也无法复制。” 白千里心里抖了抖,他还是想去找妹妹和妹夫,想去扶桑岛看看,希望他不会太迟,别等外甥都出生了才赶到。 “行吧,但你也别威胁我,我觉得我妹妹妹夫和姑婆还是很厉害的,就算你是紫微宫出品也不能仗势欺人。” 火柴人:“……” 随后,火柴人隐遁了,白千里跟着星盘开始冥想,他现在处于星盘空间,这确实是他的灵魂,而他那累赘的身体已经被抛弃了。 火柴人不知何时又出现了,解说《天星诀》的各方面的知识,要点亮这些星星,那就要读懂星星,读懂星星与星星之间的规律,而且不论身处何种天地,天上的星星布局不一样,但都是有规律的,白千里就要读懂这些规律,那么他就成功了。 从二十五岁开始修炼《天星诀》,五六十年时间,白千里也只是堪堪修炼到第一层顶峰,这片星海让他很沉迷,渐渐地完全忘了火柴人,运转着功法,试图去理解星星与星星之间的规律。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白千里睁开眼,他欣喜的发现,他好像突破了,进阶《天星诀》第二层。 他忍不住嘀咕道:“这还是修炼灵魂的功法啊?” 火柴人出现了,说道:“是的,这是修炼灵魂的功法,只有你修炼到第九层,你可以转世到一个修炼世界,重新拥有属于自己的身体,然后一路修炼到飞升天界。” 白千里懂了,正要问什么,就见星盘旁边凭空出现一个地图,火柴人往其中一个圆点上点了点,原点倏地变大,而后一个崭新的世界出现在白千里的眼前。 他十分受震惊,即便他知道世界之外还有更多精彩的世界,但亲眼所见这一刻,仍然受到了莫大的震惊。 再次眼睛一闭一睁,又换了一个世界,视野是一片尘埃,还有远处空旷的天空和巍峨的群山。 周围一片乱糟糟,喊声、叫声不断,白千里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他发现自己变小了,紧接着前面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女孩子转身拉着他就跑。 “弟弟,弟弟,快跑啊,不然就要成为火擒鸡的口粮了啊!”白千里扭头一看,只见后方半空中飞着一只超级大的鸟儿,它正在喷火,他这边全都是像他这样大小的孩子! 他被吓得不轻,连忙扭头拽着牵着他手的小女孩,撒开脚丫子往前跑,呼哧呼哧,肺都要炸了,他惯性地运转《天星诀》,很快那种五脏六腑要炸开的感觉没有了,而前面出现一个山洞,他拽着小女孩的手跟着其他人一起冲了进去! 所有人冲进山洞后,全都呼哧呼哧重重呼吸着,全都一屁股坐在地上,但下一秒,山洞口炸开了。 “怎么办啊?我去引开这只火擒鸡。”说话的小女孩就是刚才牵着白千里的小女孩,白千里现在还不清楚情况,但肯定不会让她出去,万一他一个不留神,就把原主的目标给放出去,被那只火鸡给祸害了,怎么办? 那是只火鸡?这年头连鸡都长得这么骇人,人类还怎么活得下去啊? 山洞在东摇西晃之下,居然没有垮塌,但那只火擒鸡就在外面,他们还都是十岁左右的孩子,怎么和火擒鸡相斗啊? 白千里开动脑筋,怎么办? 火柴人及时提醒:【这是你姐姐,放心,原来她也没死,马上就来炼气士,外面那只火擒鸡马上就被解决。】 但其他人还要出去啊,一个拽一个,都不准出去,但其实前后耽搁了的时间不到一分钟。 突然,外面传来了空气划破的空间,山洞里的所有小孩齐齐舒了口气。 “太好了,肯定是杨大哥他们来了。” “不是杨大哥?好像是杨大哥的同伴……” 白千里靠在石头上,探头往外面看去,就见有两个穿着法衣的年轻男子不过是三两下就擒获了那只火鸡。 片刻后,穿黑色衣服的年轻男子进来了,他着急道:“叶子,你们没事吧?” 一片小孩回道:“我们没事,谢谢玉大哥。” “谢谢梧桐大哥。” 白千里有些茫然,刚才的小女孩依旧拽着他的手,频频看他:“弟弟,你没事吧?” 火柴人提醒:【你现在叫石头,你姐姐叫柳叶,你们这个部落叫荆棘部落。】 随即,火柴人把七岁小孩石头的记忆悉数灌输给他。 白千里被姐姐牵着,跟着大部队返回荆棘部落,他们这群孩子是出来采集野果的,本没有走远,也就两三里路,本来这周围都很安全,但谁知道那只火擒鸡从哪儿钻出来的? 小孩的记忆不多,整个记忆都是围绕着荆棘部落和父母、姐姐而转悠的。 姐姐柳叶和他是同母异父,姐姐的亲爹当初被一只飞禽给抓走了,后来找回来了一只断臂,一个月后母亲再嫁给石头的爹白芒,第二年就生下了儿子石头。 这在蛮荒时代,是十分正常的,这里妖兽横行,人类活得很艰难,没有什么三纲五常的规矩礼仪,一切以活下去为基准。 荆棘部落从上到下人口两千人,在这个蛮荒大陆来说,只是一个小部落,他们这个小部落归属于华夏联盟部落,盟主就是最大的部落华夏部落的酋长,也被广为称之为夏白帝。 白千里心理抽了抽,他好奇道:【这是不是就相当于我们那儿的远古神话传说时期啊?】 火柴人:【恭喜你,答对了,但没奖励。】 部落时代,以武为尊,但同时,其实是权利和阶级刚刚萌生发展的时候,不然白帝从何而来? 石头后来的记忆是,他姐姐长大后,长得十分漂亮,被选入做了白帝二子的夫人。 但姐姐只是一个普通凡人,她不会修炼,又不会读书识字,生生被另外五名夫人压下去了,以至于五年后,姐姐失宠,沦为弃子,在妖兽来袭时,被丈夫放弃,救了另外的女人。 【所以,原主的愿望是?】 【保护父母和姐姐,让他们平安健康到死。】 白千里郁闷道:【不行啊,连鸡都能喷火的时代,总不能让我把他们仨栓裤腰带上带着,寸步不离,这样够安全了吧?】 火柴人:【那是你的事情!】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一处山坳,山坳里并列排着很多木屋,都是一栋连着一栋的,但其实大家还是住在山洞里。 这山洞可大了,地底下四通八达,冬暖夏凉,唯一要提防就是有妖兽从地底下冒出来。 看着这十分原始的部落,还有各种原始的工具,白千里瞬间头大,他就是个生活白痴啊,怎么在这样一点都不便捷的原始部落生活下去啊? 早知道当初就该多看点生存类的综艺、直播了吧?这样也好歹知道怎么造个陶碗瓷碗出来吧? 该怎么入手?白千里十分茫然,被姐姐牵着回到他们的山洞里,父亲白芒,母亲柳花还没有回来。 姐姐叫柳叶,她亲生父亲叫柳树,这时候大家的名字都十分简单。 当然,这是大家没有贵族血统,像荆棘部落的族长和巫师,他们都有十分独特的姓氏,已经传承三百年了。

    2331 人在读09-26 16:05

  • 九天剑主

    火神|玄幻|连载

    九天九地,魂者林立。强者立于九天,如璀璨星辰,弱者匍匐大地,似渺小蝼蚁。少年白夜意外开启神秘天魂,修无上魂术,御魂御剑,冲上九天,荡尽星辰,传奇由此开始...(公众号:火神重黎或huoshen66书友群:131602520) [展开] [收起]

    1423 人在读01-30 23:53

  • 万法诛天

    血徒|玄幻|连载

    秦轩,一个当代的天才书法家,重生在一个儒家兴盛、道家衰败的大殷皇朝。作为儒家秀才,却是得到了道家传承,他该如何在只兴儒学的皇朝,扬道学,证道统?如何以儒家武学破虚空,以道家道法证苍穹,诛天际,灭苍穹? [展开] [收起]

    359 人在读03-05 14:30

  • 渡魔成圣

    慕沉歌|玄幻|连载

    九幽之下,光与声都无法抵达的深渊,连骨髓都能冻成冰。昔日一统北渊的魔道帝尊殷无极,如今只是一个人的囚徒。大魔苍白的手腕与脚踝上扣着拘魔锁,寒冰铁链层层缠绕,抑制他失控的魔气,最狠的一条,穿 渡魔成圣全文免费阅读_渡魔成圣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九幽之下,光与声都无法抵达的深渊,连骨髓都能冻成冰。 昔日一统北渊的魔道帝尊殷无极,如今只是一个人的囚徒。 大魔苍白的手腕与脚踝上扣着拘魔锁,寒冰铁链层层缠绕,抑制他失控的魔气,最狠的一条,穿过琵琶骨,几乎与他的血肉长在一起。 那些铁链被楔在九幽崖底的石壁上,确保他无法破狱而出。只要布下囚魔大阵的主人念动法诀,便能将他凌空悬吊起来,给他些苦头吃。 上次仙魔大战后,殷无极战败被擒,圣人谢衍将他幽囚于此,已将近三百年。 万魔之魔,是世间最危险的一把火,天地也拘不住他,唯有以九幽为牢,玄铁为锁,圣人为牢头,才能将他困在身边。 遥远处,白衣人提着灯而来,一束光芒盈盈,照亮了永恒的夤夜。 殷无极似乎被脚步声惊醒,眼皮微掀,心中仍默数那岩壁上滴落的水滴。 他不用去看,便知来者是谁。 此地连道祖、佛宗都不能接近,唯一能踏足九幽之人,唯有他仙门大权独揽的师尊,圣人谢衍而已。 “别崖醒了?”来者的声音淡漠,却若有若无,像是长叹,“这一次睡了多少年?” 玄衣散发的魔君看过去,带着恨意冷笑一声,绯眸中是干涸的血。 圣人像是从熹微灯火中走出,白衣融着一缕暖色的明光,哪怕他行于最幽暗处,依旧光风霁月,衣袂纤尘不染,如临江仙神。 “……圣人贵人事忙,今天是什么日子,竟是想起来看本座了?”殷无极的嗓音宛如磨砂般嘶哑,像是多年未说过话,“十几年,连个影子都不见,本座还以为你死了呢。” “例行公事,前来教化魔君。”谢衍停了一下,脚步似乎有些迟钝,他静静站在黑暗中,良久才道,“怎么,帝尊盼着我死?” “死,那有什么意思,你得活着,直到本座来报复你。”殷无极的绯眸中仿佛永远烧灼着幽火,他抬起下颌,傲慢冷笑道,“谢云霁,教你失望了,我天生罪骨,心魔缠身,怎堪教化?如今,我依旧时时想着——亲手弑师,饮尽你的血,才算是痛快!” 谢衍执着琉璃灯,照向他的囚徒。 光芒将这阴暗的角落照亮,也照出白衣圣人的神情。不像从前那样冷硬锋利,意外地有些温柔之色。 谢云霁今天有些不一样。魔君心中想着,掀起眼帘瞟去,却是与谢衍的漆眸相触,一时间便挪不开眼。 他们如同镜面相望,光影倾斜,照出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 一师一徒,一站一跪;一人自由,一人幽囚。 亲传师徒,是骨肉至亲。两千年,同道殊途,纠缠折磨,却落的如此惨淡收场,何其讽刺。 谢衍走近,如深潭静水的空洞眼眸,终于有了神采。他移过灯,似乎想要再仔细地看一眼他,记在心里。 火光在琉璃灯盏上跳跃,影影绰绰,照出他的爱徒如今模样。 哪怕被幽囚数百年,魔君昔年那昳丽艳绝,如荼蘼盛放的美,也未曾减损半分。 殷无极抬起魔魅近妖的赤瞳,披散的墨发如流水,蜿蜒在绘满血色咒文的玄色衣袍之上,依稀可见他登临北渊魔洲帝位,紫气东来,万魔山呼万万岁时的尊贵雍容。 他跪在他的面前,迎着灯火,一眼望来的模样,如同烧不尽的炉心火,道不尽的惊心动魄。 比起曾经,帝尊那如三秋风月,言笑晏晏的温柔模样,他已经苍白许多,疯狂许多,狰狞许多。 谢衍微微合起眼眸,却想道:这都是师长之罪。 就算时光凝滞,容颜依旧,碎裂一地的师徒关系终究难以修复。 谢衍弯下腰,突然伸出手,想要如曾经那样抚摸他的脸颊,却又止于殷无极偏头躲避的动作。 他蓦然一僵,收手背在身后,几乎颤抖着攥紧了拳。 “这样挑衅我,看来别崖是想吃些苦头。”谢衍开口,话语却是冷冰冰的,沉静如无言山脉,“你总是这样不听话,我又怎会放你出去?” “出去?”殷无极又笑了,淋漓酣畅,几多疯狂,“圣人最好关我一辈子,你胆敢放我出去,我再回魔宫之时,定将挥师百万,踏平仙门——说到做到!” “殷别崖!”谢衍拂袖,俨然是被他气笑了,“不长记性!你还想再加三百年刑期?” “那又怎样?”殷无极撩起眼帘,似笑非笑地瞥他,话语低沉惑人,“师尊是要揉捏我元神,还是把我吊起来,玩弄我,欺负我?还是,圣人觉得仙门寂寞空虚,还不如坐在我身上摆腰来的快乐,特地来找我这个逆徒乱/伦私通吧?” 谢衍的表情暗下来,伸手一指,把锁在他身上的沉重铁链略略松了松。 “……你的臣子,都还在等你回去,完成你未曾做完的事情。”谢衍突兀地说了一句,却又住口,叹道,“快三百年了,北渊洲只认你一位君王,无人可以替代。” “说这个干什么?我又出不去。”正是凶兽放风的时刻,殷无极活动了一下手腕,只觉骨头都要生了锈,情绪自然不怎么好。 他冷笑道,“谢云霁!原是你看厌了我,觉得我是个烫手的麻烦,杀不得,放不得……最好的结果,就是把我丢在这儿,看我疯狂自毁,最好魔气散尽而亡,天下人都清净!” “这样,不仅对仙门、对魔宫都有个交代,也能熬死我这个欺师灭祖的叛门弟子,让圣人唯一的污点从此抹去,是也不是?” “殷别崖,你又发什么疯?”谢衍转过身,阖眸掩住眼底阴翳,“我若是真的要杀你,仙魔大战结束后,我便一剑杀了你,何必辛苦看管,让你活到今日?” “那你早该一剑杀了我,我就是这样疯魔无救,怎么,后悔管我?”殷无极越是疯癫,面上却反而盈盈带笑,“谢云霁,两千多年纠缠下来,你想甩掉我呀?做梦!” 大魔的神色时而暴戾古怪,时而温柔缱绻,挣扎与疯魔,却让那双死死攫住他的绯眸别样痴狂。 谢衍避开他的视线,却是捏诀,将他四肢上紧缚的铁链微微放松些许,试图让他舒服点。 只是松了一点,大魔却是拖着沉重的玄铁锁链,瞬间暴起,如捕食的狼般猛地扑来。 殷无极的牙关咬住圣人提灯的手腕,在他苍白到透出青筋的皮肤上,留下带血的齿痕。 熬鹰驯兽,便是要足够心狠。 若是给他半点缝隙,或是显露出半分软弱,那看似温驯的大魔,便会化身最暴戾的猛禽凶兽,扑上来,按住他,饮他的血,吃他的肉,将他的一切吞噬殆尽。 谢衍没有躲开,任由殷无极埋头啜饮他的血,就好像当年用骨血修为饲养大魔。 “发泄够了?”谢衍随手扔了琉璃灯,甚至还俯下身,伸手摸了摸帝尊后脑的发丝,把那携着铁链扑向他的凶兽温柔地纳入怀中,浑然不顾自己会流多少血。 “这地狱森罗太寂寞,想要不无趣,得有两个人撕咬才行。”殷无极的唇被鲜血沾染,他却笑着舔尽,极尽引诱,“圣人豢养大魔,以身饲之,是你自找的,可不是我诱你堕落。” 说罢,帝尊覆上来,与他交颈。 “堕落?”谢衍咀嚼了一下这个词,甚至笑了,抬手拭去他唇边的血,温柔道,“原来在别崖眼中,我这个伪君子,竟是还没有坠下去么?” “我倒是想你坠下来,和我一块儿死呢。”殷无极呢喃着,好似情人最温柔的情话,却是实则是妄图咬断他的喉管,残忍而折磨,“谢云霁,你是什么样的人,谁有我清楚?霸道、独断、狂妄自负……这世上,除我之外,谁受得了你?” 圣人感受到脖颈处的刺痛,略略偏头道:“最后一次,容你一回。” “什么叫最后一次?”殷无极吻去他脖颈的血,却忽然暴怒,道:“你折磨我,我折磨你,直到生命尽头——谢云霁,这是你承诺过的,想反悔不成?” 谢衍不答,只是无声揉了揉徒弟柔软的发旋。 短暂的温情与痴缠结束,殷无极的手臂又重新被吊起来,圣人灵气充满纵横交错的铁链,镇压着魔君的血色魔气。 殷无极依旧满身锁链,绯眸灼灼,苍白容颜如天地雕琢,唯有沾血唇珠一点红,绮丽至极。 “下次什么时候过来?”魔君的声音很低,有些破碎嘶哑,“不要太久,来看看我,我熬不住。” “是我之罪,我们是师徒,这样不对。”谢衍的唇上也还有一点绯,好像是被人含在唇间,细细噬咬碾磨过,让清冷仙神也坠入凡尘。 “哈,哈哈哈……圣人呀,您关了我这么久,竟然才觉得不对呀?” 殷无极近乎狂妄地大笑着,摇动锁链,魔气如血流淌,妄图挑战这充斥圣人灵气的九幽大狱。 “您想修好我,我却早就被您弄坏了,您得负起责任才行。” “胡说什么?”谢衍厉声斥责。 “师尊啊。”他的眸中血色滔天,古怪地笑道,“你知道我的心魔都在想什么吗?” 魔君一字一句,都显得癫狂带血:“我得把您给拖下这森罗十殿,你我师徒,谁也逃不过这天地诘问!不是你杀我,便是我杀你——记住,我和你不死不休!” “狂悖!”谢衍拂袖,冷声道。 “那便狂悖!你谢云霁,又好到哪里去了?”殷无极疯到极致,那淋漓尽致的魔魅感,却是最癫狂,也是最热烈。“不准逃,不准不来,不准放着我不管,不准再十几年不踏足九幽!你不是要熬鹰吗,来啊,两百多年都过来了,我怕你什么?” 二百七十四年,他数着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 睁眼是虚无,闭眼是虚无,唯一能见到的面孔,唯有他的师尊。 谢云霁是他唯一的牢头。这余生,他只能看着他的眼睛,只能与他说话,也只有他存在,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师友深恩与幽囚之仇,两相纠缠,他早就疯了。 “你很快便能出去了。”谢衍闻到檀香的气息,喉结微微滚动,手指轻颤着,才背在身后,渐渐握紧,仿佛在压抑什么冲动。 被他囚了这么多年,帝尊的身上,依旧透着止杀戮的佛香。那些年隐秘悖德的纠缠不休,无论恨意如何熬骨,终究还是留下了磨不灭的影响。 他刻意平静地道:“很快,很快……你且等一等。” 很快?殷无极冷笑一声,一个字也不信。 就算北渊洲大乱,他不再是统领万魔的君王,却也是北渊洲唯一的魔尊,足以掀起狂澜,仙门三圣费劲心机将他关在此处,又怎会轻易放虎归山? 谢衍却不会给他答案。 他弯腰,重新捡起地上的琉璃灯,将他的质问抛在身后,毫不犹豫地踏向黑暗的最幽深处。 好像要去踏破生死关。 * 圣人登天门,五洲十三岛震动。 黑云重重,蕴满天雷的赫赫威能。谢衍白衣如雪,如临江仙神,不多时,便行至云海中央。 “师尊——” 谢衍被红尘惊动,回眸望去,只见云海之外,微茫山巅,忘忧台上,儒门三相正拱手长揖,千里相送。 在殷无极叛门后,身为儒门宗主的谢衍又陆续收了三个徒弟,世人称其“儒门三相”,分别是风飘凌、白相卿、沈游之,如今已是横绝天下的渡劫老祖。 “愿师尊此去踏天门,得证大道——”三人齐声。 “不必远送。”谢衍本是去意已决,此时见到他们,却生出几分眷恋,提点道,“飘凌、相卿、游之。在我去后,儒宗就托付给你们三人了。你们切记,师门一心,互相扶持,莫生嫌隙。” “是,师尊。”儒门三相聆听教诲,拱手长揖,拜别千年师恩。 “还有……他若是从九幽破困而出,便随他去罢。”谢衍的声音倏尔柔和些许,显出几分不同来,“只要不做的太过,看在我的面子上,莫要与他为难。” “果然是为他!”风飘凌低声怒斥,“那魔头害师尊还不够么——” “师兄。”白相卿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谨遵师尊之命。” “师尊放心,那位魔门至尊,我们也定会与之师门和睦,兄友弟恭。”沈游之眼底殊无笑意。 九天之雷再动,天地震彻。 而更遥远处,传来一声长啸。 灰袍老道手执拂尘,骑着青牛,踏云而来。佛宗则是手握菩提子,宝相庄严,座下莲花笼罩淡淡佛光。 时过经年,仙门三圣再度聚齐。此次,道祖与佛宗,便是来为老友谢衍护法,助他叩天门。 “无量天尊!圣人渡劫,千里成墟,圣人境以下速速离去——”道祖气息缥缈。 “阿弥陀佛,老衲须臾后张开结界,愿谢道友仙路顺遂。”佛宗念了一声佛号。 二圣联手支起结界,将渡劫之地笼罩。 儒门三相拜别九天之上的师尊后,纵然再眷恋不舍,也只得离去。 道祖看向自己的忘年友,儒家圣人手执山海剑,白衣孤绝,眉目沉静浩然,仿佛闯的不是天路,而是生死之关。 此界自洪荒浩劫后,近万年无人飞升,他这一去,九死一生。 “圣人寿数漫长,已站在巅峰,俯瞰芸芸众生,为何要闯天路?”道祖长叹,“以你之性格,不该呀。” “不得不去。”谢衍短促一笑,“唯有成仙,才能逆天改命。” “改命?”佛宗拨弄手中菩提子,“圣人为仙门中兴之主,平生未尝一败,二胜仙魔大战,两任魔君被你一斩一擒,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已是五洲十三岛第一人。又继承上古道统,复兴儒道,教化世人,堪为百代君子,万世师表。如此功德,已是人极,此命有何可改?” “那便够了么?我等修道,修的不就是一个仙?止步于此,二位甘心,吾不甘心!”谢衍却是笑了,仰望着天穹,九天怒雷蕴于云层之中,仿佛随时会劈下。 而白衣圣人行于云水之间,拂袖而高歌,如人间悠游。 “此界万年无人登仙,天门六千年未开,便要有人去叩开。二位圣人不必再劝,衍,愿为天下之士开路!” 说罢,谢衍在电闪雷鸣之中,孤身走向那迢迢天路。 天道又如何? 天问先生谢衍,生来一副桀骜骨,从不向天道称臣。 当他飘然远离微茫山时,落雷齐动,向江中圣贤赫然劈下,刹那间地崩山摧。雷劫余波化为黑烟,结界上浮现裂纹。 谢衍未曾畏惧半分,反倒昂首而立,向九天高问: “大道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天道,为何如此不义不公?” 谢衍做了两千五百年的正道魁首,看似翻云覆雨,实则身负枷锁,权衡仙门利益,事事都得以天下为先。 世人都以为,他是神坛上毫无瑕疵的圣贤,却不知他早年自号“天问先生”,是连天道都敢质疑的,一等一的狂徒。 倘若无人解他千秋之问,他便孤身寻道,上下而求索。 “此界,为何不通天!” 谢衍的目光越过重重阴云,冒着大不韪去看仙界模样。可仅仅模糊的一眼,他却如遭重击。 原来,那载入典籍上,本该是神乐仙都的仙界,此时却林立着森森白骨,本应是仙界裂隙之处,魔气涌动,仿佛炼狱。 天道入魔! 古往今来飞升的修士,神魂血肉竟然是填了魔窟,飞升成仙,不过是万年以来修真界最大的谎言! 如此看来,五洲十三岛古往今来的修士,都在为一个近乎无望的梦想而互相残杀、斗争、撕咬……何等可笑! 谢衍立于九天之上,却是迎着天劫,怒而反笑:“哈哈哈哈哈……天道入魔!弥天大谎啊——” “天路之上,原是魔窟而非仙都,这五洲十三岛,竟是不通天!” 魔窟传来让人难以抵抗的吸力,仿佛巨兽张开了狰狞的口,试图将天底下最美味的食粮纳入口中。 圣人调动全身灵力,抵抗着魔窟的吸引,怀着一腔千万万人的愤怒与不甘,高声质问: “我要问——问为何这天如囚牢,地似网缚?为何人世间,人如蝼蚁,万物刍狗?” “为何苍天不怜苍生,任由气运涨消,战火不断!为何设下千年一战,引仙魔互噬相争!” “我要问,天道既化魔窟,那天下公义何人执,地上仙都何处觅,万千修士何去何从?” 谢衍傲立云海,他的眼睛原本如寒潭深水,此时却光芒极盛,比往日还要黑,还要亮。 “我要问,这天下之道,又何时——坠下九天?” 面对越发狂烈的天雷,谢衍却不退,好似要在赫赫天威中争出一个公道。 他曲指一点,以心头血为引,法宝红尘卷便赫然展开,一股玄妙的道笼罩住他的精魄。 灵脉逆转,鲜血从圣人躯体中不断涌出,如烈火赤霞,让天边尽染血色。上古大阵浮现,撼动天地,连苍穹也为之倒悬。 谢衍的声音响起,如缥缈余音,回荡天边:“天道入魔,非我所求。为后来人计,今日,这通天之路,我便是赌上性命,也要封死了——” 怒雷藏于三十三重天中,越发阴沉不详。 而云层之下护持结界的道祖与佛宗,对视一眼,只觉得不妙。 下一刻,山海发出巨震,不是天劫,更像是圣人在逆转灵脉,孤注一掷! “不好,谢道友此番渡劫……”道祖捏指卜算,长叹道,“琼山摧折,天崩玉碎,大凶,大凶啊!” 顷刻之间,苍穹翻覆,随即,“天道入魔,天路不通”八字箴言绕过天道规则,秘密传入结界外守候的二圣耳畔。 道祖、佛宗心神剧震,却是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绝望。 此界不通天是何等概念? 这意味着,圣人也终有寿数尽时,此生无望再进一步。这对修行者来说,就是死刑。 上古大阵笼罩天穹崩裂之处,风起云涌。 “太初现,乾坤定,圣人补天穹,此界不再通天。”道祖看向好友去处,长叹,“以身殉道,敢为天下先,谢道友不愧是圣中之圣,吾等不及啊。” 结界骤然破碎,整个山巅云海笼罩在黑雾之中,而那白衣临江的仙人,微微仰起头,长袖被鲜血浸透成赤红色,于九天之上摇摇欲坠。 九幽大钟敲响了。 钟声每响一下,那遥遥等待的儒门三相,脸色就白一寸。到第九下之时,他们已然面白如纸,身形摇晃,泪满衣襟。 钟声响彻五洲十三岛,钟声上达九天,下至幽冥。 那是圣人讣告。 * 九幽之下 沉睡的大魔蓦然惊醒,他头疼欲裂,千年相连的识海被骤然割裂,另一半化为虚无,好似失去半身。 这股让人战栗的疼痛,让他眸色泛着血气,额头青筋突起,几乎一瞬间发了疯。 黑红色的魔气陡然压过阵法的纯白灵气,铁链嘶鸣,像在悲号,在哭泣。 殷无极手腕一振,最坚固的锁链竟然松动了,灵气在飞速流散,好似生命的流逝。 他顿时觉得连骨髓都凉透了。 “谢、云、霁——你干什么!”殷无极近乎嘶哑的怒吼响彻九幽,“该死,你去飞升,你去飞升!你敢——” “回来,给我回来,剖我的骨,杀了我,把我带走——”魔音化为困兽的悲鸣,埋于茫茫黑暗。 九幽大钟的声音,穿透屏障,传到深渊之下。 心魔化成的鸟,有着尖尖的喙,它扑棱着翅膀,尖声重复着,欢叫着:“圣人陨落,九幽钟鸣,三界皆知!” “……闭嘴!”殷无极声音低哑,恨极痛极,字字泣血。 他挣开手腕的锁链,自由的滋味却不像他日夜期盼的那样好。鲜血在逆流,那撕裂的痛碾压过他的经脉骨骼。他克制不住地抓住心口,只觉五脏六腑如刀割,魔气倒行,几近癫狂。 殷无极忽然浑身发冷,他终于明白,上一次离别时,谢衍所说的“很快便能出去了”,到底是何种意思。 他少时也曾被护在怀里谆谆教诲,亦体会过剑尖刺透肋下的滋味。他曾被一双手拉出绝境,寻回自我,也曾被打落深渊,寒冰铁链缠身,与仇人撕咬,抵死缠绵。 最后,他平生最爱的,最恨的,最割舍不下的人,还是转身离开,把他一人丢在了人世间。 “谢衍,谢云霁……师、师尊——” 殷无极的唇齿间咬着一个名字,宛如生命之中最后一束微火。而这火也要熄灭了。 寒冰锁链上附着的灵气,在他身边徘徊许久,像是在安抚他,算是最后的温柔。 而心魔依然在高声呼喊,仿佛嘲笑。 “谢衍死了,谢衍死了!飞升坠天,身死道消!身死道消——” 三百年未见阳光,当殷无极裹着残损黑袍,拖曳一身玄铁镣铐走出九幽的那一刻,炫目的光落在他的身上,他抬起手臂遮挡,却依旧刺痛到快睁不开眼。 北渊洲的魔兵已至九幽之外,银铠红袍的将军勒马在前,向陛下单膝跪下,交回魔宫权柄。 他们终于可以将陛下迎回魔宫,再掌帝业,重整河山。 而帝尊却仰望九天之上,近乎痴狂地看向南方的天际。 圣人最后的话语响彻三界,轻而悲凉。 “天路不通,非吾之道,万望后人,莫要效吾。” “谢、云、霁——”殷无极浑身颤抖,止不住地向前一步,张开双臂似乎要拥住什么,却只落得空空。 他几乎悲慨地大笑:“什么天路,什么飞升?你是疯子吗,你别去,回来,回来啊,谢云霁!师尊——” 天劫已至,怒雷裹挟狂风,向白衣圣贤雷霆一击,下一刻,圣人坠落九天,在雷劫中化为劫灰。 修炼之人皆朝中洲方向遥遥下拜,聆听圣人最后的教诲。 唯有他是天底下最狂悖的狂徒,恨不能闯入雷霆之中,与他一道飞散成灰,也好过独留人世间。 “哈哈哈哈,一圣一尊……齐名久……”殷无极的声音近乎嘶哑,两行血泪倏尔落下,“九天之上,圣人渡劫,九幽之下,魔君幽囚……我好恨啊,谢云霁,你怎么能这么折磨我……” 九幽的最后一声钟鸣敲响。 从此,儒道崩落,天路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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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宁升仙录

    小树叮咚|玄幻|连载

    平安村今天出了个稀罕事,灵秀山上苍霞观里一向独来独往的温道长,居然带了个孩子回来。说起来,这温道长可是个奇人。五年前,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突然倒在了灵秀山的山脚下,醒来后却前尘尽消,只记得自己 青宁升仙录全文免费阅读_青宁升仙录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平安村今天出了个稀罕事,灵秀山上苍霞观里一向独来独往的温道长,居然带了个孩子回来。 说起来,这温道长可是个奇人。 五年前,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突然倒在了灵秀山的山脚下,醒来后却前尘尽消,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温梓。 村里人见他可怜,便劝他留在村里安家,可他却不肯,非一个人跑到山上建了一座道观,取名苍霞观,在山上安了家。 说来奇怪,灵秀山虽有山神庇护,山里的野兽从不下山祸害百姓。可村里人要是擅自进山,那可是自己把命送到了野兽的嘴里。 偏偏温梓进山呆了五年,愣是毫发无损。还时不时扛一头野兽送到山下,换些生活用品。 经过几年的观察,村里人也算明白了,金麟岂非池中物,这温梓啊,不是一般人,大家也就渐渐改了口,见面都唤他一声温道长。 他一年有大半时间都在外游历,村里人很少看到他。 而如今,他竟然突然回来了,还带着一个五六岁的毛丫头。村里人心里有种种猜测,却都只能憋在心里。 而另一头,苍霞观门前,身着黑袍的青年温梓走在前方,身后坠着一个人小腿短却精神饱满的小丫头。 温梓突然想起了初见这小丫头的时候,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他一路往东外出寻医,想要治疗自己的失魂症,却在刚进城门时被眼前的画面绊住了脚步。 已是深秋的时节,街角的一对中年夫妻都穿着单薄破旧的棉服,她们身前的小女孩看着不过四五岁,枯黄的头发,瘦小的身子,却穿着一件鲜亮的衣裳,那衣服明显大了些,有些不合身,她就这样睁着黑亮的眼睛,一个人安静地坐在倒扣的背篓上。 她的身前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小女三丫,身体健康,无力养活,五两银子,求好心人买去。 也许是温梓注视的时间长了些,那女孩也转过了眼神看了过来,她就这样一直盯着温梓,眼睛里却慢慢有了一丝灵光。 “先生,可怜可怜我们吧,这女儿实在养不活了,您把她买去吧。她能干活,吃的也不多,当个丫鬟很划算的。”中年女人先开了口,她黑沉沉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和遮不住的皱纹。 温梓一路上已经见惯了人情冷暖,可是面对这样的一幕仍然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说了声,“别怕。” 接着,他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了男人,说“孩子无辜,这十两银子你们收着,望你们多加善用。天也冷了,把这孩子带回家吧。” 男人和妇人相互看了看,然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您是大好人。” 温梓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温梓在西戌城停留了三天,拜访了几个医馆,没有什么收获,便打算离开了。 临近出城,街道上一如既往,几个小摊在街上零零散散地摆放着,温梓慢慢溜达过去,却发现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环顾四周,发现前几天见过的小女孩又出现在了街角,不过这次是一个人,穿的也破旧的很。 温梓记得她叫三丫,看她眼也不转的望着自己,终于迈步向她走了过去“小姑娘,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找你,我每天都在这等你,这里通着城门,你要走,一定会经过这里的。”小女孩说话很清楚,圆圆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温梓却有些糊涂。 “你找我干什么,是家里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三丫不到温梓的腰际,低着头一字一句“我爹我娘要卖了我,我偷偷听到的,弟弟生病了,钱快花完了。我想跟你走。” 最后几个字一出口,她还偷偷地往上看了温梓一眼,眼神里有害怕,更多的是坚定。 温梓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经过,远远看到了前几天的妇人和男人向这边跑了过来。 他们看到了温梓,也是愣了一下,嗫嚅地说“先生,这妮子不懂事,我们这就带她走。” 温梓没有错过她们眼中的心虚,可他也没有权利要求她们不能卖掉自己的女儿,救人于危难很容易,救穷却很难。温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突然,一直不吭声的三丫扑通一声跪在了温梓面前。 “大哥哥,阿爹阿娘想卖了我,让弟弟能够活下去。我愿意被卖掉来救弟弟。可我也想活下去。哥哥,你买了我吧,我能吃苦,能干活。可以给您当丫鬟。”说完扑通扑通又磕了几个响头。 中年男人眼里有过挣扎之色,但最终还是狠下了心。 “先生,我知道您是好人,是我们没用,养不活孩子,可是我家里还有一个小子病着等着吃药,实在是没办法了。你就把她带走吧。” 看了看在地上匍匐着的小孩,又看了看旁边的夫妇,温梓当时就想,人间地狱,也不过如此了。然在绝境面前,这小孩虽无天助之命,却有自救之心。世道如此,五岁孩童却不肯认命,这样的人救一救又何妨呢。 他俯下身拉起了小女孩,拍拍她腿上的灰尘,轻声说“你既想跟着我,那便跟着吧,总会给你找到一条活路的。” 回忆到此,温梓回了神。 回头看了看眼前的小丫头,经过两个月的跋涉,人黑了几分,也胖了几分。瞧着憨呼呼的,倒是有几分可爱,可那双眼睛,经历了和家人的分离,遭遇了饥饿和穷苦,经过了长途的跋涉,却依然充满生的希望和力量。 温梓坐在观前的台阶上,朝三丫招了招手“到这边来坐下。” 三丫蹦蹦跳跳,紧挨着温梓坐下。 温梓慢慢来开口,语气和缓“我之前答应了你,会给你找到一条活路,现在我把选择交给你,你可以留在山下的平安村里,这里虽然算不上富庶,但吃穿不愁,我会为你找一户人家,你可以平安长大。” 温梓说完,停顿了片刻,见三丫不做声,继续补充,“这是第一条路,除此之外,还有一条路,如果你愿意的话,你也可入我的门下,随我到苍霞观去居住,喏,就是你身后这栋大房子。” 三丫一早就看见这栋大房子了,它被整座山包围着,周围的云雾一会儿出来,一会儿消失,像是神仙住的房子,原来它叫苍霞观。 不过,哪怕是一间草屋,她也会紧紧跟着身边的人的。 三丫回过神,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温梓,坚定地说“早就说好了,我要一直跟着你的。” 温梓轻拍三丫的脑袋,嘱咐她“你可要想好了,这条路可比你想象的要更苦,更孤单。” 三丫笑得灿烂“我才不怕”。 温梓看着眼前的小丫头,也慢慢笑了。 片刻后,他又突然开口,“三丫,我为你重新取个名字如何?” 三丫用力地点头“好!” 温梓凝望着这云山雾海,慢慢道“我姓温,你便随我的姓。至于名字,世人都说女子柔弱温顺是福,但世道本就艰辛至此,对女子更是残酷。照我看,无论是男是女,都需得自尊自爱,而后自强自立。才能如这青山,守巍峨长青,如碧水,纳静水流深。我看,你便叫青宁,如何?” “温青宁,温青宁,好,我有新名字了,谢谢师傅!”三丫,不,应该是青宁,已经高兴地跳了起来。 天色已近傍晚,青山苍苍,云霞缭绕,一如往常,站在苍霞观的台阶下,温梓牵着三丫的手,感慨地说,“走吧,青宁,跟着为师,回家了。” 师徒二人一步步踏上台阶,被抛在身后的,是连绵的青山,透亮的雨露,和绯红的晚霞,还有属于三丫的短暂的过往。 夕阳倾洒在二人的身上,拉得老长的影子有时重叠,有时散开,就像这人与人之间的命运,在无意间相逢,从此便缠绕在了一起。 从此,世间少了个农家女三丫,多了个修道的小姑娘温青宁。

    572 人在读01-17 01:20

  • 糟糕!打印向导时没墨了

    罪化|玄幻|连载

    下午上班前,卫长庚去了一趟食堂。他端着餐盘在自助区转悠了两圈,找到一个单人座,刚坐下就听见不远处两位女办事员窃窃私语。“卫大帅哥怎么了这是,十个馒头两碗米饭,吃饱了好冬眠吗?”“化悲愤为食量呗 糟糕!打印向导时没墨了全文免费阅读_糟糕!打印向导时没墨了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下午上班前,卫长庚去了一趟食堂。他端着餐盘在自助区转悠了两圈,找到一个单人座,刚坐下就听见不远处两位女办事员窃窃私语。 “卫大帅哥怎么了这是,十个馒头两碗米饭,吃饱了好冬眠吗?” “化悲愤为食量呗!佳城那个连环杀手都四杀了,他们队不仅没把人逮住,还弄丢了一个刚转岗的小鲜肉,换你你不疯?” “诶?那个从法医室转过去的小鲜肉?!” “嘘,小声点。听说再破不了案,别说你那卫大帅哥,就连咱们分局长都得被撤……” …… 卫大帅哥撕开一个狮子头送进嘴里,紧实弹牙、鲜美多汁。他正琢磨着要不要再买两个打包带走,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电话是手下打来的,火急火燎地抛出四句话: “头儿,玉郁佳城又出事了!” “没死人。是西门口工地的老坟头打开了!” “听说挖出个人,还活着!” “工人们全吓晕了!” 卫长庚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又弹出内部通知,说的是同一件事:玉郁佳城西门外考古发掘现场发生警情,怀疑与连环凶案有关,派出所请求刑侦协助。 玉郁佳城是H市乃至全国名列前茅的巨型住宅区——六百个足球场的面积,五百多栋住宅楼,坐拥近60万人常住人口,抵得上一座欧洲小国。这还不算周边配套以及一东一西两座地铁站。 这么大的地皮,原本是一座自然村和它周围的湿地,开发前就陆续动迁过不少村民的祖坟。今年南门也开始规划地铁站,没想到一铲子下去又遇见了“老朋友”。考古所说规格不高,就年代还有点意思。挖掘申请打了个把月,上周才批下来小区里就发生了凶案。网上立刻有人说是破了风水,还说坟里头藏着僵尸旱魃。 其实今天这场发掘也有些破除迷信的意思,却万万没想到,一铲子下去越描越黑。 从刑侦大楼到佳城西门大约需要半小时,卫长庚抵达的时候,110、120和119已经进场,红蓝警灯交替闪烁,照亮了黄色警戒线外看客们兴奋的表情。 卫长庚领着兄弟们走进刷着安全生产标语的大铁门,看见片儿警和几位白衣医护站在角落里;边上还有两位橙色战袍的消防员,背上的反光条亮得晃眼。 片儿警跟卫长庚打招呼:“卫队,可不能再往前了,听说里头有毒气。” 卫长庚望向不远处的白色工棚,满地湿泥,角落里摞着一人高的青砖。清理出的墓道口低于地表,里面的情况看不见。 他问:“晕了几个?” “四五个。” 片儿警瞅了一眼边上的消防员,压低声音:“光呼吸器不顶用,换防化服之后又下去了两个人,暂时还没出来。再不济就得上无人机了。” 卫长庚又问:“挖出活人是几个意思?” 在场众人的目光刷地聚焦过来。 片儿警正要开口,却听一旁的消防员举起了手中的对讲机,大声命令后方立刻增援。 话音刚落,墓道里就传出了凌乱的脚步声。 两位穿着防化服的消防员出来了,满身湿泥、跌跌撞撞,中间还架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工人。 三个人刚逃出工棚就摔倒在了地上。赶来增援的消防员将他们拖向空地,交给医护应急处理。 人命关天,现场顿时一片忙乱。卫长庚只旁观了几眼,抬脚就往工棚走去。身后追来几声提醒,他挥手表示知道分寸,旋即消失在了墓道入口。 H市的冬天阴冷潮湿,实在不是考古发掘的好时机。沿着墓道下行十一二步,头顶的光亮只剩狭长一条,脚下则湿滑无比。两侧砖墙上,残缺的壁画人物仿佛躲在浓雾里窥探人间。 快走到底时,前方出现了一堵拱形砖墙,上部已被拆掉了五排,露出半圆形的空隙。一个身穿蓝色工程服的男人坐在梯-子上,半截身子探进空隙里,就这样昏了过去。 除他之外,还有三人昏倒在墙下。 卫长庚逐一确认了昏迷者的脉搏,又将梯-子上的人拽下,换自己爬上去朝墙内张望,却冷不丁地对上了半张惨白的脸。 那是一位发髻高耸的古装女人,眉如细柳、眼含波光,算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眼角的一粒小痣更平添了几分风情。只见她一手搭在半开启的石门上,像是正准备从古墓里走出来。 卫长庚与她对视了半秒,然后用力一眨眼睛。 女人消失了,前方紧闭的墓门上画着个探头张望的古装仕女,容貌却与刚才的女人没有半分相似。 有点意思。 卫长庚笑了笑,低头往下看,在砖墙和墓门之间的夹层里发现了传闻中的“活人”。 那是一个浑身赤稞的男性,腿长腰细身材极好,只可惜睡在几百年淤积的古墓泥浆里,倒像是件出土文物。 卫长庚没急着救人,反而开始观察夹层的状况:砖墙和墓门没有事先破拆的痕迹,穹顶和地面也完好无损。说明从墓主人下葬封门、到今日开启的这几百年里,墓穴与世隔绝。 卫长庚翻过砖墙跳进夹层,这下他彻底看清楚了,裸男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眉清目秀还挺招人喜欢,就是缺点儿威武煞气,不适合当警察。 可他偏偏就是48小时之前从玉郁佳城13楼天台上坠落,随后下落不明的侦查员“小鲜肉”。 卫长庚又一笑:还不错嘛,最起码活着。 发现年轻的侦查员正微微颤抖,他蹲下,把人拽到自己腿上靠稳,用右手覆住侦查员的双眼,嘴唇贴着手背喃喃低语。 “没事了。” 侦查员慢慢停止了颤抖,窝进他怀里,乖得像只小动物。 卫长庚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顺势把人抱起,转身面对那堵一人多高的古老砖墙。 五秒钟后,守候在工棚外的各路人马听见了砖墙坍塌的闷响,又过了几十秒,工棚下方的墓道口慢慢走出一团人影。 之所以说“一团”,是因为卫长庚的怀里抱着侦查员,背上和左右胳膊肘上还分别驮着、挂着、拽着晕倒的工人——其技巧与壮观程度,印度摩托兵看了也要直呼内行。 “你们卫队啥时候变魔鬼筋肉人了?” 片儿警小李问刑警小陈。 “听说他今天中午吃了十个馒头!” 三辆救护车拉响警笛,将获救的工人送往就近的医院。侦查员则需前往警察安康医院接受更全面的检查。 协助跟车医生将担架抬上救护车,卫长庚也坐到了一旁。 “这是我的人。” 他指了指担架上裹着保温毯的小侦查员。然后擦擦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被压扁的馒头。 —————— 小侦查员名叫白典,轻飘飘没什么存在感的名字。卫长庚试图回想与他有关的信息,首先想到了两天前的那个黄昏。 秋末冬初的傍晚,街灯尚未亮起,深蓝远天挂着几片玫瑰色的彩霞。刑侦大楼五层办公室里的气氛却并不美丽。 “饶了我吧!抓人我在行,玩App这种事还得让年轻的上。” 把手机往桌上啪唧一丢,快五十岁的老郑第一个宣布罢工。 “别介啊,其实挺简单的,来我教你。” 小陈拿起他的手机,重新点开那个名为“缘分万花筒”的app,开始现场教学。 “这里输入星座、年龄、性别、学历,这里填兴趣爱好、职业,还有这几个对应你的心情、衣服颜色……我先随便填一下……提交,得嘞!” 另几个也在钻研这款App的同事纷纷围拢过来,看着手机屏幕上生出了一张万花筒图案,大红大黄撞上大绿,土得就像色盲检查图片。 不知是谁笑起来:“太丑了!看我的,那才叫漂亮!” 于是众人纷纷晒起了自己生成的图案,办公室里顿时闹成一片。 卫长庚抠了抠耳朵眼没去阻止,反而将目光转向了靠窗的角落。 那里坐着个斯斯文文的美青年,容貌360度全无死角,只可惜阴柔有余气势不足。好在身上的警服硬朗挺括、坐姿也足够板正,倒还不算违和。 对了,人家叫白典。 卫长庚低头看一眼桌上的人事档案,把人对上了号—— 这孩子原本是楼下法医临床室的助理,特长是心理学,据说对鉴定诈病诈伤很有一套。进单位刚满一年,不怎么爱出风头,只偶尔跟着带教老师跑来旁听侦询。 那带教的老师话挺多,白典却总是安静地窝在单透镜旁的角落里,专心观察嫌犯。 在卫长庚目前所能调动的回忆里,白典只在讯问室里说过一次话。那次的嫌犯刚被带进来就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审讯员正准备叫120,却听见白典轻声说了句:“人没事,是装的。” 事后检查证明嫌犯的确是诈病,不过白典也没被表扬——看得出是诈病又怎么样?送医流程还不是得走一遍。无法被公众认可的“直觉”不算优点,它只会让你与普通人格格不入。 回到眼前,格格不入的状况并未改变——初来乍到的白典没有融入集体,反倒像是躲在玻璃后头参观动物园。 作为动物园的园长,卫长庚觉得自己有必要打破这层隔阂。 老郑还在一边嘟囔:“头儿你叫我们玩这东西干嘛?” 卫长庚趁机指名白典:“新来的,你怎么看?” 缺乏准备的青年茫然抬头,扫了几眼老郑等人的手机,很快明白过来。 “……万花筒app是一款网红社交软件。将用户输入的多项讯息转换为特定的色块并进行随机数演算。只要用户摇晃手机,就会生成出一张万花筒图案。随后,用户可以自行寻找、或者委托系统查找形状接近、或者用色类似的图案,并与其他用户进行互动。也有人开发出了辅助占卜、穿搭配色等衍生功能。 根据情报,目前玉郁佳城三起凶杀案的受害者全都是这个软件的使用者,但光是这样,还无法证明这款app与凶案有关。” “这些资料上不都有吗?” 老郑打断他:“头儿是在问你怎么看。” 白典又将目光转向卫长庚。 “我个人认为,万花筒图案与凶杀案的确有关联。” “有证据没有?” 卫长庚又想起了诈病那件事,勾勾嘴角。 “可别再说是什么直觉。” 白典显然听懂了揶揄,脸色微红:“我有证据的,就是——” 他才说了几个字,卫长庚突然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掏出口袋里嗡嗡作响的手机。 办公室里顿时安静了,所有人的“直觉”同时上线,抓外套的抓外套,拿钥匙的拿钥匙。唯有白典一瞬不瞬地紧盯着卫长庚。 很快,卫长庚下达了今晚的第一个指令。 “玉郁佳城七期13幢,出发!”

    249 人在读02-23 20:43

  • 我在全息游戏游历万界

    小流|玄幻|连载

    【欢迎来到《第二人生》】【玩家导入中——】【玩家导入成功】【姓名:林苏】【性别:男】【身份编号:3306XXXXXXXXXXXXXXX】【住址:地球华国Z省A市南区光明街道太阳 我在全息游戏游历万界全文免费阅读_我在全息游戏游历万界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欢迎来到《第二人生》】 【玩家导入中——】 【玩家导入成功】 【姓名:林苏】 【性别:男】 【身份编号:3306XXXXXXXXXXXXXXX】 【住址:地球华国Z省A市南区光明街道太阳小区B幢1201】 【玩家ID:158875633(唯一,与身份编号绑定)】 【……】 2520年,键盘式游戏早已被淘汰,变成了教科书上的历史。虚拟现实游戏成为现代游戏的主流。而思维加速技术的出现,更是把VR游戏推向了时代浪潮的前沿。 思维加速技术,玩家在游戏中度过了半天,但在现实中却可能仅仅只过了一小时!这意味着人类变相拥有了更长久的寿命! 该技术一出现就引起社会热烈讨论,尽管有少数人坚决抵制,认为这会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但仍然挡不住大量人疯狂地涌入全息游戏中。据统计,平均每个居民一年中至少有四个月待在全息游戏中。 《第二人生》,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在市面上大部分全息游戏的时间流速都在1:12的情况下,《第二人生》率先实现了1:24的时间流速,现实内的1个小时就等于游戏中的1整天,实现了思维加速技术的新突破! 《第二人生》在内测时期,就已经得到了各界广泛关注。公测消息一出,游戏仓就将近售罄。 火爆程度压得其他全息游戏黯然失色。 幸亏林苏有先见之明,提前了半年预约,才能成功入手《第二人生》游戏仓。 【请玩家调整样貌】 由于曾经有玩家在游戏里玩人妖号,导致回到现实后患上了性别认知障碍,从此全息游戏不再允许玩家调整性别。 外貌调整限制也越来越大,现在只允许玩家在原有长相基础上进行细节调整,或者直接按百分比上调或下调样貌,可调整范围在-50%至50%之间。林苏懒得调整,保持了原貌。 【请玩家选择出生位面】 《第二人生》是个高自由度多位面游戏,它号称拥有无尽世界,魔法、修真、科幻、末世……应有尽有。看这游戏取名《第二人生》,就可见游戏开发商的野心。每个玩家,都可以有不一样的开局,拥有不一样的第二人生。 不过,选择了哪种类型的位面,就基本决定了以后的发展方向和职业。 “选择修真位面” 御剑飞行,是每个少年内心的梦想,林苏也不例外。 【是否采取沉浸式体验】 所谓沉浸式体验,就是封闭玩家的记忆。玩家会忘记在现代的生活,以为自己是该位面土生土长的原住民。因此选择沉浸式体验的玩家被广大内测玩家们戏谑地称为“真人npc”。 因为这属于游戏的困难模式,所以选择沉浸式体验的玩家一般会拥有比普通玩家更好的天赋或者身份。 因为在《第二人生》中,一切都是随机的,玩家可能是乞丐、商人,也可能是将军、皇帝。不同的开局决定了游戏初期难易程度。 所以会有一些非酋为了提高天赋和身份特意选择沉浸式体验——反正只要达到一定等级就可以解封记忆。虽然据说会有非酋中的非酋即使选择困难模式,还是抽到了垃圾身份,但这种都是小概率事件了。 当然,为了防止有些玩家自杀刷天赋、身份,《第二人生》对此做了限制,玩家自杀后需经过现实三天才能进入游戏。 现实三天相当于游戏中两个半月了,这么长的时间足以让玩家们拉开差距。所以除非随机到的天赋身份太过垃圾,一般玩家都不会选择自杀。 林苏想了想,还是选择了“否”。虽然天赋和身份很重要,但是他觉得忘记记忆成为原住民这不是一般人能hold住的。 据说内测时有玩家选择了沉浸式体验,开局是个王爷,整天吃吃喝喝,结果等其他玩家成为大佬离开出生位面了,他还在吃吃喝喝,依然是个零级小号。 【是否确认】 “确认。” 是欧是非,在此一举了。 【随机世界抽取中——】 【世界抽取成功。玩家出生点为修真位面——朝阳小世界】 【已生成随机天赋】 【已生成随机身份】 【玩家投放中——】 【祝玩家游戏愉快!】

    579 人在读06-27 23:58

  • 正经人谁做龙傲天小师妹啊

    金山夜戏|玄幻|连载

    【姓名:言稚】【基础属性:美貌值280%,攻击值8%,防御值12%】【卡牌技能加成:暂无】【龙傲天人物探索度:0%】声音孱弱而清晰,响在脑海中,言稚坐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纤 正经人谁做龙傲天小师妹啊全文免费阅读_正经人谁做龙傲天小师妹啊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姓名:言稚】 【基础属性:美貌值280%,攻击值8%,防御值12%】 【卡牌技能加成:暂无】 【龙傲天人物探索度:0%】 声音孱弱而清晰,响在脑海中,言稚坐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纤细而白皙,指骨在日光下衬出淡淡的珠光感。 这不是她的手,这具身体和她同名同姓,但是来自修真界,是众多龙傲天的唯一小师妹。 身为游戏策划师,她最爱的,就是在各种网游里玩龙傲天养成计划,直到她进入《神域宗天》,敲下傲天宗三字,立下门规。 爹娘失踪的,优先录取。 被退过婚的,优先录取。 嘴角总闪过神秘微笑的,优先录取。 跳崖不死的,优先录取。 使用武器灰蒙蒙看不出名堂的,优先录取。 提升大境界时,上交原创功法或心得一篇,藏经阁查重不得超过20%。 为了更直观的观看龙傲天成长,她捏了个美貌值280%的团宠小师妹,暗中蛰伏。 之后,她穿进了修真界,初始属性值300,美貌占了280。 言稚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她就拿这具身体跟着龙傲天在修真界嘎嘎乱杀吗? 乌龟崽系统在脑中缓缓激活,它探出头,声音细声细气:【这个世界强敌环伺,为了保护龙傲天们的顺利成长,请打断他们的龙化之路,未达大乘期前,修真界严禁龙傲天出没】 【龙傲天消失计划已开启,绑定宿主:言稚】 【绑定身份:龙傲天最强辅助】 听着忽强忽弱的系统音,言稚骤然惊觉,她拿的不是团宠小师妹剧本,她手握的明明是恶毒小师妹人设。 未来,她要和龙傲天争夺机缘,抢走龙傲天的打脸情节,和他们争夺修真界女修的爱慕,同时严禁一切龙化剧情的出现。 但与龙傲天站在对立面的人,从始至终,都未有落得好下场的。 言稚想说些什么,乌龟崽系统却四爪轻轻一踏。 系统音再次响起:【前情提要已整理完毕,请选择打开方式】 鹅黄色的字幕下,是两个选项,文字和声音。 言稚犹豫了下,伸出食指,戳了下文字。 【你是修真界第二剑宗旭阳宗里的小师妹,身处二等峰傲天峰,弟子辈中排序第四,姓名言稚,单系木灵根,当下修为筑基期大圆满】 【一年前,你跳崖未死,被傲天峰掌座真人收为亲传弟子,但因伤势过重,今日刚刚苏醒。】 【你昏迷的这一年中,师尊再收弟子,现今,你有三位师兄,一位师姐,及一位小师弟,他们都是龙傲天消失计划的目标人群】 【剧情提要加载完毕,新手装备大礼包发送中】 【恭喜宿主获得:宗门地图×1,适配功法×3,小型储物袋×1,旭阳宗弟子必备物品包×1,龙傲天探索册×1】 声音落下,石桌上出现几个鼓囊囊的物品包,言稚走近,将东西大致扫了眼,适配的功法一共三本,心法、灵气吐纳法和一套攻击剑法,必备物品包里的东西很基础,是一套白色弟子服和一个玉质腰牌,言稚把腰牌挂在身上,剩下的宝贝地塞到储物袋,藏在小床被子里。 言稚没有马上离开,她疑惑地围着桌子上下转了两圈,又跑回去倒腾两遍储物袋,最终确认没有看见那本龙傲天探索册。 言稚起身在屋子里找第三遍,很久后,她想到什么,尝试用神识沟通乌龟崽系统,“你有看见我的龙傲天小册子吗?” 话音刚落,耀眼的金色突兀出现在神海里,画着应龙的手册自虚空浮现,蓝色书封破旧不堪,边缘还夹着细小的污渍和磨损,像极了路边五文钱一本都没人要的平平无奇戏本子。 就……很有龙傲天的风格。 言稚在神海里打开册子,内里金光翻腾奔涌许久,才露出真容。 【侯时弈,傲天峰大师兄,人物探索度:0%】 【鹿潇雨,傲天峰二师姐,人物探索度:0%】 【……】 连翻两页,里面的内容都被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笼罩,看不真切。 看着剧情探索度尾巴处的0%,言稚伸手轻轻摸了下上面的微凸字迹。 她若是没猜错的话,这个剧情探索度,是任务里的一个关键节点,达到一定标准值才会获得龙傲天的信息。 只是认定标准系统暂时没有给出。 言稚沉思着,将龙傲天册子翻到末尾,意外的,她看着尾页的人物卡,稍怔住。 【言稚,傲天峰小师妹,人物探索度:5%】 这具身体也是龙傲天? 言稚不言不语,觉得事情有些扑朔迷离。 就着深海内的龙傲天基本资料,言稚踱步走回床上,低头思忖着什么。 硬邦邦的床板将混乱思绪一点点拉回现实,修仙之人,多是苦修,傲天峰只是个二等峰,送来的东西也谈不上多好,只勉强能住。 言稚揪着被子一角,想着自己看过的所有龙傲天文,意图从中找到接近龙傲天的方法。 这具身体自入宗后便一直昏睡,她有些捏不准宗门内龙傲天们的态度和真实人设。 毕竟龙化也是分为很多种的,还有个别猥琐发育螺旋前进的。 言稚想着,手指把玩着储物袋,停顿两秒,自里拿出系统送出的旭阳宗初阶弟子剑,揽在怀中—— 第二天的丑时尾巴,准备好一切的言稚提着剑,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微微叹气。 雨来得又急又骤,雷啸一声接着一声,颇有连天的趋势。 言稚抱着剑,站在门口,表情恹恹。 乌龟崽系统好像有些不解,探出脑袋问道:“我们可以中午去。” 言稚摇头,语气有些沉重:“你不懂。” 作为龙傲天的小师妹,她必须刻苦。 不刻苦的小师妹是断不能打入龙傲天内部的,更是注定无法从龙傲天手中抢夺机缘的。 寅时三刻,雨歇。太阳露头时,言稚抱着剑,快步走出去。 四点了,龙傲天应该起床练剑了。 这个时间不起床练功的,那还叫龙傲天吗? * 天还没大亮,雨水混杂着青草气息不断钻入鼻孔,言稚照着峰内地图,左拐右拐地一路前进,最后挑了个下山必经道路,粗略地活动筋骨后,气势汹汹地拔出系统给的长剑。 剑身直指穹顶,与没消散干净的雷云遥相呼应。 帅气的姿势持续了两分钟,言稚想到什么,胳膊夹着长剑,跑到一颗树下,双手在储物袋里翻了翻,掏出一本剑诀,低头看起来。 琢磨几分钟后,言稚回到泥土小路,按书中的要求,将灵力和剑招结合在一起。 细微的灵力流慢吞吞附在剑上,言稚心中轻声念道:“平地生风!” 剑招呼啸而过,吹过柳树稍,很久后,一米外的某个树叶敷衍地动了动。 言稚震惊到愣住。 8%攻击值,恐怖如斯吗? 言稚不解地再出剑招,这一剑,她用尽筑基期所有灵力,剑气奔涌上前,呼啸声中,轰然撞上前方粗壮树干。 言稚等了三秒钟,心中有些忐忑,这剑招会不会出的太大了些—— 一刻钟后,言稚站得双脚有些麻,她抬头看向前方约十寸粗细的树身,左挪挪右瞧瞧。 一番仔细寻找后,终于在树身离地一米左右处,发现一道浅浅的白色割痕。 剑气入木距离,还没一根头发丝的宽窄多。 言稚蹙眉,这具身体的弱,有些超过她的预期。 她想了想,双手同时握住剑柄,带着匹炼灵力,直刺而去。 ——大面积横向攻击既不行,聚攻势为点,效果会不会好一些? 剑尖击至树体,稍入一寸的距离,言稚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 但下一刻,巨大反震力汹涌袭来,言稚剑柄脱手,以一种近乎于飞的姿势,向后袭去。 天旋地转间,言稚脑海意外的清明,她刹那间想到了什么—— 世界上有比8%攻击值更恐怖的东西吗? 有的,是她那12%的防御值。 向后掠去的刹那,言稚只觉得,她还没见到真实存在的龙傲天,就这样没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风声擦过耳畔,言稚觉得,自己距离地面的距离,好似越来越近,她悲哀地发现,依靠着这具身体,她什么也做不了。 不说龙傲天,修真界的任何一个人,都能轻而易举地碾压她。 就在言稚以为自己的防御力要被瞬间击穿时,骤然间,声音响起——【目标人物卡已激活,本次激活人物:傲天峰小师弟,江聿为】 同一时刻,树林中一人脚步不明显地一顿,看着空中倒飞而来的身影,眼中闪过不解。 修真界有病的人怎么这样多? 莫名的感觉忽然出现,他停下步子,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好像有点犹豫。 但最终,一些东西还是战胜了洁癖。 * 被人接住的刹那,言稚松了口气,她听到耳畔很浅的呼吸声,却分不出心神去看。 她觉得剑身传来的反震力,还在腹腔中翻涌,震得口中血腥味四起。 她控制不住地咳嗽了两声。 江聿为顺着声音,看向言稚那张美貌值280%的脸,表情几经变换,最后定格在微妙的嫌弃上。 她佩剑不在身上,还倒飞回傲天峰,一看就是被人揍了。而且这张脸,不出意外,应该是他来傲天峰三个月还没见到的病弱小师姐。 听说是跳了个三十米的山崖后重伤,在宗内昏睡了整一年。 本着对弱者的同情,江聿为暂时未动身体,直到腰侧传来异动。 言稚也感受到了,一个不太长,但是却出奇的硬和灼热的东西,紧紧贴着她,不断颤动。 她下意识抬头看去,可惜小师弟很高,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江聿为半个清瘦好看的下颌。 像极了修真文里孤僻冷漠却独来独往的天道宠儿。 而他揽着的自己,则是不断作死抢机缘的恶毒女配。 言稚想着这个无比悲伤沉重的话题,一时没说话。 半晌,她就着抬头的姿势,沉默稍许,说道:“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耍流氓,师弟你感受到了吗?” 江聿为看向身侧,那是他不断颤动的佩剑—— 他抽身离去,手臂收回的瞬间,顺路按回从剑鞘旁的储物袋里探出的一只毛茸茸爪子。 剑身抖动瞬间平息。 反震力道还没彻底消散干净,他一动,言稚身体跟着偏转了几分,长久压在胸腹的血气争先恐后地向上涌出。 ——控制不住地蹙眉,在与江聿为对视的目光中,血水一点点的从言稚口中涌出。 言稚思考了下措辞,缓慢开口:“我只是——” 出了点意外,没大碍,不用担心。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江聿为淡淡打断她:“我知道,所以小师姐是想先叫丹修来,还是先叫悬镜峰的师兄来?” 言稚呕着血,语气不解,“悬镜峰?” 这是什么地方? “戒律司,宗门的执法堂。”江聿怜悯地看着言稚。 切磋输了,被揍成这样,真惨。 没等言稚开口,江聿为已经拿出传音符,分别给两峰发消息。 言稚有些疑惑,不理解为什么叫执法堂来,她迟疑问道:“是宗门内不可以早起练剑吗?” “又或是峰内不能见血吗?” “还是你觉得我……耍流氓?” 最后一个猜测,言稚说得也存疑,但她确实再想不到能让江聿为动身去叫执法堂来的事情了。 树林有些寂静,雨滴游戈在叶片脉络上,言稚以为江聿为不会回答她。 出乎意料的,江聿为站定在树梢下,目光平静又冷漠。 “不,不,不。” 三个字,一个比一个字正腔圆。 言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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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成仙门小师弟

    天落大雨|玄幻|连载

    沈辞睁眼之时,发现自己身处于空旷无垠的虚拟空间,面前正漂浮着系统的数控主屏。【玩家您好,欢迎成为全球首款异世空间游戏的首席体验官。】沈辞挑眉,“你就是系统管家?”【滴滴!声纹识别绑定成功, 穿成仙门小师弟全文免费阅读_穿成仙门小师弟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沈辞睁眼之时,发现自己身处于空旷无垠的虚拟空间,面前正漂浮着系统的数控主屏。 【玩家您好,欢迎成为全球首款异世空间游戏的首席体验官。】 沈辞挑眉,“你就是系统管家?” 【滴滴!声纹识别绑定成功,您已激活系统。】 众所周知,人类一直生活在四维空间,而随着现代社会的迅猛发展,当代科学首次在维度上取得突破性成就,可将几维空间解构重组,利用计算机进行多象搭载,创造出一个全新的多维异世空间。 国内顶尖科技公司AK集团应用这项技术,开发出一款新型的异世空间游戏。 目前游戏进入内测阶段,沈辞是被AK集团选中的试玩员,也是唯一一个玩家。 他现实中的躯体躺在休眠仓,大脑意识通过语言编程链接游戏系统,眼下在虚拟空间办完注册,就能进入游戏异世,进行所有关卡的通关测试。 游戏的玩法类似于将“剧本网游”和“角色扮演”两种模式结合,可单机也可多人在线,通过不同类型的剧本,让玩家扮演不同角色,体验不同人生。 游戏开剧本的方式可挑选可随机还可VIP定制,不过测试服嘛,为了确保数据稳定,一切都是系统安排好的,给沈辞开了个名为《修仙证道》的修仙剧本。 系统介绍,剧本里有位主角,他,拥有万里挑一的倾世容颜,万中无一的修仙天赋,他还父母双亡背负血仇,孤身踏上漫漫仙途,从此一路打怪升级,最终成为修仙界之首。 “喔……还是个爽文剧本。”沈辞很满意,然而这时,系统界面biubiu两下闪烁,显示出三枚卡牌。 【玩家,请抽取角色卡牌。】 沈辞惊讶,“选角得用抽卡呀?” 【是喔,当前开放MVP、打野、辅助三类属性角色,其中MVP被设定为剧本主角,在玩家选定角色后,剩下两名将以虚拟NPC顶用。】 沈辞犯难地看着屏幕,每张卡牌背面都标注了提示词——1号:君子如玉,2号:天之骄子,3号:软萌萝莉。 根据剧透得知主角是男子,所以不能玩女号,3号的萝莉剔除,沈辞将目光锁定在1号和2号,1号叫君子如玉?嘶……平平无奇,倒是2号的天之骄子,嗯!一听就很有主角风范。 沈辞果断点击,卡牌翻转正面。 【恭喜玩家抽中辅助角色!】 “选错了?!” 【1号才是MVP喔。】 剩下两枚卡牌相继翻转,自动启用初始名,1号主角牌被命名为宋璟,3号打野牌命名为钟灵儿,2号辅助牌则浮现出沈辞的名字。 玩家扮演的每个角色都有不同属性,每个属性对应一类特殊任务,辅助牌的任务一目了然,【玩家,您进入游戏的任务为:辅助主角宋璟成为修仙界之首。】 看卡牌信息,沈辞抽中的角色是个皇族世子,有钱有势又仙资出众,也算没辜负天之骄子这个提示词。他与主角同为仙门子弟,一同拜在玄清派掌门座下,宋璟是他师兄,两人一起修行。 行叭,辅助也能玩。 ……等等! 沈辞发现疑点,角色介绍里写,对比金尊玉贵的小世子沈辞,宋璟则是无权无势的孤儿,任性骄纵的沈辞不满宋璟占据玄清派首席之位,天天跟师兄作对,两人交情恶劣。 “不对啊系统,辅助怎么跟主角杠上了?” 【玩家,这是剧本设定,也是您进游戏的第一道挑战喔。】 【根据剧本安排,您必须在不导致剧情OOC的情况下,想办法跟宋璟化敌为友,获取主角信任。】 沈辞皱眉,“搞这么麻烦?” 【游戏通关,您有预计不少于一千万的佣金呢。】 “……”沈辞轻咳一声,“小困难,可以克服。” 系统没料到他会立刻变脸,【您缺钱吗?】 沈辞和善一笑,“我爱钱。” 干一行爱一行,钱到位了都好说,沈辞干劲满满:“开始吧。” 【玩家准备就绪,启动测试服——】 虚拟空间响起了某种机械运转的咯哒声,系统的登陆界面发出银色光芒,将沈辞吞噬其中…… 作为第一个玩家,一切充满未知,沈辞怀着雀跃的心情陷入沉眠。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回笼,沈辞重新听到声音。 【恭喜玩家成功进入游戏!玩家绑定角色,姓名:沈辞,表字:韫玉,年龄:18,身份:白帝城太素山玄清派掌门钟远座下亲传。当前位置:玄清派太素山主峰——虚妄峰。】 【发布首个剧情任务:虚妄峰溺水,任务等级:初级,请注意查收。】 沈辞猛然睁眼,刺目的亮光令他眼泛泪花,忽然,面前晃过一道修长的人影,随即胸口被重重一击——“啊!” 沈辞仰面倒地,天旋地转间,周遭景物晃荡模糊,清晰唯见一张好看的陌生的脸。 “师弟,你输了。” 一声极清冷的音色钻入耳蜗,沈辞懵然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人。此人容色凛冽,白衣束发,后背飘下两条发带,俨然一副仙门子弟的打扮。 视物终于清晰,自己身处山野,旁边是瀑布下流的河川,流水声哗啦作响。 什么情况? 沈辞张嘴欲问,说的却是——“哼!还没结束,再来!”说罢抬腿击向对方后背,同时腰肢以一个极其灵敏的姿势钻出钳制,脱身的瞬间展臂回击! 沈辞震惊地看着“自己”身手矫捷地与对方过招,两人死死缠斗,他的四肢被莫名力量操控着,更无法做出任何表情。 这时系统冒出来,【恭喜玩家触动目标!角色姓名:宋璟,表字:遇白,年龄:18,身份:白帝城太素山玄清派掌门钟远座下首席,您的大师兄。】 沈辞心神一定,原来这人是宋璟? “系统,我身体怎么了?” 【游戏开局,系统默认给您开启了挂机模式,以便玩家能快速代入状态,您现在正在跟主角切磋拳法。】 简单粗暴的挂机模式…… 但是沈辞不解,切磋用得着这么下狠手? “自己”出招凶狠,简直想置对方于死地,而宋璟见招拆招,出拳亦渐渐变得凌厉,突然正面单手擒向沈辞的脖颈! 比试戛然而止,“沈辞”面露不甘,然命脉被宋璟掐着只得认输,宋璟缓缓松手,凝眸看了沈辞一眼,默声后退一步站在河边。 结束了……刚想松口气,不料“自己”突然一个抬腿——踹向宋璟! 但听“扑通”一声,宋璟毫无防备地掉入河中,沈辞瞪圆双眼。 眼见宋璟在水里挣扎,挂机模式的沈辞在岸边哈哈大笑,沈辞真正的内心欲哭无泪,“系统啊,意思意思就行了,没必要这么绝吧?” 【剧本安排,您看开点。现在为玩家解除挂机模式,您恢复人身自由后,记得继续走剧情,把主角捞上来喔。】 系统滴滴一声,沈辞应声瘫软。 四肢百骸恢复知觉,痛感随之传来,游戏内测期间容易报错,沈辞忍受着识海的变频波动站起身,扫到自己身上,原本的白T短裤变成跟宋璟一般的素衣道袍,看来一进游戏,身体也发生了变化。 这时有脚步声靠近,猝不及防后背被推了一把! 一道稚嫩清脆的女声怒斥,“二师兄!你怎么能把大师兄推下水?你太过分了!” 脚下趔趄差点倒地,沈辞转身一看,是个矮不愣登的小丫头片子?长了张剔透圆润的包子脸,额间一枚小小的赤色印记,一袭粉衫,眼睛圆圆还挺可爱。 【触动重要NPC,姓名:钟灵儿,年龄:13,身份:白帝城太素山玄清派掌门钟远独女,您的小师妹。】 钟灵儿奔跑过来,手里的鲜花落了一路。 游戏开场的剧本是:师兄妹三人到后山瀑布边游玩,钟灵儿跑去采花,留沈辞和宋璟在河边,沈辞寻衅跟宋璟比试,输了之后又恼羞变怒将人推下水。 这一幕正好被赶回的钟灵儿瞧见,随后沈辞在小师妹的指责下,方才不情不愿地下水救宋璟上岸。 “大师兄不会水,你快救他!”钟灵儿焦急地推搡沈辞。 对了宋璟……沈辞忙探向河面,然早已不见宋璟踪迹,身体的适配过程太长,耽误事了……不待多想,沈辞径直跃身,一头扎进水里。 河水清凉,水位颇深。 水下光线幽暗,宋璟就在不远处,闭着眼,四肢无意识地飘荡着,沈辞赶紧划水靠近,拽着他的后脖子往上游。 “大师兄!师兄怎么了?” 两人上岸,钟灵儿第一时间迎上来。 “放心,没事儿。”沈辞捞着宋璟坐在地面大口匀气,借机端详主角的尊容。 瀑布哗哗的流水声不绝于耳,宋璟浑身浸水,眼睫浓而漆黑,发丝散乱贴着脸颊,勾勒出线条流畅的五官棱角,额间一抹赤色印记妖孽摄人,面若寒冰烧尤冷,就这般狼狈模样,反倒有种惹人怜惜的苍白脆弱之感。 沈辞腹诽:“果真生了张俊俏面皮,过几年长开,不知得祸害多少美人。”宋璟额间的赤色印记跟钟灵儿一样,这是玄清派弟子的入门戒印,沈辞不由摸摸自己额头,不知他有没有。 【警报!警报!】 系统冷不防发出警笛声,【检测到主角生命体征微弱!】 “什么?”沈辞一愣。 钟灵儿尖叫一声,“大师兄没气儿了!” 沈辞去探宋璟的鼻息……没有呼吸!? “喂,醒醒……”不是吧?主角不可能死啊? 【警报!如若主角死亡,游戏闯关失败,玩家将被驱逐!】 沈辞心一下提起来,触摸宋璟的颈动脉,感受到搏动微弱,急忙将人放平,跪在其身侧,扒开宋璟衣襟,捏住鼻子抬起下颌。 沈辞仰头深吸一口气,俯身贴上宋璟的嘴唇做人工呼吸。 钟灵儿张了张嘴,看沈辞的眼神跟见鬼似的,讷讷道:“二师兄……你为什么亲大师兄?” 沈辞心无旁骛,反复渡气,一边关注着宋璟的状态。少年人双目紧闭,嘴唇冰冷发紫,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沈辞双掌重叠压在对方胸膛做心肺复苏,一套动作结束,再重复掰住宋璟下巴。 嘴唇刚贴上去,立即感觉到身下之人抽搐了一下,下一秒眼前一花…… 沈辞被惊起的宋璟一掌击开! “咳咳咳!……” 宋璟支起上身歪向一侧剧烈咳嗽,喉腔不断呛出水。 钟灵儿惊喜道:“大师兄,你没事吧?” 【危机解除,主角恢复生命体征。】 沈辞长舒一口气,“把水吐出来就没事……呃……”说到一半,愣是被宋璟凶狠的眼神给瞪得消了音。 可惜了少年人这么一双勾魂摄魄的含情目,眼底迸发的寒霜却锐如冰刃,裹挟而出的威慑力更似能穿透皮肉直撼人心。 “沈韫玉,你做什么?”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沙哑感。 “我……”沈辞伸手欲解释,系统又鸣起警笛,【OOC警告!提醒玩家,不能做不符合角色性格的举动。】 “呃……”沈辞立即稳住心态,扬起下巴,“你、你瞪什么?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升天了!” “你……”宋璟脸色铁青,肩膀起伏缓气,继而注意到领口系扣敞开,有被蛮力撕扯的痕迹,登即又凝眉肃目,节骨分明的十指略僵硬地整理着衣襟,再抬眸看沈辞时,那张可堪入画的面皮上有掩不住的错愕之色。 不过眨眼之间,宋璟的表情就已变了数次,十分精彩。 “你还说嘴!”钟灵儿一听来气儿了,横眉叉腰怒瞪沈辞,“二师兄太坏了,你你……你还亲大师兄?呸!羞羞脸!!” “嘿灵儿,没看出我那是给他渡气吗?我是救人好吧?” “那还不是你把大师兄推下水!” 沈辞反作无辜:“我不过跟师兄开个玩笑,是他自己站不稳掉下去,与我何干?” “二师兄做错事还不承认,你总是针对大师兄!我要告爹爹去!” “灵儿。” 宋璟制止钟灵儿,彼时已从刚刚的惊怒转为冷静,眼里沉淀出狐疑之色。 然则今日放假,有不少弟子上后山游玩,早有人注意到瀑布这边的动静,玄清派上下对宋璟沈辞这对师兄弟关系不睦的事心知肚明,都在隔岸观火看热闹。 周围眼睛太多,宋璟压下异色,缓缓道:“不早了,回去吧。” 见他息事宁人,沈辞顿时露出得逞的笑脸,小师妹恼得直跺脚,负气扭头拔腿便走。 一路上沈辞都在努力隐藏自己对周围环境的陌生感,同时又暗叹太素山钟灵毓秀的美景。 游戏里的一切全部是一串串的编程组列而成,而AK集团不知道的是,沈辞在现世里其实是个全球顶尖级黑客,内行看门道,透过系统界面的全息投影窥视,所见一草一木,水流风动,皆是成千上万条代码流畅运转的成果。 非常漂亮。 沈辞唇角微微勾起,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隐匿身份成为试玩员,其实另有目的——即是破译这款由现代超级编程构建的新型游戏。 不过进来之前,沈辞的个人智脑被关闭,AK集团给他配备了第三方系统,暂时还不能有动作,得找好机会再下手。再且,除去意外状况,测试服不能中途退出,通关成功才能脱离游戏世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嘶……游戏打通关还有佣金赚,回头再把破译的漏洞打包倒卖给AK,干一次活,收两笔钱,一举两得! 小算盘打得啪啪响,沈辞余光落到身边步履端方的少年郎,看宋璟的冰山脸,亲切得宛如在看毛爷爷。 嘿嘿嘿,行走的一千万你好。 今儿对你不住,日后小爷一定好好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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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皇

    老肝妈|玄幻|连载

    大厉的新帝将是一位女皇。名厉蕴丹,年二十三,大权遍揽,风华无双。时值九月初五,正是登基吉日。新帝需换上衮冕礼服,从东宫行至中殿,率百官奉天祭祖、受拜登位,再接手玉玺、修改国号,最后大赦天下、减 为皇全文免费阅读_为皇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大厉的新帝将是一位女皇。 名厉蕴丹,年二十三,大权遍揽,风华无双。 时值九月初五,正是登基吉日。新帝需换上衮冕礼服,从东宫行至中殿,率百官奉天祭祖、受拜登位,再接手玉玺、修改国号,最后大赦天下、减轻赋税。 这流程冗长繁琐,还不能行差踏错,因此东宫的气氛谈不上欢欣,反倒一片肃穆。 宫娥鱼贯而入,奉上明黄的龙袍。奈何新帝不看一眼,她仍把玩着两枚虎符,似在思考该将另一半兵权放给谁。 无人敢扰。 大殿沉寂下来,唯余涎香缥缈。 新帝神色疏淡,冷清得像是云端仙人,仿佛一眨眼就要乘风去了。 见状,老嬷忍不住出声提醒:“殿下,该沐浴更衣了。” 称殿下而不是陛下,老嬷的分寸拿捏得极好,断不会让尚未登基的新帝落了言官的口舌。只是圣心难测,上位者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 厉蕴丹偏过头,问道:“你可有听见什么声音?” 老嬷微愣,细听良久才道:“恕老奴年迈,不曾听到什么声音。” 大典在即,东宫的人谨言慎行还来不及,哪有胆子说话。可帝君觉得有,宫人不能斩钉截铁地说没有,大忌。 “恐是司礼的雅乐?”老嬷小心猜测。 厉蕴丹不语,她扫过安静的宫人,又意味深长地看向龙袍。沉默片刻,她突然失了登基的兴致。 收起虎符,厉蕴丹没接龙袍,反而取了惯用的陨铁横刀,转身朝大殿外走去。 宫娥侍卫立刻跪满一地。 “殿下?”老嬷脸色发白,赶忙劝道,“殿下三思!战刀有凶煞之气,不可祭祖,今日是用仪剑……殿下!” 新帝头也不回地离开大殿。 听着满耳朵的“殿下千岁”,激不起厉蕴丹的分毫情绪。诚然以后的“吾皇万岁”诱惑更大,但在此刻都抵不过一个回荡于她脑海中的声音—— 【你是要做个囚于龙椅的人皇,还是想做踩着龙椅的主宰?】 如是反复三次。 音不知所起,野心已生! 从皇女到女皇的脱胎换骨,她争得天翻地覆,不过是为了彻底掌握自己的命运。 本以为当了皇帝是大自在的开始,却没想到在戒备森严的大厉王庭内,竟有妖物能畅通无阻地往她脑子里传声,问她要当人皇还是要当主宰? 口气不小,隐患很大。现在它只是跟她说话,可以后呢? 谁能保证它会一直满足于“传声”而不会对她做什么? 被人左右的感觉令她生厌,而且这不是大权在握就能解决的问题。 厉蕴丹挥退暗卫,登上东宫的最高处远眺皇城。 宫廷的一切看似寻常,可她的亲身经历做不了假。 待熏风一吹,厉蕴丹望着祭祖的“朝天殿”和九十九级长阶,想到躺在帝陵的历代君王,忽生感慨。 江山千古留存,王侯将相的更迭却不知几何。昏君明帝,奸佞忠良,人爬得再高也只是人,纵使今日起高楼,来年也能楼塌了。 景氏灭殷,取国号“荣”;钟氏灭荣,取国号“宗”。之后厉氏推翻旧制,成就“大厉”……改朝换代常有,权势地位难久。 若不能与日月同在,哪怕她坐拥天下也仅仅享得百年,到头来还不是入葬陵墓,与黄土枯骨作伴。 这般看,皇位渺如蝼蚁,此身微似尘埃…… 厉蕴丹垂眸,心里陡然升起一个疯狂的想法。 既然如此,何不如搏一搏?世间有传声入脑的妖物,那是否有飞天遁地的仙人?左右不过百年身,赌赢天高海阔,赌输只是一死。 苗疆有毒蛊巫舞,江湖有功法绝学,奇门有五行八卦,那再多个妖物或仙人,也不是不可能。 厉蕴丹起心动念。 她不问妖物的来处,也不打听它是何物,只在脑海中回应它,一句话试探对方深浅:“孤要做主宰,你待如何?” 她不说话,它能不能听到她的想法? 把问题抛回去看它怎么解决,而它的解决方式,足以让她知晓它的斤两。 谁知对方反应极快,一个念头刚落定,回复如电:【叮!已获取您的身份信息,已确认您的时空坐标。巽位火雷·公元1615年,参赛者“厉蕴丹”。跃迁马上开始,请您做好准备。】 什么意思? 【阴阳无相,造化入命。天地太初,乾坤终定。】雌雄莫辨的声音说出意味不明的话,【祝您在新手选拔赛中体验愉快。】 厉蕴丹来不及反应,就见飞鸟定格在空中,宫人静止在原地,风停云驻,万象不行。眼前的所有人事物消去了声音、模糊了轮廓,柔化成一团温暖的光将她包裹。 这是! 身影渐消。 【跃迁完成。】 …… 矿城阿卡克托。 是夜21点整,灯火辉煌,不见星光。 借着黑暗,一群不速之客悄然降临这个城市,或是散在写字楼,或是落在公寓区。 从虚影凝成实体,从浑噩逐渐清醒。他们有的穿着短袖,有的裹着棉袄,有的甚至披着兽皮举长矛,活像个原始人。 每个地点的降临者多为七八人一组,少部分是两三人,落单者极为罕见。 等神智清醒后互相打听,几近相同的经历让他们大惊失色。 来之前,他们彼此不相识,正身处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季节,做着不同的事。难以置信,居然一眨眼换了方位。 “有个声音从脑子里冒出来,问我要不要当世界首富。我以为是什么新型骗局,闹着玩儿说了好……”有人木讷道,“没想到见了鬼,这真的不是什么恶搞综艺真人秀吗?” 他们斟酌着交换情报,试探着摸索环境。不多时,人们离开原地,又在无意中聚合、结队,却不知该走向何方。 街道的广告牌上写着英文,公园里有夜跑的外国人,中心圈路过行色匆匆的下班族。 “这里是国外?诶,国外的哪儿啊?大佬们带带我,我不懂英语!” “先买张地图吧。对了,你们谁身上带了美金?现金也行,拿去银行兑换,国外不流行手机支付。” “……” 与此同时,矿城东区的地铁再度启动,开始了新一轮的环城游。 人声喧哗,轨道鸣动。厉蕴丹睁开眼,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铁皮长笼里。 它形同大蛇之腹,“吞”了不少活人。能无烛自亮、无马自动,以琉璃为窗,以金铁为墙,游走极快,还会停下来供人出入。 多见几回,厉蕴丹便明白这是载人的“马车”,虽然长得奇怪,但无需多虑。 她暂时没有随大流下车,一直端坐原处,无声观察。 这车中人员往来频繁,多是高眉深鼻的夷人。他们穿得千奇百怪,个别近乎衣不蔽体,正说着她听不懂的话,还拿出一个奇怪的长盒冲她比划。 偶尔,会有几个夷人语气友好地询问:“女士,请问我能拍一张你的照片吗?” 厉蕴丹一言不发,只抬手打出宫中哑奴惯用的手语,表示“听不懂”和“不会说”。 果然,麻烦瞬间消了大半,他们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惋惜和怜悯。 铁皮长笼走走停停,时间久了,厉蕴丹也见到了不少黑发黑眸的人。然而,男子不蓄发,女子不着襦,她与他们终是格格不入。 大部分还会好奇她的着装和发饰,出神地盯她许久。 所以,她这是落在了夷人的地盘上,又遇到了一群不是本族的人? 看来“妖物”的本事确实不小……能一息把她从大厉王庭转移到异域番邦,这等斗转星移的神仙手段,让她在惊讶之余不禁更向往“主宰”的含义了。 万幸,她没有拒绝这份邀请。 正思量间,地铁又到站了。 旧人下去,新人上来。随着夜色渐深,坐地铁的人愈发减少。 厉蕴丹不打算留下,异域的事物十分新奇,她想四处看看。比如这铁皮长笼,她还不知道它的外形和名称,以及靠何物运作,只知道它定能日行千里、装载将士。要是大厉得此“良驹”,试问哪里不能去,哪国不能打,踏平四海都不在话下。 可这等良驹,却被番邦用作载人工具…… 那么问题来了,番邦究竟有多富庶? 人口、粮食、武器和水利,素来是帝王最关心的四件套。厉蕴丹也不例外,好歹沾个“帝”字,治国强国、习别家长处就成了本能。 她缓缓起身,缀在人群的末尾,因不喜欢拥挤,她决定最后一个下车。 车门开启,左进右出。 不过这次入内的人多是黑发黑眸的男女,他们自成团体交流着,气场较为排外。 厉蕴丹发现了他们,而他们的警惕性不高,并未察觉自己被注视着,谈论时也没放低音量。 “阿卡克托这个城市名,我从来没听过。”戴着鸭舌帽、夹着块滑板的少年道,“而且它所处的国家也很奇怪,叫什么索布斯酋联邦,地球上有这个国家吗?” “没有。”空姐跟他对答案,“我飞了那么多国家和城市,没听过这两个名字。” “总不可能在外星球吧?还是说,我们到了平行宇宙?” “就扯淡吧你!我赌一包辣条这绝对是整蛊节目真人秀!” “万事皆有可能,不然怎么解释我们的遭遇?我看到报纸上的日期是‘新历6年6月6日’……算了,先跟着地图坐地铁,绕城踩个点再说吧。” 厉蕴丹侧耳,发现他们说的话跟夷人的语言不同,但她依然无法听懂。 这一行有七人,四男三女,年纪不大。他们进了车厢就朝右边走去,距离她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远。 厉蕴丹收回目光,靠近出口。恰在这时,那个神秘莫测的声音再度出现。 【叮!欢迎各位参赛者来到试炼场·阿卡克托,新手选拔赛即将开始,难度级别为“百里挑一”,主线任务是“存活8小时”。】 奇的是,虽然有些词义不明,但她听得懂它的意思。 各位参赛者?看来抵达番邦的不止她一个。 在试炼场存活四个时辰? 存活…… 【触发隐藏支线任务会大幅度提高死亡率,也有一定概率开启新手保护机制,请各位参赛者慎重选择。】 声音消弭,来去无踪也无迹可寻。 事不过三,她见识到了它的神奇,自然不会再以“妖物”称呼它。在实力微末的阶段,韬光养晦才是上乘之选。 世界向她敞开了另一扇门,不论带她入门的东西是善是恶,都是一块绝无仅有的踏板。 “姑且称你为‘神来之音’吧。” 厉蕴丹的指腹摩挲着横刀:“大厉的第一代国师说‘君权神授’,孤想知道这话是真是假。” 语言的机锋在局势的最初就给足了暗示,也布下了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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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修罗场攻略指南

    江一水|玄幻|连载

    三日前,天下第一剑道尊主月流真人渡劫失败,中洲下了一场大雨。未散的雷霆裹挟着暴雨,在中洲大□□虐了两日,总算是放晴了。正午时分,明媚的太阳从淡薄的层云间探出脑袋,释放着无限的热力。那些落在屋檐上, 修罗场攻略指南全文免费阅读_修罗场攻略指南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三日前,天下第一剑道尊主月流真人渡劫失败,中洲下了一场大雨。未散的雷霆裹挟着暴雨,在中洲大□□虐了两日,总算是放晴了。 正午时分,明媚的太阳从淡薄的层云间探出脑袋,释放着无限的热力。那些落在屋檐上,茂密的枝叶上,青石板沟壑间的雨水,与酝酿许久的沉疴在烈阳下一同蒸发。 一朝之间,天地间焕然一新。 同为中洲修真界巨头的万器宗,在得知死对头月流真人渡劫失败后,忙不迭地广发鉴宝优惠贴,广邀中洲修士前来苍梧城中珍宝阁内参加拍卖会。 因而此刻,往常凉丝丝的珍宝阁地下拍卖场内,难得一片喧嚣。 戴着各式各样面具的修士坐在拍卖场中,济济一堂。他们举着不同的号码牌,等着台上风情万种的珍宝阁女郎推出新的拍卖品,热火朝天地开始新一轮的竞价。 当一栋雕刻精致的玲珑塔被盛放在玉青石的托盘上推出来时,珍宝阁首席拍卖师玲珑朗声喊道:“万器宗灵器七宝玲珑塔,原价五十万上品灵石,五万上品灵石起拍!” 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报价声:“八万上品灵石!” “十万上品灵石!” 这些声音如同海浪一般,汇集在底下拍卖场的上空,排山倒海般灌入了拍卖台幕后。 在猩红的幕布后方,摆放着玲琅满目的拍卖品,其中最显著的就是那个摆放在众多物品中三尺宽,一人高的圆柱形鸟笼。 那笼柱横竖加起来共八十一根,每一根上都雕满了灵符师们的封印符文。在笼柱的上方,则雕刻着象征着“火”属性的朱雀首。 在符阵的加持之下,有璀璨的“金火”不断地从朱雀首吐出来。如同瀑布一般,沿着笼柱流淌而下,整个鸟笼都氤氲在一片流淌的金火中,金灿灿的,暧昧微蒙。 这样的鸟笼,一看就价值不菲。可比这鸟笼更加珍贵的,是此刻被所在笼中的少女。 那是一个年约十三四岁的少女,她屈膝坐在鸟笼中间,满头乌发如同海藻一般披散在她雪白的肩颈,胸口,腰腹,大腿……直至纤细精致的脚踝之上。 在她的雪白的脚踝上,此刻锁着一枚雕满符文的枷锁,让她如鸟儿一般困在了这笼中。 热闹的竞价声里,少女皱着眉宇,伸出一只堪比冰雕般白皙的手,急切但小心地朝脚踝的枷锁探去。 白皙的指尖触碰到枷锁上符文的那一刻,一段金色的闪电从中激发而来,猛烈地朝少女刺去。 刺啦一! 少女受了一击,一张小脸越发苍白,仿若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疲软地斜靠在笼柱上。她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不甘又怨恨地看向脚踝的枷锁。 少女咬着腮帮子,气鼓鼓地看着趴在枷锁上那个拇指大小的器灵虚影,十分懊恼地开口:“金雀,你就不能打开你的锁,把我放出去吗?” “再这样下去,我就要作为花人被卖掉啦!我才刚变成人没多久,我还要□□,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了!” 被唤作“金雀”的器灵趴在少女的脚踝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虽然你是我出生百年之后第一个能见到‘我’,还能和我‘交流’的人,但是很抱歉,我不能。” 拇指大小的金雀站了起来,弯下自己并不存在的腰,两手虚虚地穿过枷锁,一脸遗憾地扭头看向少女:“你看,我只是诞生了灵识,还不是那种能违背符文阵法的规定,操控自己‘身体’的仙器。” “我也爱莫能助啊。” 少女不由得叹了口气:“哎,这可怎么办啊,我这好不容易成了人,出了剑冢,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没吃上……” 少女倒在了笼子里,仰头望着宽阔的珍宝阁梁顶,一脸的生无可恋:“我作为人的生涯,就这么终结了吗?我还以为最少也要五年后才会结束呢。” 看着少女绝望颓唐的模样,小金雀盘腿坐在她的脚踝上,单手撑着下巴劝慰道:“空青,你要想开点。你以前是个剑灵,困在剑冢里,和器宗报废的器物啦,武器啦呆在一起,没见过几天好山水。” “最起码变成人之后,你还看过了好几天的风景对不对?” 名为“空青”的少女扫了她一眼,明媚的桃花眼透着一股丧气:“我是被人套了麻袋绑过来的,什么都没看到。” 小金雀被噎了一下,决定换种安慰方法:“那成为花人也挺好的,以后跟着你的主人,游遍五洲四海,尝遍天下美食,也算不枉此生了。” 不提这个也罢,一提这个空青越发欲哭无泪:“你从其他器灵口中,听说过什么花人有好下场吗?” 空青勉强坐直了身子,脆生生地开始和金雀控诉:“花人,说是人,其实人类修士们根本不把她们当人。她们就是大魔头强制花仙孕育出来的顶级灵气聚集法宝,不是妖,更不是人。” “落在这种黑心拍卖商的手里,我的命运就只能是被某个有钱的修士锁在床上,日日采补,要么受不了发疯死了,要么认命等到几百年后寿终正寝。” 空青越说越丧,仿佛对自己随意转换来的人生失去了所有的憧憬,全然没有了方才斗志盎然的模样。 小金雀安慰来安慰去,也不知道说什么什么,只好趴在少女的脚踝处,碎碎念地宽慰:“好歹成了人呢,人类可是有无限可能的,要怀揣着希望,天道对满怀信念的人充满关怀。” 又有“天无绝人之路”之类的云云。 就在空青颓丧之时,忽而听得场外的女郎高声喊了一句:“接下来要拍卖的这份物品,乃是本次拍卖场的压轴法宝——七品灵器朱雀千机镯。” 随着女郎的话音落下,空青听到一阵破空声响,抬头一看,却是一件殷红的绸缎从空中飘了下来,罩住了笼子,夺走了她的所有视线。 眼前忽然一黑,趴在空青脚踝上的小金雀被吓得大声嚷嚷了起来:“怎么了怎么了!天怎么一下就黑了,可是火元素还是很活跃呢!” “不是吧不是吧,真的要把我卖了嘛!” 在小金雀的叽里呱啦声中,盖在笼子上的绸布咻咻咻转动了一番,在笼子上打了个蝴蝶结,便成了笼子上的翅膀,载着笼子与笼中的少女摇摇晃晃地朝台上飞去。 细微的晃动间,空青心脏猛地缩紧,万紧张地抓着笼柱,似乎想透过厚重的幕布看向外面的视野,看向她所未知的渺茫的命运。 此时此刻,拍卖女郎的声音也越来越近:“此物乃是器宗张珏长老费心所致,已经诞生出器灵。众所周知,诞生出器灵之后,只要与器灵契约择主,哪怕是低阶修为的修士,也可以在给予器灵足够灵石的情况下,以不足的灵气去发挥出灵器的全部实力。” “千机镯属金火,适合属性相反的修士使用,最高攻击相当于一个元婴巅峰修士的全力攻击。适合元婴期以下的修士使用。” “此灵器无折扣,五百万上品灵石起拍!” “砰”的一声,红绸裹着金笼落在了拍卖场上,笼中的空青在骤然的震撼中抓紧了笼柱,听到了骤然而起的喧哗声。 台下有修士朗声开口:“就算这是张钰大师打造的七品灵器,五百万上品灵石也太高了吧。寻常的九品灵器最高也不过能拍出三百万灵石!你们珍宝阁今日的大降价难道是假的吗?” “是啊,玲珑小姐,难道就没有什么优惠吗?” 在众多修士的叫嚷声中,玲珑迈向了台上被红幕盖着的金笼,微微一笑道:“珍宝阁今日虽说是活动拍卖,但此物并无优惠。至于为何起拍价格是寻常顶级灵器的两倍,各种缘由,各位道友一见便知。” 话音落下,玲珑小姐一挥手,斥了一声:“去!”那红色的幕布如同振翅的飞鸟朝空中撤去,一座金灿灿的鸟笼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黑暗骤然抽离,屈坐在笼中的少女抬手,下意识地挡住了台上灼目的亮光。 笼中的少女背对着台下的修士,她黑亮的长发挡住了半边的身躯,只露出小半的雪白背脊,与精致的侧脸。金色的火焰瀑布从笼外飞流直下,映在她雪白的脸上,衬得她美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北境雪妖。 比起少女惊人的美貌,此时更吸引众人的是浮现在她肩膀右侧的花纹。银丝作梗,紫金为花,月莹为蕊,一丛灿烂盛开的桔梗在少女右边的肩膀处灼灼盛放。 台下的修士看着少女左肩上的花纹,俱直了眼,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是花啊!” “是花人!” “是花人啊!” 在众人的痴迷惊叹声中,笼中的空青蜷缩着身体,抬手捂住了自己肩膀处隐约灼痛的花纹,心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完了完了…… 在场的各位剑灵大哥大姐,看在以前是同胞姐妹的份上,救救孩子! 就在这时,珍宝阁二楼左边的包厢内传来一道娇柔的女声:“我还以为珍宝阁有什么压箱底的宝物,原来是个花人。” “怎么,月流真人渡劫失败,你珍宝阁就敢动她庇护的人吗?” 那修士一开口,台下的惊叹声如同潮水般褪去,皆化作了畏惧的窃窃细语:“虽说花人珍贵,可月流真人却不是好惹的……” “要是让她知道了……” “这玩意不能拍……” 眼见台下修士失去了竞拍的兴致,有着丰富经验的玲珑不急不躁,落落大方地往前一步,抿唇一笑道:“这位道君此言差矣。” 女郎身形窈窕,语气蛊人:“这些花人,原先是大魔应合欢为了辅助修士炼制出來的人形器物。她们是以从异界而来的花仙为母体,聚灵符阵为驱动的无灵之物,根本算不得人。” “自十五年前月流真人摧毁花仙,夺取合欢宗后。花仙的花粉四散,诅咒了无数胎儿,使得她们成为花人。” “这本是修真界的一桩惨案,可也能成为一桩幸事。” “万事万物成因皆有天道之意,这群因诅咒而生的花人既然能够透过双修之法,使得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毫无阻碍地修炼到元婴巅峰,甚至更高的境界,我辈修士为何不能将之好好利用呢?” 玲珑话音刚落,台下修士已然有几分意动。 见场上气氛逐渐热络了起来,玲珑勾唇,轻叹一声:“元婴巅峰,数尽五洲四海,又有几人能扛过四九天劫,问心历情修到此等境界。” “要知道,在修真界中,哪怕是品级再高的丹药,服用之后晋阶亦有许多弊端,唯有花人--” 玲珑顿了顿,轻笑了一声:“此等人形宝物,就是传说中的仙药啊。各位道君,难道要因为一个飞升失败的五洲大魔,放弃自己的登仙路吗?” 她说的言真意切,极其能引起在场修士的共鸣。修真一路极为艰难,从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合体、大乘、渡劫,一级一级往上迈,不知要经过多少问心,斩情,渡劫才行。 有的人终其一生都只可能是个炼气修士,而有的人再天资卓卓,也迈不进元婴。 非人非修道者如空青,在听到玲珑如此蛊惑性的言辞后,也不禁在想:要她是个修士,她也愿意和自己舒舒服服的双修到元婴。 只是这么一想,她就不禁悲从中来,这会怎么看都跑不掉了! 果不其然,在玲珑的劝诱之下,终于有修士按耐不住地爆出喊价声:“我拍了,六百万上品灵石!” “他娘的修炼了三百年都没突破元婴,遇到此机缘若不上,也不用问道了!” 他的话音落下,其对面包厢紧接着喊出了更高的价格:“六百五十万!” “七百万!” “七百五十万!” 在此起彼伏的竞价声中,空青环抱着自己缩在笼子里,神情沮丧,不免哀叹着花生多艰。 趴在她脚踝的小金雀倒是想得开,十分同情地伸手拍拍她的脚踝,说着劝慰地话:“想开点,好歹我和你一起被拍卖呢。至少以后,你还有我这个伙伴作陪不是吗?” “等我修炼有成,说不定还能带你逃离主人呢。” 空青捂住了脸,埋在自己的双掌间,闷闷回话:“等你修炼有成,我都死了。” 当此时,一股不同寻常的风似乎夹着雷霆,裹挟着无限威势从天而来。在修士们面红耳赤的竞价时,空青与小金雀猛地抬头,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拍卖台的上方。 在她们看过去的那一霎,一道几十丈宽的风刃裹挟着雷霆朝着珍宝阁劈来! 轰! 那风刃劈开了屋顶,劈开了梁柱,劈开了廊道,劈开了台下的席位,精准地将珍宝阁分为了两半。 修士们甚至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咔嚓一声,珍宝阁从中间裂开,豁开一个大洞,轰隆一声朝两边倒塌。 刺目的日光从豁开的大洞中汹涌的灌进来,在呼啸的风声与四散的剑气中,空青透过浓郁的尘埃,迎着光看到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人。 白发如雪,一身红衣烈得好像剑冢那片开满河岸的彼岸花一样,异常灼目。女人的脸很白,精致,漂亮,整个人就像是一块极品的冷玉,没有任何温度。 她踩在一柄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漆黑铁剑上,立于空中,俯视着阴暗沟壑里的万千修士,冷冷开口:“你们,找死吗?” 漫天撒下的日光里,无数在尘埃间翻滚在地的修士们掐着法诀撑开灵气屏障,仰头看向了那个立在空中的女人。 忽有一名修士抬手,指着女人哆嗦着身体往后退,满目震惊,颤颤巍巍道:“月……月流………月流真人……” “沐……沐……沐朝颜!” 在场的所有修士皆两股战战,一脸灰白,心里不约而同地升起了一个念头:天塌了! 这大魔头怎么来了! 不是说她被雷劈得剑骨寸断,浑身是血,再也爬不起来了。这么恐怖,能像是一个快要死的人吗? 众人惶惶之际,待在笼中的空青听到这个名号,黑亮的双眸登时亮了起来。心想难道这沐朝颜就是大哥大姐们说的那个天下第一剑吗?她的首选拜师对象? 果然福兮祸所依,天道对她很是偏爱。尽管经历了一番磨难,她还是找到了拜师的人选。 想到这里,空青越发兴奋,眼神热烈地望着空中的沐朝颜,激动得喉咙里发出呜呜声。 珍宝阁被毁,驻守在阁中的万器宗长老勃然大怒。在一众修士的恐慌中,一道赤色火焰自珍宝阁深处而去,朝空中的沐朝颜掠去:“沐朝颜,你未免太霸道了些!这是我器宗的苍梧城,不是你合欢宗的春山,你破我珍宝阁阵法,毁我阁中宝物,我器宗断然……” “聒噪!” 沐朝颜抬手便是一道剑气。那剑气如光,咻的一下切风断火,从中间湮灭攻击,直指阁中向修士而去,只听一声尖利得仿佛能刺穿修士紫府的叫声之后,再无声息。 她乃是一宗之主,五洲四海鲜有的渡劫期大能,威慑厚重如海,压得在场修士皆两股战战,冷汗涟涟。 将那器宗长老一击重伤后,沐朝颜垂眸,朝场下修士投来冷冷的一眼:“我说过,在我有生之年,中洲境内不可买卖花人!” “违令者,死!” 渡劫期大能言行法随,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灵力自沐朝颜周身朝场下修士波荡而去。这浩瀚磅礴的灵力如有千钧之重般,压得元婴之下,筑基之上的修士皆软了双膝,跪倒在地。 许是她太过张扬霸道,一个出身剑宗的元婴修士撑着屏障苦苦支撑,咬牙看着顶上的沐朝颜,克制不住地谩骂:“沐朝颜!纵然你是渡劫期的大能,一宗之主,如此行事也不妥吧!” “这花人本是天道对修真者的恩赐之物,怎么就许你合欢宗可收纳,其他宗不过是在自己的主城……” 沐朝颜听得这人谩骂之声,不耐烦的一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紫色小剑,径直朝修士刺去:“扰人!” 咻的一声,紫色小剑直刺那修士身前命门。元婴修士下意识去挡,可这剑气非是他能阻挡之物,寸寸撕裂他的元气屏障后,径直来到他额前。 剑尖抵着修士的额间,划破了他的肌肤,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他满是冷汗,惨如金色的脸上。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风从左侧袭来,只听得叮当一声,弹走了紫色小剑。 饶是如此,那道紫色小剑还是在元婴修士脸上划下了一道伤口,潺潺流出了汩汩鲜血。一剑重伤,那修士撑不住屏障,仰头哇的一口,朝天喷出了一大口鲜血,颓软在地。 见沐朝颜威势赫赫,一时之间,众人噤若寒蝉。 沐朝颜不去看那奄奄一息的元婴修士,只是微微侧眸,望向出现在左边坍塌楼宇旁的女子,眉头微微皱起:“箜篌?” 箜篌? 不受沐朝颜灵压影响的空青扭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头戴宝冠,身穿华衣,丰肌丽质,婀娜多姿的女子,怀抱一把箜篌,依靠在二楼的廊道上,如飞天之女般仰头,望向空中的沐朝颜。 疏朗的日光下,漂浮的尘埃间,怀抱箜篌的女子仰头,朝沐朝颜投去多情的一眼:“你今日来,不过是为了下面这个花人。” “这珍宝阁你砸也砸了,万器宗的脸你踩也踩了,五洲四海也都知道你还好好活着,何苦还要为难这些修士。” 箜篌微微一笑,绯色的眼角漾着无限的柔情:“今日我恰好在场,念在往昔的交情,与妙音阁的脸面,你把这花人带走,不若放他们一马?” “你总不会,还想让手中的剑多增杀孽吧?” 沐朝颜冷哼一声,眼神越发的凌厉与疯狂:“那就看在你的份上……” 沐朝颜看也不看,从纳戒中取出一件宽敞的大袖,朝台上的朱雀笼盖去。小金雀与空青眼前又是一黑,便嚷嚷了起来:“不卖了吗不卖了吗?这是要被抢了吗?” 在小金雀的聒噪声中,朱雀鸟笼被沐朝颜摄到身前,挂在了剑柄上。 抢到了目标之后,沐朝颜使了一个剑诀。万剑同现,在日光下闪烁着灼目粼光,化作一场暴雨,朝着珍宝阁凌厉戳去。 飒飒飒! 箜篌面上一惊,连忙撑起防御阵法,只还是差了一步。渡劫期大能全力一击之下,无数光剑直落,将珍宝阁戳了一个稀巴烂。 哗啦一声,珍宝阁彻底粉碎,化作无数粉末,散落了一地尘埃。 原先辉煌的楼阁变成了一片空地,跌落在地的各种狼狈的修士们仰头,迎着灼目的日光,看向了沐朝颜的方向。 只见沐朝颜御剑,载着挂在剑柄上的鸟笼,朝着春山方向掠去。她速度极快,刹时间便不见身影,只余空中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无情回荡:“万器宗再有下回——” “破的便是你的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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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带病娇反派走向正道[穿书]

    北夙鸢|玄幻|连载

    “又来这套。”“每次东窗事发就装柔弱,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哭哭啼啼的也只有男的看了心疼,小妖精不要脸。”“你们话怎么这般难听,桃桃她向来温柔体贴,就是性格胆小,现在尚无证据,我不允许你们诋毁 带病娇反派走向正道[穿书]全文免费阅读_带病娇反派走向正道[穿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又来这套。” “每次东窗事发就装柔弱,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哭哭啼啼的也只有男的看了心疼,小妖精不要脸。” “你们话怎么这般难听,桃桃她向来温柔体贴,就是性格胆小,现在尚无证据,我不允许你们诋毁她。” “温柔?体贴?我们家绾绾都被陷害这么多次了,师兄你还向着这女人!” “那是桃桃帮她顶了黑锅。” “师兄,你是被美色迷了心眼吗?你看看,现在就你还被这个女人骗得团团转。” “桃桃都被冤枉地晕过去了,你们女人还为难女人,真恶毒。” “师兄你!” 好吵啊…… 扶桃捂着头从冰凉的地上坐起来,眼前还有一点点模糊,她皱了皱眉,刚才不是等公交吗?周围怎么吵起来了? “呵,终于不装晕了吧。” “桃桃醒了,桃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我都快急死了,你心口还痛不痛?” “?”扶桃迷惑地眨眨眼,待眼前的雾白消散,看清近在咫尺的男人后瞬间瞪大眼睛,本能地向后一摔,快速挪开距离。 男人表情很受伤,“桃桃,你这是?” 哪里来的中二小伙,还穿着大白袍子扯着她来段深情告白。 扶桃木着脸环顾四周,合抱粗的龙纹柱支起的大殿,金碧辉煌,大殿四面八方并未封闭,可以窥见外面云雾缭绕的景色。殿内两排古风扮相的男女,最首的三层台阶上还坐着个威仪的男子。 这是在三堂会审? 方才的中二少年又开了口:“桃桃你这是怎么了?为何露出这般惊恐的表情?” “哼,她害怕才正常呢,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还当在映竹颠被小小惩罚即可?” 这里不是等公交的地方,扶桃低头看看自己青色的古风衣裳喃喃道:“这是哪里……” 穿越了? “啧啧啧,还这是哪里?又装了,绾绾你快看,那一副无辜扮相又想惹谁怜爱?” 好聒噪的女人,扶桃抬眼瞪了那个红衣小姑娘一眼,方才就是她叽叽歪歪说个不停。 “小妖精活得不耐烦了,还敢瞪我?” “你一开始就在骂我,我……”扶桃止了声,卧槽她现在这个声音,甜腻腻软趴趴的,明明她带着暴躁情绪,但说出的话一点士气都没有,听得人活像受了多大委屈。 “殷师妹,不要骂人,易绾儿还没说话呢。” 殷甜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结果就被一个貌似很有地位的人打断了,“你们都闭嘴,仙子已经去查了,很快会有结果。” 扶桃撑着地缓缓站起来,暂时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见一位身着淡粉色长裙挽着飞天髻的女子款款进殿。 “回天帝,这个小花精确实进过百灵宫,而且偷走了几根游魂草。”这女子说完还斜眼瞪了扶桃。 “我就说绾绾明知道俞仲水上神对游魂草过敏,身上怎么可能带着它。”殷甜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指着扶桃鼻子骂道:“就是你这个贱人偷放的!证据确凿,还要狡辩吗?” 说完这个殷甜就要冲过来打扶桃,结果还是被旁边漂亮的白衣小姐姐拦住。 易绾儿:“扶桃,我顾及曾经的姐妹之情,已经给过你很多机会。但是这次事情非同小可,我不会就此作罢。” 扶桃还保留蹲地护头姿势,她小心抬眼看向殷甜和易绾儿,这些人都在说些什么啊?怎么还要动手打人呢? 正疑惑时,耳边突然“叮”得一声,对面中二少年头顶方向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半通明的白色面板。 “绾绾和你说话呢!你傻了还是哑了?” 扶桃皱了皱眉,她又不知道回复什么。 最首的那个威仪男子开了口,声音沉稳有力:“若你不说话,那便是当你承认了。如此品行不端,陷害同伴与上神,实乃罪大恶极,便将你逐出映竹颠,废除两百年道行,永入畜生道。” 话落,身旁腾空出现两名天兵,吓得扶桃腿一软。 挖靠,这是认真的吗? 眼睛忽然瞥到那个面板,发现上面开始浮现黑色字体。 [系统:为保全性命,请务必声情并茂地读出以下内容:……] 扶桃匆匆扫了一眼内容,靓女语塞。 看着两个面色凶煞的天兵靠近,她头皮发麻,紧张地扯了扯衣领, 声情并茂,要怎么个声情并茂法? 眼看人要过来抓自己,扶桃清了清嗓子,尬着表情照着面板,用标准的读语文课文模式,嗓音洪亮,抑扬顿挫:“对不起!绾绾姐姐!我,其实不是想陷害你的!” “……” 两个天兵果然驻步。 “喂!我们绾绾在这里,你朝我师兄道什么歉呢?”殷甜抱着手臂撇嘴,这女人不向来一副柔软不能自理的模样吗?说话声音也要压得低低的酥酥的,现在怎么了?居然敢粗着嗓子说话了。 不过,殷甜心里还是偷着乐的,毕竟瞧见她师兄那一脸心中女神幻灭了的震惊表情。 易绾儿冷眼看向她:“扶桃,你还想说些什么?” 噢,抱歉,谁叫面板在那少年头顶上,扶桃右转九十度看向易绾儿,抿了一下唇,脑子开始短路,下面台词是什么来着? 她眼珠子左转上翻看向那边的面板。 “小妖精!你这眼神是瞧不起谁呢!”殷甜看到扶桃这“轻蔑”的表情瞬间炸了。 扶桃连忙摆摆手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届时面板很人情化地飞到了易绾儿的头顶,她呼出一口气照着上面深情地读出来:“因为百灵宫的后园集聚天地日月精华,是滋养植物的好圣地,我本就是一个花精,所以特别憧憬渴望以及向往。尤其是听闻游魂草可以帮助我这样的小妖精提高修为,所以就一时鬼迷心窍偷了几根。” “我当时只是想藏在衣橱里,却不知道绾绾姐姐后来穿上了夹着游魂草的衣裙,更是害苦了俞仲水上神。现在我只求天帝明鉴,重新定夺惩罚!扶桃愿为所犯错做出弥补!” 扶桃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慷慨激昂中还带着那么一丝悲壮,给人听着就不免觉得她除了偷草不对,其他的也只怪阴差阳错。 [系统:快哭着跪下!] “……”扶桃“磅”得一声原地跪下,但这尼玛眼泪怎么挤? “天帝在那,你跪错方向了。” 扶桃抬眼看向易绾儿那张明艳的脸,然后默默转过方向跪,中途想挤出悲伤的表情,但用力过度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尽力收敛,最终成了闭着眼哭笑不得的表情。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现在十分后悔悲恸。 天帝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不说话。 殷甜碎了一句:“这小妖精今天吃错药了?脑子不正常啊。” “听闻天帝向来欣赏勇于知错,心思简单的人。”易绾儿皱眉,“看样子,他应该不会重罚扶桃了。” “啊?”殷甜不甘心地张大嘴,“这,她不是这样的啊,她就是个阴毒的,会甩锅哭唧唧求心软的坏女人啊。” 易绾儿盯着扶桃那控制不住表情的侧脸,心里微微一惊。莫非,这女人刚才察觉天帝的脾性,所以立刻不顾先前塑造的甜美形象,用这种方式换取天帝欣赏?真是好心机啊…… 那面扶桃见四周人都没察觉面板的存在,大概清楚了这系统只能自己看见,好不容易捂住嘴绷住表情,就看见面板上又出现了字。 [系统:亲爱的扶桃,您刚才应该用可怜巴巴的语调博同情的,您完了,天帝肯定大怒,不会放过你的!] 扶桃:“??” 果然,天帝冷着脸开了口:“既然你这小花精知道悔过了,那本帝不撵你进畜生道。不过,你要去照料俞仲水上神,直到他过敏好了再回映竹颠。” 这话落,所有人都惊疑了。 扶桃被盯得发慌,只好懵懵地点点脑袋。 [系统:???照顾俞仲水上神这件好事最后应该是落到女主易绾儿头上的啊,这下怎么给了你,完了完了完了。] 事情有了定夺,天帝走了,其他人也该散了散了。 扶桃起身拍拍皱掉的裙摆,她最后的记忆里是自己坐在公交站台的座椅上,右腿突然抽筋,便站到椅子后面伸腿拉筋。 然后就到了这个地方,想来想去都觉得跟这个系统撇不开关系。 现在没事了,该有个解释吧? 似是能听见她的心声,面板上出现了字。 扶桃匆匆扫完,然后气得心肌梗塞,捂住心口。她果然是被这狗系统带穿越的,穿越到现在这个名为《暴虐渣渣们后我被战神酱酱晾晾了》的万人迷大女主的修仙文中,而她光荣成为了渣渣们其中之一,也是死相最惨的同名女配:扶桃。 这本文因为发展到末尾时异常崩坏了,剧情方向也不受控制。文中有个叫祁瑾的病娇大反派,对女主易绾儿爱而不得,直接把易绾儿囚禁了。关键男主还打不过反派,所以大结局男女主没能在一起。 而狗系统是专门找一人帮忙补救崩坏结局的系统,希望找到一个正能量满满又贼会说的人,能够在那反派黑化前跑去给他灌输正能量,引领他走向正道,帮男女主he。 扶桃:……我他娘虽有几分侠义,但也不能算作正能量满满吧。 [系统:休要狡辩,本系统可亲眼看见你为了帮老奶奶逮到正在逃跑的劫匪,不顾安危,伸腿绊倒劫匪,最终一头磕向椅边。] 扶桃眨眨眼:我靠,我就说我只是伸个腿拉个筋,怎么就晕了去,敢情是绊倒人了? 绊倒人的同时还磕到自己脑袋了? 扶桃:“我不够正能量,我能回去不?” [系统:亲爱的扶桃,无论如何,任务机会仅有一次,现在已经开启,若任务完成不了,您非但回不去,还要接受角色原定结局。] “……”她有的选? 而且穿越的角色就不能好过一点,这原文里的扶桃简直就是个标准小绿茶,绿茶也就罢了,喜欢男主简允所以动不动陷害女主,每次搞事情还都被女主揭穿,搞得自己声名狼藉,到头来那个红衣女孩骂的还没一句是假的。 扶桃看面板不再出现字,深呼吸,先准备离开这所大殿。结果那个中二少年立即飞了出来拦住了她。 袁柏宁:“桃桃……” “师兄,这就是你口中的柔弱胆小?”殷甜见状,掐着腰走过来还翻了个白眼,“怎么样?心中的清纯女神幻灭了吧?” 扶桃眯着眼,事不关己地挠挠脖子。 结果那袁柏宁却闪着星星眼道:“桃桃,原来你说话中气十足的时候也这么可爱,虽然犯了点小错,但你现在懂得勇于承担,我觉得仿佛重新认识了你一般。桃桃你刚才的模样真的真的太可爱了。” “师兄你!”殷甜气得拳头硬了又硬,“简直没救了!”

    197 人在读04-20 12:39

  • 反派对我求而不得[穿书]

    夙清西|玄幻|连载

    “阿鸾,阿鸾,你没事吧?”迷迷糊糊中,宋鸾听到了一道尖利的女声,她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缓缓睁开了眼。正在说话的少女,第一时间察觉到,立马欣喜道:“阿鸾,你醒了!”“阿鸾,你无需担心,等下 反派对我求而不得[穿书]全文免费阅读_反派对我求而不得[穿书]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阿鸾,阿鸾,你没事吧?” 迷迷糊糊中,宋鸾听到了一道尖利的女声,她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缓缓睁开了眼。 正在说话的少女,第一时间察觉到,立马欣喜道:“阿鸾,你醒了!” “阿鸾,你无需担心,等下了天舟到通天城,我就让人去收拾尚宛,敢勾搭晏辞不说,竟然还对你动手,我看是活腻歪了!” 宋鸾浅浅的哼了声,只觉得头痛欲裂。 她双眼微微睁大了些,看着头顶面容娇艳的少女,眼中透出几分茫然,下意识的反问:“尚宛?” 宋鸾躺在榻上打量着四周,很快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是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青色的幔帐随风微动,不远处的木窗半开着,她依稀能看到掠过的浮云。 这不是她那间只有三十平方的出租屋! “阿鸾,你该不会脑袋撞坏了吧,尚宛这个丑八怪可真是……”娇艳少女见她呆呆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又急又气的跺了跺脚。 尚宛?晏辞? 宋鸾觉得这两个名字有点熟悉,下一瞬间,她神志猛地清明。 这两个名字她当然熟悉,可不就是她昨晚看的那本仙侠文中,女主和反派的名字。 宋鸾眨了眨眼,指甲嵌入掌心肉,清晰了感受到了痛楚,她恍惚地看向娇艳少女,道:“姜盈,我没事。” 娇艳少女没有否认这个称呼,哼了声道:“也罢,你就先休息,还有两日就到通天城了……” 宋鸾没有继续仔细听,她现在终于可以确定,自己穿到那本苏爽仙侠文中,成了同名同姓的那个恶毒女配。 她自幼有个仙侠梦,工作闲暇时就会去搜罗这一类的小说看,她昨晚看的那本就相当合心意,女主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凶悍霸气令人嗷嗷直叫。 这本仙侠文,不仅打脸逆袭爽歪歪,感情线也相当苏。 除了正牌男主外,女主还有不少追求者,反派晏辞就是戏份最多的一个。 晏辞出身三大世家的晏家,天资不凡俊美无俦,却一见女主误终身,对女主一往情深,最后得知女主和男主结为道侣后,更是黑化妄图毁灭世界。 宋鸾昨晚熬夜看书的时候,觉得剧情很爽很刺激,现在却只想以头撞墙。 她如今穿成的的恶毒女配,不是别人,正是反派大魔头晏辞的未婚妻。 未婚妻为爱痴狂嫉妒女主,一生作死不断给女主找麻烦,最后被女主丢入万蛇窟,尸骨无存。 宋鸾小心脏抖了抖。 因着同名同姓,宋鸾看书的时候,着重注意了两人的冲突。 根据姜盈的只言片语,她很快回忆起,这是宋鸾和女主的第一次冲突。 从迷雾谷历练回程的途中,宋鸾看见晏辞对尚宛献殷勤,又想起对自己的不冷不热,嫉妒心火烧火燎,加上好友姜盈的撺掇,顿时找上门去寻麻烦。 女主杀伐果断,自然不会和原主废话,两人到后来直接动手,原主不敌后脑勺撞墙上,当场就晕了过去。 宋鸾猜测,原主大概是在那时候翘辫子了,然后不知怎么的她来了。 还好还好! 她和女主的矛盾才开了个头,并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只要她日后远离女主和反派,照样能过自己的小日子。 更何况,这是个仙侠世界,对她这个心怀仙侠梦的人来说,实在是再好不过。 “阿鸾,我让我大哥去安排,找几个乞丐强了那丑八怪,看她怎么再勾搭人!” 尖利恶毒的声音入耳,宋鸾畅想未来的思绪顿了顿,心里暗骂了句。 她视女主为病毒,远离都来不及,脑残才去找麻烦。 要说原主后来死得这么惨,绝对有姜盈一份功劳,这位暗恋晏辞多年,面上满心为原主好,实则就是想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想着,宋鸾蹙着眉头,满脸沉思道:“我刚才想了想,觉得尚宛和阿辞,应该没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阿辞只爱美人,尚宛这么丑,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姜盈神色一僵,晏辞只爱美人是出了名的,尚宛脸上一块黑斑,也确实丑八怪一个。 可,晏辞看尚宛的眼神,绝对不对劲。 她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又愤愤不平道:“那就这样算了,你晕过去的事,可还没找她算账!” “以后再说吧,我现在脑袋晕乎乎的。” 姜盈看着宋鸾苍白却我见犹怜的脸,心中暗恨又嫉妒,面上却轻叹道:“那你先休息。” 宋鸾低低应了声,一副柔弱的模样。 好不容易将人打发走,宋鸾开始理一团乱的脑子。 她在以前的世界,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回不去留在这里,她完全可以接受。 毕竟,这可是她向往已久的仙侠世界,说不激动是假的。 可要想过自己的人生,首先就需要远离剧情,女主她不会主动去得罪,剩下的就只有晏辞的问题。 这是个完完全全的反派大魔头,行事狠辣不择手段,为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剧情中原主的死,也有他的推波助澜。 只因为,原主挡了他追求女主的路。 宋鸾眉头轻轻蹙起,下定决心,尽早解除她和反派的婚约,从此海阔天高任鸟飞。 天舟上的两日过得很快,在此期间,宋鸾也接收了原主的记忆。 “到通天城了。” 洪亮的声音响彻,庞大的天舟悬于半空,已经有不少修士御剑飞出,宋鸾也出了屋子,迎面就遇上了笑吟吟的姜盈。 “阿鸾,大哥在醉仙居摆了宴席,一起过去。” 宋鸾点点头应下。 通天城举世闻名,是整个修仙界最繁华的城池,盖因天骄云集的道院坐落在此。 道院十年一开学,只收年轻一代的天骄,宁缺毋滥。 宋鸾等人,正是半年前最新入学的一批学子。 两人下了天舟,往醉仙居走去,快到地方的时候,宋鸾看到几个年轻男女,穿着道院特制的飘逸法袍,站在醉仙居门口,颇为引人注目。 为首的年轻男子温润如玉,手中捧着一个花盆,正冲她微微而笑。 这人,正是姜盈的大哥姜沉轩。 “阿鸾,欢迎你历练回来。”姜沉轩的目光如有实质,沉沉的打在宋鸾身上,他笑着将花盆递给宋鸾,深情款款道:“紫天星花的幼苗,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在找。” 宋鸾没有伸手去接,她仿佛没察觉对方的深情,一本正经道:“多谢姜大哥,不知要多少灵石,我付给你。” 姜沉轩唇角的笑意僵了僵,站在身边的姜盈连忙打趣道:“阿鸾客气什么,大哥送你,你收下便是了。” “送我未婚妻花,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隔壁商铺门口,一个紫衣青年长身而立,他面容俊美无俦,眼尾透着一抹邪气,正似笑非笑的看来。

    92 人在读10-11 03:17

  • 在旧神游戏中扮演NPC

    木兮蜻蜓|玄幻|连载

    #陆语哝是在手工黄油、糖霜饼干和廉价红茶的香味中睁开眼睛的。周遭的环境似乎并不危险,食物的香味令人放松,但她的心脏“嘭嘭嘭”跳得飞快,后腰还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几秒钟前,她还独自一人 在旧神游戏中扮演NPC全文免费阅读_在旧神游戏中扮演NPC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 陆语哝是在手工黄油、糖霜饼干和廉价红茶的香味中睁开眼睛的。 周遭的环境似乎并不危险,食物的香味令人放松,但她的心脏“嘭嘭嘭”跳得飞快,后腰还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 ——几秒钟前,她还独自一人坐在江城大学东湖湖畔的长椅上、呼吸微弱,因为连续三个月的重度失眠而差点猝死。 现在她却头脑清醒地出现在一个非常狭隘、仿佛售票亭的小隔间里。 面前的木桌上摊开一本破旧的羊皮记账本,和一小沓由玫瑰粉色和翠绿色菱形格纹打底的票据。 ……不会是真的猝死了吧? 可猝死应该是心绞痛而不是腰疼。 陆语哝深吸一口气,让心跳平静下来,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现在是黄昏时分,她左手边的小边几上摆着一份早就被享用完毕的下午茶,也就是香味的源头。 售票亭的窗口玻璃上映着血红的夕阳,还有几行油漆字反写着“售票时间:上午8点~中午12点,下午2点~下午6点”,完美的八小时工作制。 桌上那叠票据也有文字,她拿起来一看,是三行华丽的明黄色花体字母: “传奇的小丑杂技团! 全国巡演:梅里小镇站,6月1日0点开场 票价:1金币15银币” 杂技团?儿童节? 【叮咚!】 与此同时,一道雌雄莫辨的机械声直接在她脑子里响了起来。 【亲爱的新人玩家,欢迎来到旧神游戏】 【我是游戏的公用引导系统,编号E-616】 【经由系统判定,您幸运地获得了参与游戏的名额,该名额与玩家灵魂绑定,不可被转让、不可被剥夺、不可被放弃】 游戏?什么游戏? 一瞬间,陆语哝被强烈的荒谬感和不真实感笼罩了。 但那机械音还在继续。 【玩家信息载入中……】 可能是因为数据较杂,玩家信息被系统直接化作幽蓝色的界面投射到陆语哝的脑海。 【姓名:陆语哝】 【力量:24/100(弱到看不下去)】 【速度:35/100(廷达罗斯猎犬喜爱的小点心)】 【知识:82/100(藏匿在白羊群中的黑羊)】 【积分:0(穷得叮当响,无法换取任何帮助)】 【玩家陆语哝,您的新人考核副本为:《微笑羔羊》】 【副本难度D级,副本人数7人,预计死亡率低于30%】 【副本主线待探索,支线待探索,主线探索进度达80%之后存活玩家通关】 【副本内死亡为真实世界死亡,副本内收获将归玩家本人所有】 【在通关新人考核副本之后,您将获得登上“方舟”的荣耀资格】 【请尽快与其他玩家汇合!请尽快探索副本!】 方舟! 比起“真实世界死亡”所带来的威胁、《微笑羔羊》的古怪标题,“方舟”这个平平无奇的词语反而更让陆语哝在意。 …… 一切事情都是从三个月前开始不对劲的。 三个月前,一艘庞大无垠、冰冷而精密、充斥着机械与未来感的黑灰色菱形舰体,突兀地降临在地球。 它日夜环绕全球航行,不可被阻拦,不可被沟通,不可被攻击,不可被忽略。 如果有人恰好在“方舟”的阴影下方仰头望去,可以看见灰黑色宛如一体浇筑的流畅舰体,可以窥见表面无数精密平行的线性纹路。 幽蓝色的能源在纹路的缝隙里穿梭,仿佛一呼一吸一样供给着整个庞然大物的运行能量。 ……很难描述方舟给人带来了多大的恐惧与震撼。 人类身为万灵之长,对现有社会地位及科技文明的自信在这样的庞然大物之下荡然无存。 在燃爆了全球媒体和各国人民情绪的三个月后,“方舟”变成了某种常态化的流动景点。 陆语哝就读的江城大学,也是方舟观测点之一,在她莫名其妙来到这个副本之前,方舟正像往常一样,在江城上空遮天蔽日而过。 ——这很可能就是她被拉入副本的原因。 【请尽快与其他玩家汇合!请尽快探索副本!】 大概因为她没有行动,系统E-616催促道。 陆语哝并没有急着行动,她思索片刻,对系统发问:“既然这是游戏副本,有没有背景介绍?有没有地图?或者和其他玩家取得联系的方式?你们选择玩家的标准是什么?” 【请玩家自行探索】 【请玩家自行探索】 【请玩家自行……】 重复的机械音堪称精神折磨。 陆语哝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额角,然后被自己袖口的蕾丝吸引了注意力。 ——这可不是她进副本之前的衣服。 狭小的售票亭里并没有镜子,陆语哝探身借着玻璃的反光照了照,发现自己顶着一张陌生的少女面孔。 鹅蛋脸兼具着欧洲风情与东方骨相的美丽,水蓝色的眼眸看起来浅淡而忧郁。 她穿着一身蕾丝繁复的长袖衬衫、外罩深绿色的丝绒长裙,亮红色的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垂了下来,领口露出的皮肤苍白细腻。 衬衫胸口别着一枚铜质的、上面印着花体字母的长方形胸针,看起来像是身份名牌。 陆语哝把胸针翻过来,辨认上面的文字。 “小丑杂技团售票员:娜莎” …… “娜莎?谁是娜莎?NPC?” 与此同时,梅里小镇的入口处,一个八字眉的瘦弱小青年咬着指甲一脸焦虑。 他穿着件宅男T恤,露出的手腕内侧有一行幽蓝色的文字【死亡倒计时72:19:02】,像电子闹钟的液晶显示屏一样,时间在一秒一秒闪烁减少。 “这系统任务怎么没头没尾的,副本背景也不介绍,完全不符合正常玩游戏的逻辑,自由度忒高……还有倒计时,我真是死了算了。” 八眉是个小有名气的游戏主播,吃鸡打牌恐怖游戏,啥火就直播啥。 因为非常具有个人特色的八字眉和丧里丧气的操作,他在主播区也算是一股泥石流,粉丝近百万。 在他身后,同样与这座欧洲风情小镇格格不入的一男一女正在交谈,他们的手腕内侧有着同样的倒计时。 【支线任务:娜莎的入场券】 【任务描述:你从异乡慕名而来,想要观赏小丑杂技团的传奇演出,快从虚荣的小娜莎手里拿到入场券吧!未达成梦想的旅行者只能以死谢罪了】 【任务需求:杂技团入场券(0/1)】 【任务时限:5月31日下午6点之前】 【任务奖励:积分x100】 “我从来不玩游戏,为什么会被选为玩家……” 说话的年轻女性穿着职业套裙,妆容得体,看起来像个精英白领,但她说话的声音是颤抖的,带着哭泣之后强忍的鼻音。 另一位年轻男性个子很高,一身黑色的机车服,手上拿着摘下来的头盔,黑发略凌乱,像是刚从什么赛场上下来一样。 “进入副本前,我所在的环山赛道正好被方舟覆盖了,很可能和这有关。” 他看起来也不算镇定,但还是绅士地撑住了女白领的胳膊,防止她软倒在地。 女白领竭力克制自己的颤抖,点点头:“我就职的公司,也位于方舟的途径轨道上。” “手机完全没有信号,我们无力抗衡游戏,跟着系统说明完成副本任务才有回去的希望。”机车服分析道,“按照任务的倒计时算,现在是5月28日的下午5点多,这个副本里一共有七名玩家,我们三个人起码要搞到3张入场券。” 没有一个人会愚蠢地选择逃离,因为整个小镇的外围都被浓浓的灰雾包裹,简单粗暴地划分了副本区域,谁也不想尝试进入未知而诡异的浓雾里。 女白领在机车服的态度下冷静下来:“任务所说的娜莎也许是售票员,但我们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不论是这里的货币还是积分。” 她终于站直了身子:“我叫陈枝,是个精算师,【力量】和【速度】都不行,但【知识】有70——我能赚钱。” 在陌生的欧洲城镇背景下,女性远比男性可能遇到危险,陈枝这是在向他们表明她的诚意和价值。 “这么高?!”一旁咬指甲的八眉顿时发出了学渣的声音。 他的八字眉瞬间怂拉下来,愁眉苦脸地叭叭叭:“我也就【速度】高点,但也只有50多……而且我大学体测成绩也就一般,不知道这个游戏怎么计算数值的。你们可以叫我八眉,是个游戏up主,希望这个旧神游戏真是游戏,这样我还比较有用……” “我是顾洵,一个业余赛车爱好者。”机车服简短地说。 顾洵并没有说他的正式职业,但陈枝和八眉都没有追问的意思,因为顾洵一看就是他们中的力量担当,他们关键时刻很可能都要靠他。 等顾洵报了他的数值——果然,【力量】高达71。 三个人结成了暂时的同盟,他们在小镇的入口等了一会,却一直没有等到新的玩家出现。 “玩家的刷新地点可能不一样。”他们猜测,只好先往城镇里面走去。 出乎玩家意料的是,这座铺满了红色地砖的城镇看起来平和而温暖,人来人往,临近晚餐时间,大街小巷里弥漫着香喷喷的气味,与城外诡异的灰雾形成鲜明对比。 唯一让他们觉得不适的是,城里有很多很多小丑元素: 小女孩的手上举着歪歪扭扭的小丑玩偶,玩偶的嘴角裂着大大的红色笑容,左眼眼周涂着深蓝色的菱形油彩,捏一下还能发出“唧唧”的笑声。 皮革店的伙计正在敲敲打打做小丑的红鼻子,身旁的篮筐里堆了一堆猩红的皮革小球。 还有面包店的老板娘…… “噢,远道而来的旅行者。” 面包店胖乎乎的老板娘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面粉,非常热情。对于三人堪称奇装异服的打扮、古怪的发色瞳色,她仿佛视而不见。 八眉瞟了眼老板娘之前在捏的面团——面团组成了硕大的小丑笑脸形状——小丑的眼睛仿佛在直勾勾地看着他……八眉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你们一定是慕名而来、想看小丑杂技团表演的吧?”老板娘语调夸张,笑容也很夸张,“哎呀你们可是来对了!这种连贵族都赞不绝口的杂技团一般只会在大城市巡演呢,票价也得往上翻个几翻。” 顾洵和陈枝对视了一眼。 他们发现自己能直接听懂NPC们的话,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将声音转化成信息送到脑子里,没有语言障碍。 陈枝尝试开口:“您可猜对了,我们赶了好久的路,不知道还有没有入场券可以买到?” “噢……那可得问小娜莎。” 提到“娜莎”这个名字,老板娘的语气很古怪,笑容也因此收敛了点。但之前她实在笑得太夸张,于是这种收敛显得僵直而古怪,像发条卡壳的木偶。 “只有售票员手里有入场券,只是很难买,她卖给我们这些邻居的时候都加了价呢。” 关键NPC的线索!八眉努力忽视心底毛毛的感觉,为喜人的任务进度欢呼。 但老板娘的下一句话:“昨天问她的时候她说已经卖完了。” 八眉倒吸一口凉气。 “但我想,她手里一定还偷偷捏着几张……这个时间点售票亭应该快关门了,你们可以去她家门口等等看。” 八眉血液回暖。 “——只要你们出得起价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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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有十万倍天赋

    云小佛|玄幻|连载

    秦羽穿越玄天界,获得十万倍天赋!隐世秦家各大老祖,泪流满面:“小祖宗啊,咱能不能修炼啊?成就无敌,横推一界,千百年足矣啊!”秦羽:“老祖,突破还要修炼吗?”说话间,在破一阶,引动天地雷霆。古老的丹圣:“千载寻徒,今日……今日终归不付祖师,只要秦羽愿拜师,圣品丹药如糖豆,随便吃!倾尽吾之一生,也当铸就一位丹道大帝!”阵道圣尊:“拜师老夫门下,禁忌大阵,随意使用,所需资源,就算在禁地之中老夫也走上一遭!老家伙,你安敢争?真当我这第四杀阵是吃素的?”秦羽默默的看了一遍炼丹炼阵基础书,突破大师境,默默的看着两人,需要拜师? [展开] [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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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带球跑后大美人在娃综爆红了

    金翠骨|玄幻|连载

    日更,有事请假十八线糊咖应少微四年前退圈了,作为常年入选娱乐圈最讨厌艺人第一名,黑料包括且不限于1、拉踩影帝绯闻男友颜值觉得影帝眼瞎。2、绿了影帝外甥还反打一耙逼对方下跪给自己道歉。3、蹭影帝名气出席金牡丹电影奖,他坐着,影帝站着,还要对方给他端茶送水。全内娱粉丝都在大骂应少微糊作非为。应少微只回了三句话:“他不瞎吗?他外甥不该吗?我渴了他不能给我送水吗?”气得内娱众粉丝联名要把他封杀。四年后,归来依然是素人的应少微复出参加当红娃综《一起去玩吧》,身边还带着一个叫应小麦的小女孩。影帝崔闿阳空降娃综,全娱乐圈都等着看应少微的笑话:“应少微当年费劲心思倒贴影帝外甥,后来抱了更粗的大腿一脚把对方踹了反倒要对方给自己下跪道歉,崔闿阳可是为此发了大火的,我看他这次要怎么办。”却没想到,几期娃综播出之后,背着小书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的应小麦撒着小短腿扑进了接他放学的崔闿阳怀里。“爸爸!”全娱乐圈震惊。“等等,宝贝,你亲爹是谁??”“等等,应少微,你和你前男友的舅舅有孩子了?”#真香警告##我以为我看的是娃综,其实是升级版带崽恋综##好磕!好甜!#攻视角:崔闿阳第一次见到应少微,是在电影学院开学典礼前,应少微叫住了他,从地上捡起他的出入证:“崔老师,你东西掉了。”第二次见到应少微是在春节的家宴上,应少微是崔闿阳外甥带回家的男朋友。第三次见到应少微,崔闿阳俯在他耳边,用迷人的嗓音蛊惑着他:“我外甥到底有什么好?”半醉的应少微睁开眼,指尖滑到崔闿阳的喉结上,明明在笑,冷淡却藏在眼底:“今晚给我多少?”崔闿阳:“你要多少?”应少微说:“一个亿。”崔闿阳问:“钱?”应少微笑道:“当然是别的东西。”第四次见到应少微是在一档娃综上,应少微依旧那么冷淡,身边还带着一个三岁多的小姑娘。——这一次,他不会放应少微走了。强取豪夺攻x外表冷淡脾气也不好的美人,年上,攻32受25,双C甜爽文。阅读提示:受黑料都是假的,但脾气不好也是真的,恃靓行凶是日常。-----小金的新文《我们直男从不搞兄弟》求个预收-------------白小葛穿到一本校园F4文中,成为了F4中年纪最小的老四,按照穿书提示,白小葛需要帮助三个穿一条苦茶子长大的好兄弟和女主以及女主的闺蜜们HE,在大结局时,四个好兄弟一起收获甜美的爱情以及一生的友情。不幸的是,穿越过来的第一天早上,剧情就崩了。——他穿到了老三霍世昕的床上,还他妈没穿衣服,此刻正和同样没穿衣服的霍世昕面面相觑。卧室门被老大凌尧敲得砰砰响:“老霍,小白在不在你这里?他的电话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打不通——妈的,这些男的烦死了,怎么天天给我发消息要舔我腹肌。”白小葛低头看了一眼霍世昕腹肌上的齿痕,人还是懵的,下巴就被捏住抬了起来。霍世昕冲他露出一个迷人的笑:“你也不想被老大知道,我们昨晚做了什么吧?”*A大第一铁直男凌尧恐同恐得全校皆知,曾在校运会上放言,谁搞我兄弟,我剁他唧唧,却在某个冬天的晚上,把老二林兆仪堵在墙角,恶狠狠地逼问道:“为什么和他约会可以?和我就不行?”林兆仪淡定地瞟了一眼凌尧的下面:“我怕你剁唧。”凌尧:“?”白小葛眼看着剧情一路崩坏,却无能为力,只有配合男友霍世昕,在老大老二面前努力装直男,催促他们赶紧和女主HE。为了保住唧,凌尧也不得不忍住摸老婆的小手,在老三老四面前继续恐同。明明是四个铁直男,却在蚊香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关系彻底分崩离析。——友情,友情好像没有了。——爱情?好像还能拯救一下。看到四个铁直男搅成一团的原女主开心地掏出雅思真题:“都去搅基了?可太好了,让姐独自美丽,让姐卷死你们:)”

    1880 人在读01-26 14:03

  • 剑尊的毒物喂养守则[重生]

    月无弦|玄幻|连载

    九月的天,秋高气爽,于农户而言,是个丰收的季节,但是于此时正在虚缈峰上忙碌的“问尘宗”弟子,则是个搬砖修山头的好节气。“师父,这洞府留不留门啊?还有师叔他喜不喜欢花啊?我方才看师姐把一篮子“离人愁 剑尊的毒物喂养守则[重生]全文免费阅读_剑尊的毒物喂养守则[重生]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九月的天,秋高气爽,于农户而言,是个丰收的季节,但是于此时正在虚缈峰上忙碌的“问尘宗”弟子,则是个搬砖修山头的好节气。 “师父,这洞府留不留门啊?还有师叔他喜不喜欢花啊?我方才看师姐把一篮子“离人愁”给种在崖下了……” 说话的人是个模样尚轻的剑修。一身白色的弟子服脏了好几处,裤腿上全是泥,苦兮兮地扛着石块往上填,不时睨向远处立于树下的掌门。 而那掌门真人的容貌可谓出尘。白色广袖长袍,配金纹“乾坤印”,玉冠挽发,墨发中夹隐入几簇青丝,眉眼间夹杂着淡淡愁绪。只往那一站,便赏心悦目到令人不敢高声语,恐惊了画中仙君。 当然,这仅局限于“仙君”开口前。 “龟儿子的,让你们给你家师叔践行,没让你们直接把他给送走!还留不留门,你当填坟呢?!” 掌门真人不悦地骂骂咧咧,眼睛却始终盯着山脚方向。见山路尽头攸地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忽呼吸一滞,向后一个趔趄倚在了树上,捂着心口很是逼真地痛哼一声,缓缓滑向地面。 众弟子愕然望向眼看上去快要不中了的掌门,手上的石块被惊得落了地。却见他这厢喘得一声长一声短,始终没有驾鹤西去,正值诧异,还是适才那“填坟”的弟子悠悠说了句: “别看了,掌门又装病挽留师叔呢。” 这时那人影渐近。来者依旧一身白袍,与弟子服相差无异,只不过这白袍素得有点过了分。其他人好歹也会在衣服上添个饰物,以免显得太过单调。而他浑身白到无趣,唯有一根青白色的簪子将长发束起。眉梢微挑,鼻梁高挺,眼眸深邃,乍一看似是位少年人,但对上那双眼睛,却又惊觉此人清冷如经年不化的高山沉雪,目视前方时,瞳仁映出的非天非地,而是空无一物。 掌门真人顿时哼得更卖力了些,伸出手颤颤地够向他,眼里噙着泪唤道:“师弟啊……” 那男子果如他所愿站在不远不近的三步开外,眼睛有没有看向他,不太清楚,但双唇一启一合确确实实在对他讲话—— “让开。” 掌门真人一愣,下意识地乖巧让到了一侧。眼见他抬头望着自己正靠着的大树细细数着什么,稍加思索后忽眉毛一凌,怒道:“三百三十五片,如何?” 他知道,男子在数树上的树叶。此树名为“更阑”,无论春夏秋冬,长出的叶子永不凋零。且每过一年才会生出一片新叶。依照问尘宗门规,门派弟子得了弟子名牌的当日,便会在宗门后山种下一棵“更阑”,数着树上的叶子记录自己入宗门的每一年。 而这棵更阑树乃男子入宗门时亲手种下,如今正值三百三十五岁。听上去年岁不小,但因树冠宽大的缘故,看上去仍有点秃。 且这三百三十五年,于修道者而言,不过弹指一瞬。此世间尊者动辄千岁,问尘宗后山上一片绿林,郁郁葱葱得倒是雅静。唯有此树被刻意移植至此,孤孤零零,跟陡峭山石相映成趣,说不出谁比谁更突兀。 “三百三十五……”男子喃喃自语,抬头看天,天平淡无奇。回首望崖顶,见那洞府仍未建成,诸弟子抱臂环成一圈跟观猴儿似的观他。余光一晃,定在树下的一簇白花上,眸子微妙地闪了一闪。 那白花名为“离人愁”,名听上去不太吉利,却是宗门弟子为搏好兆头特意种的。因此花相传乃昔年“白郢仙尊”证道飞升之日踏里尘世时盛开,是为仙迹。 至于为什么叫个“离人愁”而非“仙人笑”,万年之前的事了,谁又说得清呢? “怀疏……”掌门真人等不及男子的第三句话,上前半步面露恳切地说道,“这闭关……再缓缓吧……” 男子依旧没看他,大步向前走去,脚步来至山崖外,竟悬空幻出一条长阶,就这么迎着众弟子惊羡眼神一步步下了山,然后身形一飘,蓦地隐入了雾中。 此时他的心绪说乱也不乱,只反复念叨着几件事。树上本应有三百八十五片叶子,如今是三百三十五;树下的花应是红色,如今是白色。所以…… “秘法已成……”男子眉头微蹙,令他这张僵硬的脸隐约了有了些生气,眼中的空洞却更深几许,乃至露出了与身份截然不符的孩童般的茫然。 修真者,或多或少可窥识大衍之数。而他则超脱了“旁观者”的身份,强将那承载此小世界的命盘逆转了五十年。 因为五十年后的今天,此间将不复存在。魔尊出世,引来天劫浩荡。他却闭死关无果,心中迟有一惑牵扯,无法脱离尘世桎梏。踏出洞府的刹那,正与那遭遇九天雷劫的魔尊对上。连人带山头一起被送了葬,从出关到入土不过一息之间。 但“圣人不灭,仙人不死”。与成仙只差临门一脚的他自不会死得如此敷衍,献出宗门秘术回到了五十年前。 此时风平浪静,澄澈的天空万里无云。无人知晓五十年后会成怎样的山崩川竭,黄泉倒灌。“仙人”纵云过,脚下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行人见天际一抹白芒掠过,纷纷指指点点,不知哪家真君得此闲情雅致,尘世巡游。 却料不到男子是去杀人的。回到五十年前非他刻意而为之,乃天道驱使。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他拼死一搏换回的亡羊补牢绝不会晚。但…… 可能会早。 男子最终停留在了一处遍布紫藤的山谷中。谷中飘荡着不祥的瘴气,然而藤林伸出却如误入桃源般现出一小小的院落。院中有一方石磨,两边立着装满了草药笸箩的木架,以及一摇摇欲坠的晾衣架。 他迟疑,望着眼前的院落总觉似曾相识,却怎么都无法从混沌的记忆中将之分离出来。脚下则如有人牵引般穿过院子,在院后一不起眼的树下寻见一青年。 那青年作书生打扮。灰布衣衫,头束木簪,穿得朴素但不见一个补丁。手中捧着一本医书抬头不见诧异,只淡然一笑,唤:“仙人尚好?” 男子顿了顿,自报了家门:“江牧尘。” 青年定定地看着他,半晌轻声道:“辰知寒。” 男子颔首,长剑已然出鞘,拔剑四顾心茫然地左右看了半天,最后剑尖落向了他脚边的笸箩上。 笸箩里躺着一活物。许是太小了,令他一开始便看漏了去。那是个小巧的婴儿,瞅模样刚出生不久。小手和小脚都红扑扑的,手里攥着个光滑的石子似的东西,本正挥舞得厉害,与他对视上的一刹那突然顿住,黑豆似的眼睛攸地瞪得溜圆。 江牧尘的剑缓缓挪了过去,最终戳在了婴儿的肚皮上。而那名为辰知寒的男子却只睨了一眼,似没看见那剑一般说了句:“他叫辰念,我妻子生下他便去了,故名为‘念’。” 剑尖顷刻深了一分,婴儿眉头紧皱,未哭,审视般凝视着他,竟看得江牧尘浑身发麻,不由自主地收回了剑。 他的心绪彻底乱了。他记不起五十年后的魔尊的名字,但确有个“辰”字无错。可短短五十年能让一个奶娃娃变成毁了整个小世界的魔头吗?而眼前的这个婴儿和五十年后的魔尊辰念还算是同一个人吗? 我又是谁呢?我是江牧尘,是五十年后的江牧尘还是五十年前的江牧尘呢? 我来到此间是天道昭然,还是任性为之? 天道会由我任性吗? 江牧尘足有百年没这般纠结过了。他修的道名为“忘尘”。顾名思义,注重一个“忘”字。忘却尘世,忘却自我,顺应天道,乃至超脱固壳,彻底与天道合二为一。 可惜他未修得“忘尘道”最后一重,仍会因这些个凡尘的条条框框而烦恼。 婴儿不悦地挠着被戳疼的肚皮,中指不知为何翘了起来。江牧尘则纠结到脑袋里头有跟筋转悠了三圈,把自己勒得迷迷糊糊,忽觉手上一凉,一定睛,发觉辰知寒不知何时拉过他的手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凉兮兮的皮肤如叶间晨露,眸子似笑非笑地眯着,眼梢微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早起时分半梦半醒的嗔怨。 只这么一刹,江牧尘的眼前忽然浮起了五十年后世间崩毁的场景。赤红的岩石破裂湮灭成烬,烈焰如血月汩汩涌出。滚滚黑雷裹挟着隆隆雷鸣。仿佛两只拳头攥着天地合十,剥夺了所有的光亮。他立于唯一一处未被毁灭的山丘,身后是隔绝了他五十载光阴的洞府。而高空之上,墨发的男子居高临下俯瞰着他,面上泪痕未干,充斥着他辨不清读不懂的情愫。 直至一道声音忽然刺透黑暗钻入他的脑海—— “仙人不如携我归去?”辰知寒轻轻捏着江牧尘的指尖,呼出的气竟是冷的,凝在他手背上结作一滴寒霜: “买一送一,父子双全,合算得紧。” …… “掌门,原来师叔真的存在啊?百年以来从未露面,我们还以为是您信口胡诌出来的。” 虚缈峰上,众弟子正欢快地拆着山头。将那本该给江牧尘用作闭死关的山头拆了个七零八落。 而掌门真人拆得更加开心,双手并用地眨眼将高山移作平地,复心满意足地负手感叹:“你们师叔到底是疼我的。毕竟是我一手将他带大,他怎会舍得闭死关,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弟子腹诽道你那头发分明就是修行时走火入魔所致。将最后一块山石扔开,没大没小地又说了句:“那师叔不问红尘,断情绝欲又是真是假?别在外头都孩子遍地跑了吧……”

    324 人在读08-20 02:24

  • 赘婿,娘子是修仙大佬

    八珍豆腐|玄幻|连载

    一不小心穿越的王思远成了杨家赘婿,原本以为会过上水深火热猪狗不如的日子,没想到杨家众人全都围着他转!杨国公:你要是闲着无聊就去青楼玩岳母:要不然把老大也嫁给他算了娘子:读书不要太累了大舅子:要不我再教你一套拳法如何丫鬟:姑爷好讨厌,好喜欢他 [展开] [收起]

    637 人在读01-01 03:34

  • 土地公不背锅[快穿]

    穆瞱|玄幻|连载

    傅夏南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照这个速度,顶多再半日就能到达最近的城市,可眼见这漫天风雪,他加快了脚程,希望能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脚的地方。祂原本是个平凡人,一生行善无数,身上累积了数世功德,死后被任命为一 土地公不背锅[快穿]全文免费阅读_土地公不背锅[快穿]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傅夏南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照这个速度,顶多再半日就能到达最近的城市,可眼见这漫天风雪,他加快了脚程,希望能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脚的地方。 祂原本是个平凡人,一生行善无数,身上累积了数世功德,死后被任命为一方土地。可惜在到任没多久以后,就因心魔入体造下杀孽,不但违背自己的神职,也违背了天道法则。许是因为天道仁慈,留有一线生机,身为一个叛神,天道却并未将祂诛杀,只是把祂排斥出了原世界。 虽说被流放低维世界流离失所,但没死总是好事,而且功德随身,挂掉那一整山人贩子集团并没有让祂冤孽缠身,反而功德更盛了——大概也是因为这样,使得天道不好判定,只能流放了吧? 傅夏南也不为自己找借口,审判是他神职司,弄成那样纯粹是自己心性不足。 心性不足一直是功德成神者的隐患,大多数神在职位上历练久了这个问题也就没了。偏偏那是祂成神注定的劫数,时也命也,怪不得人。 眼前是他流落的又一个小世界,降落尹始,他便感觉到了整个世界的注视。再怎么说,那也是走官方通道过来的。要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想来此方世界也不会吝惜直接吞了一个高位神魂。那可是大补。 毕竟这种能接受流放者的小世界原本就还在成长,需要能量的地方多得是。其中甚至有许多是汲取高位世界的愿力为起始生长能量,这种能量最多、最精纯、也最源源不绝。 说白一点,就是这些刚生成的小世界都脱胎于高位世界的各种故事。要一直等到剧情中人摆脱了剧情,世界才能形成自有的运行体系。 而那些高等位面的流放者可以让这个进程加速,不管流放者是无所作为还叱咤风云,剧情总会有所偏移。偏移愈大,世界所能从中截流的能量就愈多,然后成长的速度就会更快。 换句话说,假设那些来自高位面的愿力是用来维持剧情运行,现在有外来者将剧情带偏了,这些愿力就剩下来了,然后就会被世界给吃掉,世界吃得多就长得快——其实也就是一个以少报多、逃税漏税的过程。(不是) 不过既然是流放,他所能得到的开局都不是很好,最常见的状况就是他往往只能附身在命数已绝之人的身上。 这并不是借尸还魂:尸体就算会动会说话,那也终究是尸体,久了要烂的。 命数已绝代表得是此人命数已经完结,毫无商量可能,即使没有他来,此人也很快就会因为各种原因死亡。就好像这次,如果傅夏南没来,原身就会在雪地里无知无觉的冻死。现在他来了,原身就能直接略过死亡这个步骤投胎而去。 原身因此用不着经历死亡的痛苦,可也因为没有死亡这个既定事实,让傅夏南每到一个世界,最先面对得就是各种死局以及身上自带的各种恩怨。 而且这些小世界都现实得很,他肉身一旦死亡就立刻将他扔出去,半点不带犹豫的,不管傅夏南在那个世界生活时做了多少贡献,那些小天道都是:功德给够了,你给我滚。 很有拔X无情的味道。 一刚开始的几个世界里,傅夏南还没有反应过来,有时候眼睛一睁开就又死出去。那滋味可真是?? 傅夏南在这个小世界睁开眼睛的时候,这个身体已经冻僵,失温很严重,似乎只要鼻腔中这口气呼出去就再也没有下一口。好在他神魂之中还存留着一点神力,勉强给自己来了个回春术,不然身体机能大多数失效,他再想求生也只能等死。 现在已经不是土地公了,积攒的神力用一点少一点,穿越了几个世界,他的神力只剩一成。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学会:因为连续穿越了几个武侠世界,只要给他时间,他很快就能给自己造就出足够的自保之力。 现在傅夏南的身份是一个刚考上进士的书生,名叫孟钰。因为年少,所以很多家有适龄女儿的官宦都瞄准了他,不过原身并不是话本上的狗血渣男,一朝得中,他想起的是家乡等待的未婚妻李恬。 李恬其实就是他老师的女儿,年幼时他家里在县城中开着一间食肆,家境尚可,爹娘送他去同县李秀才的私塾开蒙,可好景不长,爹娘所开的食肆不知招了谁的眼,被人诬陷吃出了人命,导致他爹就这样被关进大牢,连店铺都没能保住。 当年他年纪还小,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只知道世态炎凉,如果不是老师好心,他立刻就得流落街头。他爹娘本就是外地来的,也没有亲族可以依靠,没了爹娘他就无处可去。 李秀才看他年幼,也是惜才,于是善心收留了他。因为老师资助,他才能一路读书直到高中。当年他老师作主给自己跟李恬订婚,他内心没有半点不愿,李恬很可爱,他也很喜欢。可惜命运多舛,他在回乡的途中碰上了盗匪。 车伕见机很快逃了。盗匪抢了他的驴车跟钱财,还将他打断了腿扔在雪地里,如果傅夏南没来,这个身体就算不死也得残。 回春术还是很好用的,耗费小效果大,不但不浪费神力,还可以让一个人的身体瞬间回到最佳状态。可就算是最佳状态,那文弱书生的体质在大雪中跋涉也是够呛。傅夏南正考虑着要不要再耗费力量给自己施回春术时,却见到前方来了一辆马车。 能拥有马车的都是有钱人,傅夏南自认一个小小的新科进士,应该还没到能刷脸的地步。于是打算闪边避让,却没想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这不是孟兄吗?”马车上的人一出声,傅夏南就认出了他的身份:跟他同科的进士沈适,字悠然。 “沈兄。”傅夏南点点头道:“竟是能在这里碰到你。” “你不是回乡去了吗?”沈适问:“比我早走好些天呢。” “路遇盗匪,有幸逃得一命。”傅夏南说:“如果沈兄方便,可否让我搭个便车?” “可以是可以??”沈适道:“可是我家也就在前面了。你??” “至少我得先找到落脚地??或许顺便报个官吧。”傅夏南无奈道:“在下如今身无分文,孑然一身,文书路引也是要补办的。” “行吧,不如孟兄先到我家住下?”沈适想了想说:“家里薄有家资,孟兄也不必有所顾忌。” 傅夏南想了想,无奈应了。这种雪天,再走下去就得死。他连一件御寒衣物都没有,也是非常窘迫了。 马车一路顺当的到了沈家,沈适贴心的找了几个人陪他去衙门补办文书并且报官,还让人传了信回去给孟钰的老师跟未婚妻报平安。等到了晚间,傅夏南总算能够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一下。眼前这个身份看上去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以说非常轻松了,只要等休息过来,傅夏南就回乡去履行原主的婚约。 身为一个老神,傅夏南倒是没有什么守身如玉的想法,既然接了孟钰的身份,自然承担孟钰的责任,如果女方不愿那是一回事,如果女方愿意,那他就得好好负责人家一辈子。毕竟这种世界,婚约不仅仅代表孟钰本身,还有恩师的养老,未婚妻的后半辈子,恩师一家的名声等等。牵扯太大了。 一切缘法其来有自,傅夏南觉得无需强求,只要善始善终,自能一辈子不负如来不负卿。 好在孟钰一向守礼,跟李恬根本就没见过几次,想必就算是內里换了人也不会被发现。只是担忧这个命数已绝的孟钰说不准有什么未可知的麻烦,傅夏南还是先测算一下此方小世界的命轨。身为(前)高位面的神明,测算看相已经是老本行了,窥探一下命轨可以说是小菜一碟。 这个小世界是围绕着一个穿越男主展开的,主角名为林晨,穿越到跟他同名同姓的一个傻子身上,这名傻子家中富裕,是府城里头最大商家的三公子,家境富裕,人脉广阔。他成年以后家里母亲觉得他必须成家立业,于是花了银子给他说亲,最后挑来挑去,看上一个守了望门寡的秀才之女李恬。 李秀才当年也是镇上的夫子,家里开了私塾,还招了一个女婿。眼看女婿前脚考中进士要苦尽甘来了,后脚就听说他遇上盗匪没了命。李秀才一向是将这个学生兼未来女婿当儿子养,一时间受不了打击病倒了。后来可能是因为年纪到了,缠绵病榻几个月就没了。 李恬不但守了望门寡,还没了父亲,因为家无男丁,家里的私塾很快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亲戚霸占,连同老母亲被人赶了出来。好不容易给父亲守完了孝,还被无良亲戚以二百两的价格卖给了林晨当妻子。寡母想要讨公道,却求告无门,林家不是她一个孤寡之人能撼动的,家里亲戚也不会准她坏事。于是心思郁结之下也很快没了。 李恬就这样被绑上了花轿,硬跟傻公子拜了堂,新婚之夜挣扎之时,林晨被她推搡磕到了头,昏迷两个月,醒来之后就是穿越主角。 醒来后的林晨一改傻气,整个人机灵了起来。林家本是靠着烧窑跟贩卖瓷器起家,林晨竟然从中研发出了烧琉璃的工艺。这种新法子伸出的琉璃极为通透,品质也佳,不是没有人照着法子烧,可却不知道要怎么去掉琉璃当中的气泡跟杂质。于是林家的富贵又翻了一番。 最难得的就是除了研发出新方子以外,林晨在读书上也很有灵性,虽然科举上的知识已经来不及学习了,字也需要时间练习,但他偶尔露出的几首诗作无不惊才绝艳。甚至他还弹得一手好古筝,时有新颖曲目问世。光是琴艺大家这个名头,就足以让许多人一掷千金只为求他一曲。 至此,林晨春风得意,成为大姑娘小媳妇心中乘龙快婿榜上龙头,即使都知道他已经娶妻李氏,也还是有许多人乐意跟他来往。短短一年,身边就多了青楼头牌、贴心丫鬟、以及一位独居寡妇。日子好不美哉。 也许新醒来的林晨可以讨得许多人的喜欢,可是李恬是不可能喜欢他的。李父刚走,家里就被亲戚霸占,林家竟然还跟那些亲戚合作,直接导致母亲病亡以及自己被强嫁。林家跟那些亲戚都是导致她家破人亡的仇人,林晨再好,身为一个正常人也不可能对他有好感。 况且林晨本来是个傻子,新婚之夜又意图强迫她,整个印象糟得不行,之后林晨机灵起来,也根本没想起她,任由她被禁足在厢房,身边还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女人,每个女人对她的敌意都很重,她生活在期间的滋味可想而知。 李恬本来想着林晨现在不傻了,林家自然不需要她这样一个心不甘情不愿的妻子了。可是满城人都说是因为李氏命中带福,才让林晨清醒过来。李恬不知不觉成为林家的大恩人,林家自然也不愿意放李恬离开。林晨的母亲希望李恬放下过去,好好跟林晨过日子,以往的事她就不做追究了。 在林母来说,李氏不过一个穷秀才的女儿,守了望门寡,父亲还死了,孤儿寡母的落魄无比,如果李父跟私塾还在,那身份上勉强配得,可是现在就不是那回事。况且李恬新婚之夜伤了林晨,虽说后来林晨因此傻病好了,不过这也算是个黑点。 最后李恬一直被关着,被下人跟林晨的情人各种针对,最后郁郁而终。林晨则靠着才名吸引了当朝三公主,很快的被招为驸马,并且支持三公主的同胞兄长继位,中间穿插着各种打脸、收美女、收小弟,走上人生赢家巅峰,连带整个林家,也因为他而上了好几个台阶。 傅夏南停止卜算,合著原身是一个很关键的炮灰。如果原身不死,李秀才就不会死,李秀才不死,李恬就不会被赶出家门,最后成为林晨妻子。不成为林晨妻子,穿越者又怎么在新婚之夜来到这个世界呢? 不过李秀才何辜?李夫人何辜?李恬又何辜呢?

    48 人在读07-19 19:55

  • 不要靠近男剑修,会变得不幸

    亚洲人的鱼|玄幻|连载

    蹿出幽冥界的刹那,洛姝看见了一道剑光。洛姝不喜欢剑。她不知道自己以前喜不喜欢剑,但她能确定自己如今对剑反感到抗拒。为什么?因为她这个藏剑宗掌门的真女儿被接回去之后,那些内门弟子只对她抬 不要靠近男剑修,会变得不幸全文免费阅读_不要靠近男剑修,会变得不幸全文阅读免费试读 蹿出幽冥界的刹那,洛姝看见了一道剑光。 洛姝不喜欢剑。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喜不喜欢剑,但她能确定自己如今对剑反感到抗拒。 为什么? 因为她这个藏剑宗掌门的真女儿被接回去之后,那些内门弟子只对她抬高下巴,却对那个冒名顶替的楚雪亲和殷勤。 因为她这个真藏剑宗大小姐的未婚夫攥着她的手含情脉脉,却在魔修伏击藏剑宗时抱住了楚雪,将她推进地狱。 她讨厌藏剑宗的人,不知不觉便波及了他们的剑。 后来藏剑宗大小姐死了,天魔城里冒出一个摄魂妖女。 而摄魂妖女洛姝,又正是死于一道剑光。 不知为何,洛姝对那道杀死她的剑光额外印象深刻,分外熟悉。 它就像划破冰天雪地的凛冽寒芒,一剑撕裂天地,令外物震颤凝结冰晶,绝情。 和她眼前这道一模一样。 她甚至听见了和那个捅死她的小兔崽子如出一辙的冷笑。 “呵,老妖婆。” 老你X臭嗨!她可是两百岁的化神中期!放眼四十九界也是顶顶年轻! 她的模样分明也是沧澜界红颜榜第一!那些对她喊打喊杀的正道弟子有多少都真香现场眼巴巴要做她的入幕之宾! 洛姝本因吞多了恶魂头痛欲裂,此时却是腾地怒气上涌,摇摇晃晃的视线竟生生定住了。 她就这样看见了一个女子。 女子的五官精致明艳,瀑布般散开的墨发衬着修长如玉的藕臂,纱雾般的抹胸勾勒出令人呼吸停滞的惊人曲线,在这粉帘荡漾的榻上绽放活色生香的梦。 那圆瞪的眼睛也漂亮极了,眼角浅浅翘起染着嫣红的梅,微张的饱满朱唇似含苞的花。 美得很! 不愧是她自己! 真不知那小兔崽子是瞎了眼还是审美扭曲,当初怎能对着这样的她说出老妖婆这粗鄙之语! 洛姝忿忿不平,却感觉到掌心一片湿热。 她下意识低头去看,而后如遭雷劈。 ——她正攥着一把剑,剑的另一端捅穿了“她自己”。 她掌心的湿热来自剑的另一端,正从“她自己”腹部汩汩流出的血。 难怪那道剑光不见了,原来是没入了人体。 难怪“她自己”会瞪圆眼睛,原来是死不瞑目的震惊。 旋即丹田处传来剧痛,洛姝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捂住腹部。 “摄魂妖女的噬心爪名不虚传,金丹碎了。” 清冽的少年音冰冰冷冷,因疼痛倒吸凉气,却从骨子里散发出极致的淡漠,好似受伤的不是自己。 此刻,恢复五感的洛姝意识到一个更令她晴天霹雳的事实。 这小兔崽子的声音…… 是从她这边发出来的…… 视线中,被一剑捅死的“绝美的自己”躺在床上瞳孔渐散,唇角已然淌下猩红血线。 而她再度听见“攥剑的自己”冷冷。 “死不足惜。” 事实昭然,洛姝的脑子轰地炸开,如麻的思绪一时撞来撞去。 为何会这样? 她怎会回到当初这小兔崽子杀她的现场,还穿进了这小兔崽子体内? 幽冥界作为死界,时间流速确实和生界不一样。 她在幽冥界做了几百年的鬼王,生界兴许只过了一个呼吸。 但这只能解释时间节点,无法解释这诡异的角色对调,她要回也是回自己体内! 想到这里,洛姝果断将神魂凝成一根针,试图冲出这小兔崽子的身体刺向“自己”。 可她仿佛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 “咦?” 到底怎么回事? 洛姝讶异非常,因为她能感觉到不止这堵墙壁,就连她自己的肉、身都在排斥她。 然不待她进一步思考,一声闷哼便从她喉中溢出。 她的身体,确切地说是这小兔崽子的身体重重倒了下去,脑袋就砸在“已经死亡的她”胸口。 “……” 这种我杀我自己,还自己吃自己豆腐的感觉属实怪异。 洛姝一个激灵便直起身来,而后摸了摸自己,动了动胳膊,再无先前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子还在。 这毕竟是他的身体,他眼下只是因为金丹破碎昏了过去,这才让她占了主导。 方才他没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道意识,约莫也是因为伤重之下神智模糊。 若他清醒,且发现他刚杀死的敌人就在他体内…… 洛姝眼神一冰。 这具身体根骨不错,甚至胜过她自己那具肉、身,夺舍之后,不修剑便是。 然一道气息忽至身后,男声不掩兴奋。 “她死了?” 这声音洛姝熟悉,所以她如坠寒窟。 下榻转身,跟前的男人玄袍玉冠,风度翩翩,是她的大护法,地位仅次于她,亦是她最信任的属下。 偏偏男人还要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对着榻上女尸啧啧。 “这女人也是蠢笨,她竟从未怀疑体内的慢性毒是来源于我给她呈的安神香。” “天魔城城主早该由我来当!放在这女人手里久久不得扩张!迟早要完!” 洛姝猛地拔出了剑。 女尸一个抽弹,淋漓的鲜血在寒光中四溅,男人不知为何被慑得生生倒退了一步。 旋即他自己也是一愣,面上腾起乌云。 区区一个金丹期……不对!是碎了金丹的练气期!竟敢对他这般无礼! “大胆!” 他怒而放出元婴期威压。 轰然的气流仿佛当头袭来的大掌,洛姝虽神魂无碍,但这具身体的骨骼却是咯嘣作响,仿佛随时都会粉碎。 洛姝是很讨厌的剑的,说不出的讨厌。 但此刻她只能攥紧唯一不在威压中震颤的剑柄,唇边溢出猩红却字句清晰。 “城主大人。” 这声城主大人令男人分外受用,颔首减缓了威压。 洛姝暂得喘息,咳了咳血沫,接道:“摄魂妖女已死,那么……” 她的死显然是护法和这小兔崽子联手造成。 她从前以为这小兔崽子就是个清高剑修,同那些嚷嚷着要除魔卫道的正道弟子一样。 如今看这微妙气氛……所谓清高剑修貌似并不正直,乃至暗地里和魔修做了交易? 然她并不知道双方的交易内容,只能说个“那么”,做没什么意义的试探。 而对面,男人闻言露出一个笑。 “若是金丹期的你,靠着剑圣留下的剑法和剑意,说不定能和我打个平手。” “可现在……修为跌至炼气期的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那笑果然不见眼底,元婴期的威压愈来愈甚。 洛姝浑身上下都在渗血,五脏六腑和骨骼同时被碾压,脚下已是一滩滴落的猩红。 男人的大掌却在猖獗大笑中伸了过来。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洛姝的视线发红,她听见自己喘着粗气,从甜腥中迸出声音。 “狗蛋,当初我就不该救你。” 男人脸色大变。 这小子怎知他最开始叫这个名?! 知道他叫这种低贱名字的人……都得死!! “死!” 怒涛掌狠狠轰了过去,但因为那声狗蛋,男人已经停滞了几秒。 而这几秒,足够让洛姝通过足底在地上注入灵力。 于是白光骤炽,怒涛掌砸得地板凹陷粉碎,烟尘滚滚中却不见人影。 “见鬼!他是何时布下的逃生法阵?!” 男人咬牙切齿,并不知道那是洛姝早早在自己房内设下的阵法,就是为应对这类突发情况。 他懊恼一番,而后阴晴不定地望向榻上女尸。 这女人虽蠢,奈何色相数一数二,这沧澜界想为她赴死的男修多如牛毛,其中更是有个…… 若让那人知道是他杀了她…… 想到这里,男人面上划过恐惧,旋即愈发狠厉。 “必须找到那小子尽快灭口!” 那小子如今只练气修为,定然跑不了多远! “全城搜捕!” “擒拿剑修苏牧云!” 男人的声音好似滚滚洪钟,霎时传遍整个天魔城。 闻得动静赶来查看的护卫看见了地上的破烂和床上的女尸,也只是拱手高声。 “是!城主大人!” 修真界弱肉强食,对魔修而言更是司空见惯,强者方是至尊。 而新城主猜得很对。 洛姝仅凭炼气期的肉、身,确实没跑几里。 “苏牧云!哪里逃!” “束手就擒!” 怒喝声从身后传来,法光和法器挥出的气浪震得洛姝呕出大口鲜血,却依旧咬牙运转鬼影步。 她不是没想过舍弃苏牧云的身体,随便找只虫子什么的先让自己钻进去。 但那堵墙还在! 有东西将她锁在了苏牧云体内! “苏牧云,小兔崽子,你可真是我的大冤种!” 洛姝现在想骂死自个。 她当初为什么就看中苏牧云这张清俊的小脸蛋,不仅没下杀手还命人把他裹了扔榻上?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兔崽子和自己的属下暗搓搓联手,用金丹期修为一剑捅死了她这个化神期大能! 啐!说出去都丢人!难怪要被嘲讽蠢! 话说,她为什么吐槽自己就跟在吐槽别人似的? 这念头刚起,身后恰时轰来一堵灼热气浪。 对方竟为了斩草除根使“苏牧云”神魂俱灭,用了张化神级别的爆炎符! “我又要死了。” 鬼影步逃不开大范围攻击,洛姝仿佛生死看开般脑子里窜出几个问号。 如今她若死了,会去哪里?会变成什么样? 幽冥界已经被她弄崩坏了,大恶修士的神魂无处沉沦,会不会就此消散世间? 她平静地想着,感受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和身体腾空飞起的撕裂感。 然后视线里白光一闪,她整个人从天魔城半空噗通落进了一片湖水里。 “嗯?” 冰冷的湖水自带灵气,温润滋养着残破不堪的肉、身,张望之际灵田郁郁葱葱,头顶白云朵朵,皆弥漫着一股浓郁灵气。 苏牧云这小子竟有个灵质空间。 他身上似乎藏着不少秘密,或许其中就有她穿进他体内的原因? 洛姝沉吟。 紧接着便发现自己这会儿如升天般从苏牧云头顶蹿了出来,灵湖中的苏牧云本尊则颤了下睫羽。 目光相撞。 洛姝:……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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